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来，靠回洗手台上。

“妈的……刚才吓死我了……”她喘着气说，“但你一舔，妈的就更湿了……越怕越湿……”

他舔了很久，直到她的腿根开始发抖，水顺着他的下往下淌，把他的下润得亮晶晶的。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撑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她。

她的道紧致湿润，裹着他的，起来咕叽咕叽地响，那种水声在狭小的母婴室里格外清晰。

他一手握着她腰，一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揉她的房，隔着针织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已经硬了，在他掌心里轻轻顶着。

沈岚的腿在发抖，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也在抖，但她没有让他停。

“哥哥……嗯……妈……在商场里妈……妈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她在他的抽送下含混地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碎了一样。

他加快速度，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道痉挛着绞紧他。

他在她的高中了，灌满她的身体，从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黑色丝袜上。

她瘫在洗手台上喘了好一会气，才直起身来，用纸巾清理了腿间，拉好裙摆，对着镜子理了理发。

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微红、眼神湿润的……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这间母婴室里被到高的样子。

她打开门走出去，步伐从容，表平静。

陆辰在她后面跟出来，裤裆已经恢复了正常，面色也如常。

两个走回装区，陈慧芬正拎着购物袋站在一家店门等他们，看到他们走过来，目光在沈岚微红的耳根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

三个重新在商场里汇合。

陈慧芬拎着新买的衣服袋子，沈岚拎着另一个袋子，两个并肩走在商场明亮的走廊里，姿态得体，步伐从容。

陈慧芬穿着一件刚买的米色连衣裙，沈岚穿着那件米白针织裙……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婆媳在逛商场。

谁能想到，她们一个在试衣间里被到腿软，一个在母婴室里被到高，前后只隔了不到半小时。

陆辰跟在她们后面，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看着两个的背影。

她们并肩站在衣架前，凑在一起，讨论着哪件颜色好看、哪件料子舒服，偶尔发出笑声。

他想起她们刚才在试衣间和母婴室里的样子，与眼前的样子判若两。

他觉得这辈子能同时拥有这两个，是他最大的福气。

“，那家店好像有你喜欢的裙子，去看看？”沈岚指着一家店。

陈慧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橱窗里挂着一排秋装连衣裙，颜色温润，款式大方，确实是她喜欢的风格。

两个走过去在衣架前讨论起来，陈慧芬拿起一件藕色的长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沈岚在旁边说\''''这个颜色衬你\''''，陈慧芬犹豫了一下说\''''会不会太了\''''，沈岚说\''''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跟任何一对关系好的婆媳一模一样。

逛到下午，三个都有些累了。

沈岚找了一家商场里的咖啡店坐下来，点了三杯饮料又要了一块蛋糕。

她坐在卡座里翘着二郎腿，把蛋糕切成小块，递给陈慧芬一块“妈，尝尝这个，网上说这家的蛋糕不错。”

陈慧芬接过来咬了一，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她点点“嗯，挺好吃的。”

“那我回去也学着做。”沈岚喝了一咖啡，“回家路过超市买点材料。你爸下星期回来，正好做给他尝尝。”

三个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

沈岚和陈慧芬聊着天，聊家里缺什么、下周末要不要再去海边……沈岚说到\''''再去海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速，陈慧芬看了她一眼，两个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懂的眼神。

陆辰坐在一边听她们说话，偶尔一句嘴。

阳光透过商场的天窗洒下来落在三个身上，他们看起来如此普通……一个老太太、一个中年、一个少年，在商场里喝下午茶。

没有任何会想到，这三个的关系，早已超越了这世上所有的伦理与禁忌。

“对了，”沈岚忽然放下咖啡杯，压低声音，“刚才在试衣间里……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喊\''''阿姨\''''，还以为被发现了，吓得我心跳都停了。结果是你在隔壁试衣间里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她笑着看向陈慧芬，“妈，你刚才是不是没忍住？”

陈慧芬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喝饮料“……我咬着手背忍的。真的差点没忍住。那帘子那么薄，外面走来走去的……我怕被听到，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她说不下去了，耳根通红，手指捏着吸管无意识地搅动。

“越敏感，越容易到，对不对？”沈岚替她说完了。

陈慧芬没反驳，只是低着，小小地喝饮料。

杯壁的凉意传到她的指尖上，和腿间残余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妈，你先别喝了。”沈岚忽然说，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半度，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刚才在车里……你是不是给他弄了？”

“……嗯。”陈慧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含了他多久？”

“没多会……你就回来了。”

“那之前呢？从出门到现在，他硬着多久了？”沈岚的目光落在陆辰裤裆的方向……虽然他现在坐着，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她知道那根东西今天已经被撩拨了一整天了，从早上出门开始，到现在都没真正消停过。

陈慧芬抬眼看了一下陆辰。

他的表看起来平静，正低喝茶，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她当然知道他硬了多久……从在车上的时候开始，到试衣间里她高后他在她身体里那次，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的身体大概又恢复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虽然享受了两次，但他只有一次，还是在试衣间里仓促解决的。

她心涌上一说不清的愧疚……或者说，不只是愧疚，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想要补偿他的冲动。

“妈，你等下……”沈岚凑近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了几句话。

陈慧芬的耳朵更红了，但她没有摇。

沈岚说完直起身，冲陆辰笑了笑，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阿辰，陪我去趟洗手间。妈，你先坐会。”

陆辰放下茶杯跟着她站起来。

两个一前一后走过咖啡店的走廊，拐进商场洗手间所在的通道。

沈岚推开洗手间的门往里看了一眼……周末下午多，洗手间里有在排队。

她收回脚步，转看了一眼走廊对面，那里有一排消防楼梯间的门。

她拉着陆辰朝那扇门走过去，推开门，楼梯间里空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又在他们站定后慢慢暗下去。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商场里所有的喧嚣。

这里只剩下安全出指示牌那一点幽幽的绿光，和两个错的呼吸声。

“你刚才在试衣间里……你爽没爽够？”沈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