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仆的，拉着一只行李箱，肩上还挎着一个电脑包。

他瘦了一些，晒黑了一些，但神不错，看到子站在玄关等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长高了嘛。”

“那当然，你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沈岚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他手里的电脑包，“洗手吃饭。炖了你喝的汤。”

陆远笑着应了一声，换鞋进屋。

陈慧芬从厨房端出最后一个菜，看到子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有一瞬间的复杂……那种既高兴又隐约带着点什么的复杂……但她很快笑开了，声音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小远回来了。快坐下吃饭。”

四个在餐桌前坐下。

陆远坐在主位，沈岚坐在他左边，陆辰坐在他对面，陈慧芬坐在他右边。

餐桌上是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

陆远夹了一块红烧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好吃。妈手艺还是这么好。”

“多吃点。在新疆那边吃得不好吧。”

“也就那样吧。食堂的菜油大，吃多了腻。”陆远又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抬看了看三个……沈岚正低着喝汤，陈慧芬在给他夹菜，陆辰在扒饭。

他的目光在三个脸上依次扫过，什么也没说，又低继续吃饭。

但那一眼扫过去的时候，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微妙的东西，没有知道。

晚饭后，陆远在客厅看电视，沈岚在旁边陪他聊天，讲这几个月家里的事……谁家结婚了，哪个邻居搬走了，楼下的菜市场重新装修了。

陈慧芬在厨房洗碗，陆辰在旁边擦碗。

水流声哗哗的，碗碟碰撞的叮当声盖住了客厅里的谈话声。

“，”陆辰压低声音，用只有她听到的音量说，“明天晚上……”

“嘘。”陈慧芬没有转，继续冲洗着盘子，水流冲在她的手指上，“你爸在家呢。别来。”

但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尾指在流水中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背，只一下，然后收回去继续洗碗。

晚上十点多，陆远洗完澡先回了主卧。

沈岚跟他说自己还要看会剧，让他先睡。

陆远也没多想，躺下不一会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坐了四五个小时飞机，累了。

沈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的综艺节目，但她的目光一直飘向走廊的方向。

陈慧芬也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个茶杯，茶早就凉了。

陆辰坐在她俩中间的沙发扶手上，三个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的那种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声音。

主卧的门关着。

陆远的呼吸声隔着门板隐约可闻，已经睡熟了。

沈岚放下遥控器，站起来，走到走廊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主卧里的动静……只有呼吸声，偶尔的翻身。

她走回沙发边，在陆辰面前蹲下来，伸手探进他的睡裤里。

他半硬的东西在她掌心里快速胀大。

她握住它，指腹沿着茎身慢慢滑过，抬起看着他的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你爸睡了。妈的想要。”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

但陈慧芬在旁边也听到了，她端着凉透的茶杯一动不动，呼吸却比刚才快了一些。

沈岚站起来，拉起陆辰的手，朝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回看了陈慧芬一眼……目光里带着询问。

陈慧芬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放下茶杯，跟着站了起来。

三个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沈岚反手锁上了门。

卫生间不大，洗手台、马桶、淋浴间，三个成年挤在里面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

沈岚靠在洗手台边沿，把睡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的胯骨和小腹。

陈慧芬靠在另一边的墙上，看着他们。

“轻点。别出声。”沈岚压低声音说。

陆辰走过去，把她转过去让她撑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她。

水龙开着，水流声哗哗的，盖住了合的声音。

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陈慧芬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她的媳撑在洗手台上，她的孙子在后面抽送着，而她自己靠在墙上，腿间已经开始泛。

她的手指攥着家居裙的布料，指腹在裙摆边缘轻轻摩挲。

陆辰看着镜子里的倒影，也看到陈慧芬站在旁边的样子。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到沈岚旁边，然后他的手探进她裙摆里，手指在她湿滑的缝里快速滑动。

两个并排撑着洗手台，他都顾着。

卫生间里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声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主卧的陆远一直没醒，呼吸声平稳如常。

最后陆辰在沈岚身体里了，又用手让陈慧芬到了。

三个在卫生间里清理净，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各自回了房间。

沈岚回到主卧的时候，陆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

“闹肚子。”沈岚钻进被窝，声音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早点睡。”

“嗯。”

陈慧芬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她低笑了一下，然后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听着隔壁主卧隐约的说话声和笑声，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子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家庭一样。

白天陆远在家，看电视、翻手机、偶尔跟沈岚一起出去买菜。

陆辰白天去学校，晚上回来吃饭。

陈慧芬照常做家务、做饭，跟子聊天，问他新疆那边的项目况。

一切都是正常的。

但只有三个知道，在这\''''正常\''''的表象之下，他们的身体依然在渴望着彼此。

吃午饭的时候，沈岚的脚尖在桌底下蹭着陆辰的小腿；洗碗的时候，陈慧芬的手指在流水中勾过他的手背；夜陆远睡着之后，卫生间的门会轻轻锁上。

他们用最轻的声音、最快的动作，在狭小的空间里一次又一次地满足彼此。

每一次都提心吊胆，每一次都惊险万分，但每一次都没有被抓住。

第八天晚上，陆远在书房里开了一个线上会议，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声音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来。

沈岚和陈慧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陆辰坐在她们中间。

电视的声音开到正常音量，三个看起来就是在看电视。

但沈岚的手伸到了陆辰的腿间，隔着睡裤轻轻揉着；陈慧芬的脚从沙发那伸过来，脚趾勾着他另一条腿的脚踝。

他的在两个的夹击下硬得发疼，但他面不改色地看着电视，只有呼吸微微变沉了一些。

“我去倒杯水。”陆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