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芬。

陈慧芬的腿也分着，红肿程度和沈岚差不多。

他用同样手法把软膏涂在她唇周围，指尖按过她肿胀的蒂时，她整个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又慢慢松开。

“，疼的话说。”

“……不疼。你涂吧。”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呼吸也了。

软膏涂完，三个躺在净的床单上。

屋里那腥臊味淡了一些，被沐浴露的香味和软膏的药味冲散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高了，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金线。

陆辰躺在她俩中间。

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可能是刚才给她们涂药时手指碰到那些红肿时磨出的反应，也可能是这七天下来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

它半硬地抵在小腹上，茎身上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泛着红。

沈岚先注意到。她偏看了一眼，哑着嗓子笑了一声：“还硬？妈的都快被你烂了，你还硬得起来。”

“……忍不住。”

“过来。”她招了招手，语气像在叫一条狗，“用嘴，别用。妈疼，含不住了。”

陆辰爬过去跪在她腿间。

她没有把腿完全张开——红肿的唇轻轻合拢着，中间那条缝像一道肿起来的沟。

他低下，嘴唇贴上她腿间的。

红肿的皮肤在唇下灼烫，带着软膏的药味和她皮肤残余的体温。

他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沈岚整个都颤了一下，嘶了一声。

他放轻力道，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她肿胀的唇边缘，把软膏舔掉一层，舌尖碰着底下敏感的。

“轻点……妈的都肿了……你舔轻点……痒……又疼又痒……”

他含住她整个部，极轻地吮。

舌尖沿着肿胀的唇缝缓慢地上下滑，避开那些裂，只贴着光滑的画圈。

沈岚的呼吸渐渐了——疼痛退之后，那被压在底下的快感浮上来。

她的腿慢慢张开了一点，手指进他的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

“嗯……妈的肿着被你舔……居然还是舒服的……你他妈真是……天生就会弄……”

陈慧芬在旁边看着。

她自己的腿间也肿着，软膏的药味和皮肤的温度让她那里微微发痒。

她伸手往下，指尖碰到自己红肿的唇，轻轻揉了一下，疼，但那疼底下又有什么东西在拱动。

她看着沈岚被舔得慢慢张开了腿、发出压抑的呻吟，自己也忍不住把手探进了腿间。

陆辰舔完沈岚——没有让她高，因为肿着的蒂经不起强烈的刺激，他只用舌尖把她舔得浑身发软就停住了——然后转向陈慧芬。

她的手指正停在自己腿间，看到他爬过来，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透明的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腿张开了一点。

他低，舌尖贴上她同样肿胀的唇。

陈慧芬轻轻嘶了一声，腿根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合拢。

他同样极轻极缓地舔，把软膏的药味舔淡，舌尖在那道肿起的缝里缓慢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胸起伏，手指抓着床单。

“嗯……阿辰……的也肿着……被你舔……又疼又舒服……嗯……你慢点……受不住……”

他舔了大概十分钟，没有让她到高，只是把她舔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腿根不住地抖。

然后他抬起，看着两个——沈岚靠在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陈慧芬躺在他身侧，脸颊泛红，胸起伏。

两个红肿的都泛着水光，被他舔得湿漉漉的。

“妈的还疼吗？”他问。

“疼。但你舔过之后……好受多了。”沈岚说。

“呢？”

“……也是。”陈慧芬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的还硬着——从给她们涂药开始硬到现在。

茎身胀得通红，泛着红，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

沈岚低看着它，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红肿的，犹豫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嘴。妈给你嘴。这几天是真不能用了，但嘴可以。”

她滑下去跪在他面前，张嘴把他的含了进去。

舌虽然哑了，但动作依然熟练——她含着用舌尖画圈，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他得不——她红肿的嘴唇包裹着茎身，慢慢吞吐。

陈慧芬也爬过来，跪在她旁边，等沈岚吐出来换气时接过去含住。

两个换着含他的，一个含，另一个舔茎身侧面，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配合默契。

他的在两个的嘴唇间来回切换，快感从一波一波涌上来。

陈慧芬含得更，虽然嗓子疼，但她还是努力让撞进喉咙，用喉咙的箍住它。

沈岚在旁边握着茎身根部配合她的节奏，同时舔着他的囊袋。

最后他了——在沈岚嘴里。她已经哑了，但还是把咽了下去。陈慧芬凑过来，沈岚渡了一给她，两分享了他最后这点稀薄的白浊。

三个重新躺回床上。

陆辰搂着沈岚，沈岚搂着陈慧芬。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到正午，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床单是净的，空气里有沐浴露和软膏的味道。

三个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下午……把屋里收拾一下吧。”沈岚闭着眼睛说，“泡面桶都堆成山了。地上全是水。你爸下个月要是突然回来看到这样，咱仨都完了。”

“嗯。我收拾。”

“还有……明天得正常了。你学校要开学了吧？该上课上课，该上班上班。”她顿了顿，“但你妈的，等消肿了……还得还这七天的账。七天。一天一次，七天，少一天都不行。”

“你还记得是七天呢。”陈慧芬闷声说。

“当然记得。我记比你好。”

“你记好，那你知道这七天你被了多少次吗？”

“……没数过。反正很多很多次。”

“就是。数都数不清。你还跟他说七天一次。”

两个拌着嘴，声音都哑着，但都带着笑。

陆辰躺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嘴角弯起来，把两个同时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还硬着——不是想再来一次，是十六岁的身体在七天高强度之后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她们需要休息。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的追逐声和远处隐约的汽车喇叭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三个的呼吸渐渐同步，变成均匀的起伏。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三个叠的身影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这间屋子里所有的疯狂和狼藉都暂时退场了。

剩下的只有疲惫、疼痛和药味，还有三个贴在一起的、温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