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试衣镜前转着身看腰身，阔腿裤的裤腰被拉高了一点，裤腿在风里晃着。

陈慧芬在旁边帮她参谋，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款式和颜色，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婆媳逛街。

但陆辰知道她们的状态——因为她们每隔一会儿就会不自觉地并拢一下腿，或者轻轻挪一下步伐。

真空状态下，走路时布料在腿间晃动，风从裤腿和裙摆灌进去，凉飕飕地拂过红肿敏感的。

她们脸上保持着逛街的平静表，但大腿根在不停地轻轻摩擦，像在忍耐什么。

逛到第三家店，沈岚终于撑不住了。她拉住陆辰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找地方。妈的被风吹得难受死了……又痒又麻的……”

“这商场哪有什么地方……”

“试衣间。”陈慧芬在旁边轻轻接了一句，用下指了指旁边的装店，“那边有试衣间。你进去，我们俩跟着。店员以为我们是家属，不会拦。”

陆辰跟着她们走进那家店。店员迎上来：“小姐，看点什么？”

“我儿在那边试衣服，我陪她看看。”沈岚指了指陆辰，语气自然得滴水不漏。

店员看了一眼这个跟着两个进来的少年，没多想，笑着让他们进了试衣区。

试衣间是一排独立的小隔间，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

三个挤进去，空间不大，勉强能站下三个。

沈岚反手把门锁上，转身就撩起了阔腿裤的裤腿——里面空空，红肿的唇露在试衣间昏暗的灯光下。

她已经忍了一路，从进商场到现在，阔腿裤的布料和风在腿间晃了一个多小时，红肿的被风吹得又麻又痒，混合着那灼烧的胀痛。

她拽着陆辰的衣领把他按蹲下来：“快舔。妈胀得受不了了。”

陆辰蹲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嘴唇刚贴上她肿胀的唇，沈岚就长长地呼出一气，整个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湿热的腔盖住火辣辣的，那灼烧感立刻被泡软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试衣间外面就是店员和来来往往的顾客，任何一点声音都可能露。

陈慧芬在旁边站着，也把裙摆撩了起来。

她靠在对面的墙壁上，腿微微分开，看着陆辰埋在儿媳腿间的样子，自己的腿间也火辣辣的胀痛起来。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肩膀：“阿辰……也胀了……先给舔一下……你妈的等一下……”

陆辰在两个之间流——沈岚含两分钟，陈慧芬含两分钟。

试衣间的空间狭小，两个的裙摆和裤腿蹭在一起，他能闻到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腿间那熟悉的、带着药味的气息。

他蹲在地板上，番用嘴唇包裹住两个红肿的部，用腔的湿热一点一点把那灼烧感吸走。

每一次切换，换下来的那个都会轻轻嘶一气，然后靠在墙上等下一。

试衣间外面传来店员和顾客的对话声，近在咫尺。

沈岚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腿根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湿热感包裹住肿胀时产生的酥麻快感，快感越积越多，她却不敢叫出声。

陈慧芬也咬着裙摆的一角，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大概含了十分钟，两个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沈岚拉好阔腿裤，对着试衣间的镜子理了理发，确认脸上没有异常的红晕，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冲店员礼貌地笑了一下：“那件外套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小姐。您儿试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也拿一件。”沈岚指了指陆辰手里那件她自己挑的外套——是给他挑的。

店员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儿”身后的试衣间里，另一个正在整理裙摆，腿间还残留着被舔过的水光。

从商场出来，三个在楼下的茶店坐下。

沈岚和陈慧芬并肩坐着，各自翘着二郎腿——不翘不行，空的腿间总觉得有风。

她们各自捧着一杯茶慢慢喝，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逛街歇脚。

“还是胀。”沈岚小声说，吸管在杯子里搅着珍珠，“风一吹就火辣辣的。刚才在商场里走两步，凉风顺着裤腿灌进去，差点当场腿软。”

“我也是。”陈慧芬低看着自己的裙摆，“穿裙子更厉害。裙摆一晃，风就钻进去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走两步就找地方让你舔。”沈岚看着陆辰，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妈和的这几天是离不开你的嘴了。”

陆辰看了看周围——茶店不多，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卡座的靠背很高，旁边有一排装饰用的绿植挡着。

他压低声音：“……现在也可以。你把腿放下来，别翘着。我把低下去，从桌子底下……”

沈岚看着他，目光闪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某种权衡。

然后她放下二郎腿，把阔腿裤的裤腿往上拉了拉，把腿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踩在他大腿上。

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她今天出门没穿丝袜，因为丝袜勒着腿根也磨得疼。

陆辰低下，装作捡东西的样子，把脸探到桌子底下。

他把她的裤腿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她光的小腿，然后他顺着小腿往上看——阔腿裤的裤腿在膝盖上方就敞开了，里面空空，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和红肿的唇边缘。

他把脸埋进去，嘴唇轻轻贴上那圈肿胀的。

沈岚猛地吸了一气，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她咬着吸管，努力让自己的表保持正常。

陆辰的动作很轻，只用嘴唇和舌面贴着，不敢用力——这毕竟是在茶店里，一桌之隔就是别的顾客。

他含着她肿胀的唇，用腔的湿热慢慢浸润，像含着一块需要耐心捂化的冰。

沈岚的腿根在他脸侧轻轻发抖，她咬着吸管，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极轻的一声咕哝。

陈慧芬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儿媳坐在茶店里，表平静地喝着茶，而桌子底下，孙子的脸正埋在她腿间。

她的心跳加速了，腿间那胀痛又开始翻涌。

她放下茶杯，也把腿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陆辰的肩膀，用气声说：“阿辰……的也胀了……你快舔舔……”

陆辰从沈岚腿间抬起，在桌子底下转向陈慧芬。

他把她的长裙裙摆轻轻撩起来，嘴唇贴上她同样肿胀的唇。

陈慧芬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有在说话、有茶店在放着轻音乐，而他的嘴唇正含着她肿胀的，那种湿热感把火辣辣的胀痛一点点泡软，让她整个都软在卡座的椅背上。

沈岚在旁边看着，目光落在婆婆微红的脸上，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她也放轻了声音：“妈，舒服吗？”

“……舒服。”陈慧芬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