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功法可稳固道心，禁绝欲。”她坐在蒲团上，语气平淡，“你从今起，每早晚各修一个时辰。”

燕星宇把玉简贴在额上，读完那篇功法，心里一沉。

这不就是把修成石吗？

修到后面，七六欲全消，整个变成一具没有欲望的行尸走。

他抬看师尊。她坐在那里，眼神空，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师尊修过这个吗？”他问。

她没回答，只说：“照做。”

燕星宇嘴上答应。

他练了三天，然后偷偷停了。

他知道师尊肯定练了，练了上百年，那冷冰冰的样子，就是被这套功法磨出来的。

他才不练。

他还要回去，还要把这个变成他的。

他十六岁，修为到了瓶颈。

那天她在竹林里见他，说：“你下山去。”

燕星宇愣住了。“师尊……”

“你留在这里，修为无法进。”她的语气没有起伏，“下山历练，归来再说。”

他看着她，她看着远处。竹林里风声很大，吹得她衣袂翻飞，那曼妙的身体在风中若隐若现。

“是。”他说。

临行前夜，他睡不着。

他躺在竹床上，想了很多。

想这十几年的子，想她冷冰冰的脸，想她偶尔施舍给他的只言片语。

想她教他功法时碰到他手指的触感，想她给他递粥时身上那冷香。

想她的子，想她的，想她那张面纱下的脸。

他下面硬得发疼。

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

他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手，凉凉的，细细的。

想象她跪在他腿间，那张清冷的脸贴着他的，嘴唇张开，含进去。

想象她叫他的名字，求他进她嘴里。

他了满手。白色的弄脏了被褥。他喘着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十多年了，他想要她想了十多年，从婴儿想到少年，从第一天被她抱在怀里，到她复一冷眼相对。

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得到她，只是现在还不行。

第二天早上，他收拾好行囊，去跟她辞行。

她站在竹屋门，手里拿着一枚玉佩。通体翠绿，里面似有流光转动，触手温热。

“戴着。”她递过来，“生死关，它会保你一命。我也会感应到。”

燕星宇接过玉佩，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她手指冰凉，像玉石。那一点凉意沿着他的指尖窜上来，他差点硬了。

他低看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师尊。”他抬看她，“我会回来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他一眼。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冰面下的一道裂痕，转瞬即逝。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屋内。那对肥在裙下摆动，丰腴的廓若隐若现。

燕星宇站在原地，把玉佩系在脖子上。冰凉的玉贴着他的胸膛，他吸一气，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那冷香。

他转身下山。

山路很陡，他走得不快。

他想着师尊的身体，想着那对子，那肥，那她的小。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扒掉她身上那层白纱，看她的脸，舔她的子，她的，听她叫出那些梦里才有的声音。

等他回来。

他握紧胸前的玉佩，朝山下走去。

山下的世界跟山上完全不同。

燕星宇走了三天才到最近的坊市。

多，嘈杂，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

他穿着师尊给他准备的青色长衫，腰上挂着一柄普通铁剑。

他没用师尊的名号，也没露修为。

一个走，一个住店，一个吃饭。

他在坊市待了两天，才打听到那处魔修府的消息。

“听说了没？落霞谷那边出了个府，百年前魔修‘合欢散’的闭关地。”

“合欢散？那个采补了三百多个修的魔？”

“就是他。听说早就死了，禁制都散了七七八八，现在那帮正往里探呢。”

燕星宇本不想去。

这种地方，他前世在小说里看得多了，探宝、夺宝、杀灭，没几个好下场。

可他又想，下山历练，总得找点机缘。

合欢散的府，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他混在群里去了落霞谷。

谷已经围了上百号。

散修居多，也有几个小门派弟子。

燕星宇看了一眼，修为最高的是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长着一张方脸，留着短须，正指挥几个手下清理的碎石。

没注意他。他混在散修堆里，跟着进了。

内昏暗，石壁上长着发光的苔藓，勉强能看见路。

众各自散开，燕星宇也挑了一条岔路走。

他前世玩游戏喜欢探边边角角，这辈子修炼后五感敏锐，走这种地倒也不慌。最新地址Www.^ltx^ba.m^e(

禁制确实消散了大半。

偶尔有几道残存的禁制，威力也不强，他一道剑风就劈开了。

有些地方有机关，也是些落了灰的老旧玩意儿，要么卡住了，要么锈蚀了。

燕星宇走得不快，每过一个拐角都先扔颗小石子探路，谨慎得很。

越往处，空气越。

墙上的苔藓从青绿变成紫，发出幽幽的光。

燕星宇闻到一味道，像陈年旧腐烂了再风，又被什么香料盖住。

他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他找到了一间石室。

石室的门半掩着，他侧身挤进去。

里面很窄，只有一桌一椅，石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

桌子后面坐着一具枯骨，穿着黑色锦袍，布料还没烂透，只是蒙了厚厚一层灰。

枯骨的手指还扣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扭曲，像是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

燕星宇走过去，没有轻举妄动。他先用剑尖碰了碰枯骨，没有反应。又用神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禁制。

“合欢散。”燕星宇看着那具枯骨。这当年凶名在外，如今只剩一堆烂架子，连个像样的陪葬都没有。

他俯下身，在枯骨腰间摸到一个黑色储物袋。袋子不大，只有掌宽，子用金丝系着。燕星宇拎起来，袋一松，里面的东西哗啦掉在地上。

他蹲下一件一件看。

三柄飞剑，剑身锈穿，灵气散尽。

五个玉瓶，拔开塞子，里面空得只剩涸的药渣。

十几块灵石，倒是完好，但品质极低，连坊市里最差的铺子都不肯收。

燕星宇嘴角抽了抽。堂堂合欢散，就这？

他正要把袋子扔了，忽然看见地上还有几枚玉简。

青白色，掌长，薄薄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