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风景真好。”她说，“比上回那个河边还漂亮。”

“对啊，所以带你们来嘛。”沈岚喝着水，目光扫过四周。

湖边的不多，最近的野餐家庭离他们大概几十米，中间隔着一排低矮的灌木丛。

她把水杯放下，忽然压低声音，“阿辰，看见那片灌木丛了吗？”

陆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长椅后面有一片半高的灌木丛，枝叶茂密，从步道上完全看不到里面。

“那边有块空地。”沈岚的声音更低了，“妈刚才走累了，腿酸，你扶她过去坐坐。”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沈岚冲她眨了眨眼。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陪过去坐会儿。”陆辰站起来，扶起陈慧芬。

两个绕过灌木丛，走到那片被枝叶遮挡的空地。

地面是柔软的地，顶是浓密的树冠，阳光只从缝隙漏进来几缕光斑。

从步道和湖边看过来，完全看不到这里。

陈慧芬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裙摆轻轻撩起来。

裙下光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在车上的湿润，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腿分开一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六十四岁特有的、放开了的坦然：“来。从上车就憋到现在了。”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嘴唇贴上她湿润的唇时，陈慧芬轻轻呼出一气，仰起，靠在身后的树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斑里轻轻颤动。

他能尝到她在车上积累的水的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醇厚腥甜。

他用舌尖拨开两片，找到肿胀的蒂，轻轻含住。

“嗯……”陈慧芬的呻吟压得很低，在空旷的林间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她的手进他的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对……就这样……的从早上就空了……你含住……含紧一点……”

他含着她的蒂轻轻吸吮，同时用手指探进她道里轻轻抽送。

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断续的气声。

顶的鸟叫和远处隐约的游说话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不远处，而她在这片被灌木遮挡的隐秘角落里，被自己的亲孙子舔着。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灌木丛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朝这边走过来了。

陈慧芬的血在那一瞬间全部冻结。她猛地抓住陆辰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里，用气声急促地说：“有——别动——”

两个僵在原地。

灌木丛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透过缝隙能看到两个影越走越近——是一对侣，手牵着手，正沿着湖边散步，边走边拍照。|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们走到了离灌木丛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背对着他们，正在拍湖景。

陈慧芬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还含在孙子的嘴里，他的舌尖还贴着她的蒂——只要那对侣转过往这边看一眼，就能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他们在什么。

她的腿根在剧烈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

“别动……”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就这样……别动……”

那对侣拍了几张照片，说笑着走远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步道拐角。

陈慧芬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呼出一气。

她整个瘫靠在树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看着还跪在她腿间的陆辰，黑暗里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表，但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还贴着她湿润的。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那阵恐惧退之后，涌上来的是比之前强烈一倍不止的快感——刚才那对侣走近的十几秒里，她一直在边缘，却因为害怕而死死忍住了。

现在恐惧退去，那被压抑的快感像决堤一样冲上来。

“继续……”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要到了……”

他重新含住她的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全部闷进指缝里。

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剧烈抽搐，一大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和她的裙摆。

她整个靠在树上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靠在树上喘了很久的气，然后拉好裙摆，理了理发，吸一气，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走回长椅边。

沈岚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水杯，看到她过来，目光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上停了一瞬，笑了一下：“妈，舒服了？”

“……舒服了。”陈慧芬在她身边坐下来，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哑，但表已经恢复了正常，“你孙子……真是个好孙子。”

“那是。我生的。”

三个沿着湖边继续走了一会儿。

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陈慧芬走在另一边。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片竹林前的观景平台。

平台上有几张石桌石凳，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游客在歇脚。

“咱们歇会儿吧。”陈慧芬在石凳上坐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哎——慧芬？”

陈慧芬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运动外套、发花白的正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

那个看起来六十出，身材微胖，手里拎着个保温杯。

“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那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好多年没见了！你搬走之后就没消息了！你怎么也来这儿玩了？”

陈慧芬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出来了——这是她当年住老小区时的邻居，王桂芳。

她们做了七八年邻居，前几年她搬家之后才断了联系。

王桂芳跟她也熟，跟她儿子陆远也熟——当年陆远还小的时候，王桂芳经常帮着她照看过。

“桂芳……好久不见。”陈慧芬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也来这儿玩啊？”

“对啊，我儿带我来的。你看，那边那个是我外孙。”王桂芳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跟妈妈拍照的孩，“你一个来的？”

“不是，跟我……我儿媳和孙子来的。”陈慧芬指了指旁边的沈岚和陆辰，“这是小岚，这是我孙子阿辰。”

“哎哟，小岚！好久不见！”王桂芳热地跟沈岚打招呼，又看向陆辰，“这是阿辰？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他的时候还这么点高呢！”她用手比了比自己膝盖的位置，笑得眼睛眯起来。

陆辰礼貌地叫了声“王”。

他的声音有点紧——因为他知道陈慧芬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而且刚才在灌木丛后面，她的裙摆上可能还残留着没透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