来夹着茎身根部搓揉，把渗出的水和前列腺涂满脚掌。

“哥哥——乘客——空乘也要——空乘也想要了——嗯——哥哥先给——然后到空乘——空乘的已经等不及了——里面一直在流水——”

陆辰猛了最后十几下，埋进陈慧芬的宫颈，关大开，一接一滚烫的浓进她身体最处。

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整个趴在椅背上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

水混着从合处淌出来，顺着她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一滴挂在高跟鞋鞋面上，又被她蜷缩的脚趾震落，滴在地板上。

他从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沈岚已经等不及自己躺在了另一张餐椅上——不，她是趴在餐桌上，西装裙撩到腰上，连裤袜裂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憋得太久。

“来——乘客——等舱服务——空乘已经准备好了——”她扭看着他，眼角都是红的，涂的唇膏早就被蹭没了，声音带着喘。

陆辰扶着自己还沾着水和的，对准她的了进去。

“啊——！”沈岚的叫声比陈慧芬高半度，整个弓起来。

她的道比婆婆的更紧更有弹，壁裹上来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泡在温热的体里。

他按住她的腰开始猛，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

“嗯——哥哥——空乘——空乘的小——空乘从下午开始就湿了——试穿制服的时候自己对着镜子夹了好几次腿——现在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嗯——哥哥的好大——空乘的要被坏了——”

陆辰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蒂。

沈岚的蒂已经胀得很大，在他指腹下跳动着，每揉一下她的呻吟就拔高一度。

她趴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发散开铺在木色的桌面上，连裤袜裹着的腿在桌沿上踢蹬着，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随着她的抽搐晃来晃去。

“哥哥——还要——还不够——空乘还想要——”沈岚在高边缘扭动着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陆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

他架起她两条连裤袜腿扛在肩上，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垂直着。

沈岚被得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整个躺在餐桌上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西装外套敞开着，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

她的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太久没被这样。

“嗯——哥哥——到了——空乘要到了——啊——！”

她的道急剧痉挛，壁像波一样从处一路收缩到，紧紧箍住他的。

一大滚烫的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往外溢，把她的连裤袜裆部浸得透湿。

她整个在餐桌上抽搐了好一阵，连裤袜裹着的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陆辰也被她夹得受不了，关再次大开，滚烫的浓灌满了她的道。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都在大喘气。

他低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穿着空乘制服躺在餐桌上，丝巾歪到一边，衬衫大敞着，连裤袜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水、和汗的体顺着大腿流到桌面上。

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喉咙里还在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刚想退出来，沈岚却夹紧了他：“别走——再待一会儿——让我含着——”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动。

陈慧芬从另一张餐椅上缓过劲来，扶着椅背站起来，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到他们身边。

她低看着儿媳躺在餐桌上被孙子压在身下、连裤袜湿透的样子，伸手帮沈岚把歪掉的空乘帽摘下来放在桌上，又用指尖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空乘累了。”她轻声说。

“累死了。但值。”沈岚睁开眼，看着婆婆俯身看着自己的脸，笑了一下，“妈，你穿裤袜比我好看。”

“胡说什么。你好看。”陈慧芬弯下腰，在沈岚汗湿的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直起身转向陆辰，“阿辰，把抱回床上，腿软了，走不动了。”

陆辰从沈岚身体里退出来，先把妈妈从餐桌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毯子盖好，然后回来抱起——她穿着空乘制服和高跟鞋，被他横抱起来，高跟鞋在空气中晃。

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高跟鞋，又把她连裤袜裆部湿透的裂处轻轻拉好。

“第一次穿裤袜……就湿成这样了……”他看着她。

陈慧芬红着脸，把脸埋进枕里：“被你妈带的……她教的那些东西……以前听都没听过……”

“那以后还要不要穿？”

“……要。”她的声音闷在枕里，但很确定。

卧室门传来拖鞋声。沈岚披着毯子站在门，发还着，但神已经恢复了大半：“明天——仆装。我买的黑丝仆装明天到货。”

陈慧芬从枕里抬起，看着她：“明天该我穿了吧？你前天说的，空乘你，仆我。”

“你穿我穿还不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被阿辰扒光。”沈岚打了个哈欠，裹着毯子走回客厅，声音飘回来，“明天再说，今晚先睡。累死了。”

窗外的暑气终于退了些，空调的凉风拂过床上的三个——陈慧芬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蜷在陆辰怀里，呼吸均匀。

陆辰看着她的睡颜，六十四岁的，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做了一个好梦。

客厅传来沈岚的拖鞋声和打哈欠的声音，然后是沙发上毯子窸窣的声响，再然后是安静。

他伸手关了床灯。

黑暗中，他把脸埋进的发里，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腰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明天还有仆装。后天可能还有别的新花样。他们仨的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热热闹闹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