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总算说得过去。陈宇泽立刻露出担心的表：\"那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要不要我陪你过去？\"

沈念霜慌忙摇，\"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说完她也不等男朋友回应，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跑。裙子在跑动中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几个路过的男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沈念霜顾不上那么多，她只想尽快找个隔间清理一下。

冲进洗手间，随便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她终于松了一气，把手从上移开。

裙子掀起来，底裤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白色的布料中央有一大片湿透的痕迹，边缘处还有渗出来的白色痕迹，看起来靡至极。

她褪下底裤，看到大腿内侧也沾了不少，肠里的都排得差不多了，有几滴已经快流到膝盖了，此刻她甚至都嫌弃这塞怎么这么小了。

“呼……”

她抽了一大把纸巾，开始擦拭大腿内侧的，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号塑封袋，把底裤装进去，打算回宿舍再洗。

穿上净的底裤，沈念霜终于感觉好多了。

走出洗手间，陈宇泽已经买好了米花和可乐，正站在电影院等她：“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沈念霜接过可乐，喝了一，冰凉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清醒了一些。

“那我们进去吧，电影要开始了。”

两个检完票，走进放映厅。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陈宇泽带着她往最后一排走——他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侣座，想着可以和朋友亲密一点。

坐下的瞬间，沈念霜忍不住“嗯”了一声。

座位的软垫压迫到部，那还留在眼里的塞让菊条件反地收缩，吸夹个不停。

“怎么了？”陈宇泽关切地问。

“没……没事……就是座位有点硬……”沈念霜勉强笑了笑，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不要完全压在座位上。

电影开始了，灯光暗下来，屏幕上出现了片，但她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

夜幕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整个大学城染成昏黄的颜色。

陈宇泽的车停在叶雪枫公寓楼下（他并不知），他关掉引擎，转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沈念霜，眼神里满是不舍：\"真的不让我送你上去吗？都这么晚了...\"

沈念霜摇摇，声音软软的：“不用啦……我室友今天在家，不太方便……而且你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快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陈宇泽叹了气，伸手想摸摸她的，沈念霜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陈宇泽的手僵在半空中。

沈念霜慌地解释：“没……没什么……就是……发刚扎好，怕弄了……”

这个借听起来很蹩脚，但陈宇泽还是笑着收回了手。

他太了解自己的朋友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保守又害羞的孩，连牵手都要确认周围没，更别说在车里做什么亲密的举动了。

“那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我等你。”

“嗯，我知道啦。”

沈念霜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路边朝陈宇泽挥了挥手。陈宇泽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尾灯彻底看不见了，沈念霜才松了一气。

她转身走进公寓楼，脚步明显比白天轻快了许多。电梯上到六楼，走到叶雪枫家门，她掏出钥匙——那是叶雪枫给她配的，方便她随时进出。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沈念霜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开说话，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

“唔……！”

她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叶雪枫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味和男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整个都放松下来。

“回来了？”叶雪枫把下搁在她肩膀上，鼻尖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吸了一气。

“嗯……今天的太起劲没太注意，这的什么香水？还挺好闻。”

“是……是上个月你送我的那瓶……”沈念霜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叶雪枫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腰身往下滑，最后停在小腹上：“是吗？那你身上怎么还有别的味道？让我猜猜……米花？可乐？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唇贴着她耳朵，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

“你男朋友的古龙水味。”

沈念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叶雪枫轻笑出声：“啧啧……真是个怂蛋，约会就拉拉手，亲都不敢亲。”

“哪有……”沈念霜的脸瞬间涨红，她转过身，抬起手在叶雪枫胸轻轻掐了一下：“还不是因为某的要求……”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幽怨，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有委屈，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

是的，习惯。

从正式同居开始，叶雪枫就给她立了规矩——在外面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可以牵手可以拥抱，但绝对不能接吻，更不能有任何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当时沈念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都呆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她确实每天都在用嘴和服务叶雪枫。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接受这个设定？

想到这里，沈念霜就觉得愧疚到想哭。

但现在，当叶雪枫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嘲笑陈宇泽“怂蛋”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想笑？

不对……这不对……

她怎么能这样想？

陈宇泽明明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尊重她……

叶雪枫捏了捏她的脸颊，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你那个怂蛋男朋友？”

“才……才不是……”沈念霜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是？那你脸红什么？”叶雪枫挑了挑眉，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最后停在那两瓣肥厚的上，隔着裙子狠狠捏了一把。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都红到耳朵了。”

叶雪枫低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说实话，是不是在车上的时候，你男朋友想亲你，被你拒绝了？”

沈念霜没说话，但脸更红了。

叶雪枫笑出声，\"哈……我就知道。那个怂蛋肯定又是一副失望的表吧？然后还要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念霜就是这样纯洁的孩，我要尊重她\''''？\"

“你……你别说了……”沈念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叶雪枫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看着她，\"怎么？心疼了？那你倒是去找他啊，去让他亲你啊，去让他你啊。\"

“我……”沈念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叶雪枫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种话刺激她，故意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矛盾，多分裂，多……下贱。

“我不让。”她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