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羞怯，带着一种坦然的妩媚。

她把腿伸到他面前，过膝袜的袜尖轻轻点在他手背上，“要舔吗？今天走了一天，袜子有点味道。”

陆辰握住她的脚踝，低隔着过膝袜含住她的脚趾。

黑色尼龙裹着脚趾，他舌尖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尝到了她今天走了一天积下的汗味，混着尼龙的化学气味和一点皮革鞋面的味道。

他含着她的脚趾用力一嘬，陈慧芬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嗯……哥哥舔得脚趾都酥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享受的轻颤。

他舔完陈慧芬的脚，又转向沈岚。

沈岚的脚上没穿袜子，光着，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低含住她的脚趾，舌尖滑过趾缝，尝到了她刚洗完澡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和淡淡的汗咸。

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配合着他的吸吮。

“嗯……今晚不穿袜子……让哥哥尝尝妈妈最原本的脚……也是香的……”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

舔完两个的脚，他直起身，把陈慧芬按倒在床上。

浅紫色真丝吊带被推到腰上，露出过膝袜裹着的部和光的大腿根。

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从穿上吊带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穿。

他扶着抵在她上。

已经湿透了——从她站在门说“今晚最后穿一次给你看”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在唇间滑过，沾满水，然后慢慢推了进去。

“嗯——”陈慧芬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道又软又热，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

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加快节奏。

胯骨撞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过膝袜的袜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你今天里面特别紧……是不是因为明天你儿子要回来了……你紧张……”

“紧张什么……一点都不紧张……只是想着……他回来这七天……不能跟哥哥睡了……今晚要把七天的分量都做回来……嗯——哥哥——一点——的是你的——这七天的只给哥哥一个——”

她的叫毫不遮掩，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赤的快感和渴求。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羞耻——从她决定抛弃一切道德束缚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只为这个而开放。

沈岚从旁边爬过来，把黑色蕾丝吊带也脱了，只剩下光的身体。

她趴在陈慧芬身上，两个的房压在一起，尖互相磨蹭。

她低吻住婆婆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

两个的舌纠缠在一起，陈慧芬的闷哼在两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陆辰着陈慧芬，同时伸手揉沈岚的蒂。

沈岚趴在她身上，被前后夹击，很快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他了陈慧芬十几下，拔出来，把沈岚从她身上拉下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了进去。

“啊——哥哥——妹妹的也等很久了——嗯——明天哥哥就要当演员了——今晚妹妹要把哥哥的榨——让你明天没力气想别的——”沈岚的叫一声比一声高，指甲抓进床单里。

“我哪有什么别的。就你和。”

“那就好——嗯——哥哥——用力——明天开始就得装正君子了——今晚妹妹要把你到腿软——明天你就演不像了——”

他猛了二十几下，又拔出来，回陈慧芬的里。

两个流被——的软热，妈妈的紧弹——不同的触感替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了陈慧芬又沈岚，了沈岚又陈慧芬，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把两个的叫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妈——我要了——”

“给——”

“不——给妹妹——”

“一起——都给你们——”

他最后一次猛了十几下，拔出来，马眼对准两个并排的。

出来——第一在陈慧芬的唇上，第二在沈岚的，第三在两个叠的阜之间，白浊黏在她们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

三个瘫在床上，大喘气。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躺着，两个都被得浑身发软，腿间一片狼藉。

沈岚先开：“明天他回来……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偷偷过来。”

“嗯。我知道。”

“他睡主卧。你从客房过来。”陈慧芬补充，“客房的门别锁，我给你留个缝。”

“好。”

三个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的光。

“今晚谁都别睡。”沈岚说，“明天开始就得演了。今晚把明天要忍的全做出来。”

陆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两个同时搂进怀里，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握着的手。

“今晚我谁也不放。”他说。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远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

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

茶几上摆着果盘，冰箱里塞满了菜，玄关的鞋柜里整齐地摆着三双拖鞋——两双式一双男式，男式那双特意放在了最外面。

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挂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物——白色t恤、色长裤、素色家居裙。

沈岚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家居裤，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在厨房里煮粥。

陈慧芬穿着浅蓝色家居裙，发盘起来，在客厅擦茶几。

陆辰穿着校服——今天周三，他要上学——正蹲在玄关系鞋带。

“回来了？”沈岚从厨房探出，笑了一下，“路上顺利吧？”

“顺利。就是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陆远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鞋柜——三双拖鞋摆放整齐，没什么异样。

他走进客厅，陈慧芬直起腰，冲他笑了一下：“儿子回来了。累不累？先歇会儿，粥马上好。”

“妈，不累。您在这儿住得习惯吧？”

“习惯，挺好的。小岚照顾得周到。”陈慧芬的语气和神态，跟任何一个普通婆婆都没有区别。

陆辰系好鞋带站起来，拎起书包：“爸，我去上学了。”

“去吧。好好学习。”

“嗯。”陆辰背着书包走出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看了一眼——沈岚正站在厨房门看他，陈慧芬站在茶几旁边，两个的目光都追着他的背影。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伦的羞愧，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柔和期待。

门关上了。脚步声下了楼。

陆远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沈岚和陈慧芬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一个回厨房继续煮粥，一个继续擦茶几。

表面上看，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