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贴在大腿上，能感觉到丝袜边缘和光皮肤之间那道分明的界线。

她理了理发，别上一枚银色的发夹，又在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红。做完这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侧了侧身。

六十四岁的了，脸上下垂的痕迹是有的，眼角有细纹，颈侧有一点点松弛的皮肤。但她今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觉得……挺好看的。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沈岚也醒了，正靠在床揉眼睛。看到她穿好衣服化好妆从卫生间出来，沈岚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妈，你今天气色特别好。”

“睡得好。”

沈岚哼笑了一声，没拆穿她。

她翻身下床，也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

沈岚今天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修身的剪裁，领开得恰到好处，长度到小腿，配一条浅驼色的薄围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弯腰把内裤脱了叠好放进抽屉，又想了想，从抽屉处翻出一双黑色的及膝丝袜……那种刚过膝盖的短款丝袜，不是连裤袜。

她把丝袜穿上，裙摆垂下来刚好盖住袜以上的皮肤。

然后她穿上平底鞋，又确认了一遍镜子里看不出任何绽……裙摆端正，姿态得体，就是一个准备逛街的普通。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底下那截大腿是光的，丝袜只到膝盖上方，再往上什么都没有。

她理了理围巾，走出卧室，看到陈慧芬正在厨房倒水，两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妈，你这双丝袜是新买的？”沈岚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

“嗯。上回在网上买的。”陈慧芬的声音也很轻，“你穿黑色，我穿色，咱俩站一起跟配套的一样。”

“那可不。婆媳装。”

陆辰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两个已经在玄关换鞋了。

他穿了件浅蓝的休闲衬衫和色长裤，净净的一个少年，发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气。

他看到两个站在玄关的背影……沈岚弯腰系鞋带时米白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膝盖；陈慧芬正伸手拿包，灰裙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丝袜在裙摆下沿若隐若现。

他知道她们裙子底下是空的。

这让他喉咙有点发紧，但他走过去，低帮陈慧芬系好她松了的鞋带，指尖在她脚踝上轻轻捏了一下。

陈慧芬的呼吸了一拍，但没有躲开。

她低看着他蹲在她脚边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又续上。

“妈，你磨蹭什么呢，走了。”沈岚在门喊了一声，把包挎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出门逛街一模一样，就是那种普通的、带着点急的催促。

但她的眼睛在陈慧芬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陆辰还蹲着的身影，嘴角压了一下，没把笑露出来。

上了车，陈慧芬坐在后座，沈岚坐副驾，陆辰开车。发布页LtXsfB点￠○㎡ }

他去年拿了驾照，虽然开得还不太稳，但在市区里慢慢晃悠没问题。

车驶出小区上了大路，周末的早上车不多，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但阳光还是热的，从车窗照进来烤在手臂上生疼。

陆辰开了空调，凉风从出风吹出来，车厢里的温度降下去一些。

开了大概十分钟，陈慧芬在后座调整了一下坐姿。

空调出风的风正好对着她吹，冷气顺着裙摆灌进去，吹在她光的腿间。

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又松开。

凉意裹着裙摆的布料贴在她唇上，薄薄的衣料被风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裙摆正常地垂着，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那片凉气正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丝一丝的，像有在用羽毛轻轻扫过。

她的呼吸沉了一拍，手指攥住裙摆的边缘往腿中间按了按，想把那块布料按住了不让风钻。

但空调的风一直在吹，她按住了左边按不住右边。

她索往中间挪了挪，让裙摆完全压在大腿下面。

陆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动作。

她侧坐着，腿并着，裙摆被她用手按在腿间，整个看起来有点僵硬。

他以为她冷了，伸手要去关空调，却听到她轻轻说了一句“阿辰……别关。”

“，你冷吗？”

“不冷。”她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风挺好的。”

陆辰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在呼吸。

他的手停在空调按钮上，没有按下去，收回来继续握着方向盘。

后座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他听到布料轻轻摩擦的窸窣声……陈慧芬把自己的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光的小腿，然后把腿微微分开了。

空调风顺着那道缝隙灌进去，凉意直接拂过她赤的唇，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咬住下唇，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哼声。

她用膝盖夹住裙摆，让风持续不断地吹过腿间。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冷气是凉的，但她的身体是热的，凉意拂过温热的一瞬间，激得她整个小腹都缩了一下，然后更热了。

她感觉自己的唇在风里微微收缩，像两片被冷风吹到的花瓣，不由自主地收紧又张开，水开始从身体处渗出来，润湿了道。

沈岚从前座转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片被她拉高了一截的裙摆。

她看到陈慧芬的手指攥着裙摆边缘，指节发白，腿间那片布料被空调风吹得轻轻翕动。发布页Ltxsdz…℃〇M

沈岚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转回去继续看前方的路。

但她伸手把自己这边的空调出风也调了一下方向，让风斜着吹向后座。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妈，坐到中间来呗。”沈岚忽然说，“你一个坐那边多孤单。”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

她坐在左后座，右边空着，中间的位置正好在陆辰驾驶座的后面。

她挪过去坐到了中间，坐稳之后，前排座椅的靠背挡着她，从车窗外看不到她这边的动作。

她轻轻把手伸到前面，搭在陆辰的肩上。

她的手指在他衣领边缘摩挲了两下，指尖沿着衬衫的领线慢慢滑过去，触到他后颈的皮肤。

他的后颈有一层薄薄的汗，温热的。

她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帮你看着点路。”她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他的衣领往里探了一点，指腹贴着他后颈的皮肤慢慢画圈。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陆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他没有躲开。

他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度，喉咙里轻轻滚动了一下。

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