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来得很猛，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掉。

道剧烈地收缩，把陆辰的绞得动弹不得，一温热的水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大腿流下去，混在花洒的流水中很快被冲走。

她整个瘫软在墙上，如果不是他抱着腰，她已经跪下去了。

陆辰在她高的收缩中又顶了十几下，然后退出来。

他没有，还硬着，紫红的茎身上挂满了她的体和水。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喘气的陈慧芬，然后转看向沈岚。

沈岚从地上站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自己转过身，学着陈慧芬刚才的样子撑在墙上，把腰塌下去，腿分开。

她从镜子旁边的架子上扯了一条毛巾垫在膝盖下面，然后回看他：“来。”

陆辰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去，扶着她的腰，对准了顶进去。

沈岚的道比陈慧芬的紧一些，裹着他的像一只手握住了他，温度高得发烫。

他顶进去的时候沈岚长长地呼了一气，肩膀松下来，整个往后靠了一点，让他进得更。

“妈……你今天……好湿……”陆辰在她身后喘着气说。

“从加油站……就开始湿了……”沈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给你的时候……妈的就在流水了…………你顶到里面了……”

陆辰加快了速度。

浴室里的水声、体的撞击声、沈岚压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满屋子的蒸汽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黏稠。

沈岚比他想象中更敏感，他才顶了不到几分钟，她的腿就开始打颤，声音也变得又尖又细：“哥哥……嗯……你得妈要到了……快……再快一点……”

他在她高前的几秒里退了出来……不想那么快结束。沈岚感觉到他退出，回瞪了他一眼：“你嘛？”

“……还不想。”他说。

“那你进来。”沈岚说。

他重新顶进去，这次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擦过她的前壁，沈岚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整个抖了一下。

他扶着她的腰，从侧面顶进去又抽出来，连续几下之后沈岚整个都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墙上，额抵着瓷砖，高高翘着让他。

陈慧芬靠在旁边的墙上喘着气，看着他们。

她的腿还在发软，腿间一片狼藉，但她不想走，也不想打断他们。

她看着沈岚被陆辰从后面顶得一耸一耸的样子，看着沈岚的手指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地抓，看着水从她绷紧的后背上流下来，顺着缝滑进他们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看着，下面又开始热了。

陆辰这次没忍住。

沈岚的道在他身下疯狂收缩，她到高的时候整个像一张弓一样绷直了，尖叫被自己咬着手背闷掉大半，但鼻腔里的哼声还是清晰地传出来。

他在她高的收缩中了，灌满她体内，一一地灌进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混合的体从她腿间涌出来，被热水一冲就不见了。

三个在浴室里站了一会，谁也没说话。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蒸汽还在升腾，镜子上面的白雾更厚了，厚到什么都映不出来。

沈岚先动了一下，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扯了两条毛巾，递一条给陈慧芬，一条自己裹上。

她把第三条毛巾扔给陆辰：“擦了出来吧，别感冒了。”

三个擦身体从浴室出来。

客厅的灯还亮着，落地灯暖黄的光罩在沙发上。

沈岚裹着浴巾走到卧室去拿睡衣，陈慧芬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坐下，用毛巾擦着湿发。

陆辰穿上了短裤和t恤，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薄毯子。

“，披上，别着凉。”他把毯子搭在陈慧芬肩膀上。

陈慧芬接过毯子裹好，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毯子的绒毛上洇出一小片色。

她低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片被热水泡得发红的皮肤，忽然有点恍惚……刚才在浴室里的事像做梦一样，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她记得自己趴在墙上被他从后面顶的感觉，记得沈岚含住她蒂时舌的温度，记得高来临时眼前白光一闪的那一刹那。

但她现在坐在这里，裹着毯子，发湿着，膝盖上还有磕在瓷砖上的红痕，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沈岚从卧室出来，穿了件长袖的棉睡衣，发用发帽包着。她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妈，过来坐。”

陈慧芬起身坐过去，沈岚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两个靠着，发上同样的水汽味道混在一起。

陆辰在沙发另一坐下，把脚搁在茶几上，仰看着天花板。

“今天过得真快。”沈岚说。

“嗯。”陈慧芬应了一声。

“明天周，不用早起。”沈岚说，“可以睡到自然醒。”

“我想去看那个水族馆。”陆辰说。

“那明天下午去吧。上午睡懒觉，中午吃完饭去。”沈岚说。

“行。”陆辰说。

三个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

沈岚靠着陈慧芬的肩膀，眼睛半闭着，像要睡着了。

陈慧芬伸手把她上的发帽拿下来，用手把她的发拢了拢，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肩。

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手指梳着沈岚的发，梳子一样从发根梳到发梢，又梳到发根。

“妈，你手真轻。”沈岚闭着眼说。

“你发好，又黑又软。”陈慧芬说。

“以后老了也会白的。”沈岚说。

“白了也好看。”陈慧芬说。

陆辰坐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个依偎在一起的样子。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

陈慧芬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地梳着沈岚的发，沈岚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看着看着，心里面那个装满的东西又涨了一点，涨到喉咙，让他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只是站起来，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来，把她们两个都搂进怀里。

“怎么了？”沈岚睁开眼，仰看他。

“没怎么。”陆辰说，“就是觉得……特别好。”

沈岚笑了一声。

她没追问“特别好”是什么，但她知道。

她伸手拍了拍他搂在她肩上的手背，又闭上了眼。

陈慧芬也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某种稳定的节拍器。

三个在沙发上窝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从蓝变成墨黑，久到客厅的落地灯投下来的影子从短变长又变短……不是影子变了，是时间过去了。

沈岚终于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挣扎出来，推了推陆辰：“去睡觉吧，明天还出门呢。”

陆辰先把陈慧芬扶起来，又伸手拉沈岚。

三个从沙发上站起来，沈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