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副驾驶座上，陆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窗外的风景从山林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稀疏的楼房。

开了大约十分钟，沈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阿辰，前面那个服务区停一下。”

服务区不多。

陆辰把车停好，三个下了车。

沈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拉住陆辰的手：“你先别走。帮妈看看车后备箱那个箱子放好了没。”

后备箱打开，沈岚弯腰整理了一下箱子，直起身的时候，忽然拉着陆辰的手，把他拉到了车后面——suv的车尾很高，从服务区的方向看过来，正好被车身挡住。

她靠在车尾门上，把阔腿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的胯骨和一小片腿间湿润的：“来。妈也憋一天了。刚才你在山上伺候你，妈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

“这儿是服务区……多……”

“就是要多。”沈岚的声音带着笑，但也很认真，“你刚才在亭子里都能放开，妈有什么不敢的。快。”

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服务区的来来往往，有提着热水瓶走过，有在旁边打电话，有进进出出上厕所。

而就在这辆suv的车尾后面，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蹲在他母亲的腿间，用舌伺候着她。

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成气声，手指在他的发里，指甲掐着他的皮。

她的腿根在发抖，阔腿裤的裤腰滑到大腿中部，光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汗津津的光。

她能听到十米外有在说话、在笑，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舔到快要高。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下去，整个靠在车尾门上，腿根剧烈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拉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绕到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车窗：“阿辰，换我开吧。”

陆辰从驾驶座出来，坐到副驾驶。

沈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神色如常，跟刚才那个在车尾门后被舔到腿软的完全是两个。

陈慧芬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车子驶上高速，往市区的方向开去。夕阳把整条公路染成金红色，三个的影子在车里被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沈岚一边开车一边问。

“开心。”陈慧芬在后座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妈，你开心就好。”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嘴角弯起来，“下周咱们去海边。找个没的沙滩，让阿辰好好伺候咱俩。”

“……好。”陈慧芬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

车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着，三个的呼吸渐渐同步。

窗外是绵延的金色田野和渐渐亮起的路灯。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

三个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上，沈岚躺在他腿上。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剧，谁也没认真看。

“今天差点被王桂芳发现了。”陈慧芬忽然说，声音很轻，“她的手摸到我裙子湿的地方……我当时心跳都停了。”

“但她没发现。”沈岚说。

“嗯。她信了。”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但那种心跳停住的感觉……小岚，活了六十四年，从来没试过那种感觉。又怕又爽。怕得要死，又想要。”

“那你以后还敢吗？”

“……敢。”陈慧芬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她把脸埋进陆辰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反正都伦了。什么都不怕了。”

陆辰把两个同时搂紧。他低在左边额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上亲一下。窗外的夜色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

“下周去海边。”沈岚闭着眼睛说，“咱们带个帐篷。”

“带帐篷嘛？”

“你说呢。”沈岚睁开眼睛，冲他眨了眨眼。

三个在沙发上诉说着今天的惊险与刺激，声音渐渐低下去，混在电视的背景音里。

这个家一天天地过着这样的子——在家里疯狂，在外面惊险，前端庄，后放。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谁也离不开谁，谁也离不开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新的一天，是未知的，伴随着刺激和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