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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渐进,释放口交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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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你就不来了。”

那个“不来了”的尾音有些飘,像一根落下来的羽毛,在黑暗里转了个圈。

我确实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跑到母亲床上睡的。

大概是上初中以后,隐约明白了一些事,知道再跟母亲同床不太合适了。

于是那扇门就关上了,一关就是好多年。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她也曾经在夜里等着那扇门被推开。

“妈,”我开,嗓子还有点哑,“你……会不会觉得我刚才那样,很恶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几秒里,房间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一只温热的手搭到我胸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力咬住每一个字,“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你只是年纪轻,血气旺,憋坏了。妈不怪你。”

她说“妈不怪你”的时候,像是把攥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开了。那根绷了不知多久的弦在她身体里断掉,她的呼吸跟着颤了一下。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我闭上眼,把那热意压回去。

然后她动了。

她的靠到我的肩窝里,发丝蹭过我的下,痒痒的。

她的体温从那层薄薄的睡裙底下传过来,像一只冬天用了太久的暖水袋,又热又软。

她搭在我胸的手轻轻收拢,攥住了我睡衣的领

“你爸走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一个躺在这儿。”她又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那张床空得吓。我那时候甚至想,要是我也死了,是不是就不用一个躺着了。”

我喉发紧:“妈……”

“后来你跑过来,钻进我被窝里,攥着我的手指。”她的语速慢下来,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就想,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你就也没管了。”

她没再往下说。

我感觉到她贴在我肩侧的额微微烫起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只是把眼睛闭得太用力。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慢慢地覆上她搭在我胸的那只手,握住。

她的手凉了一下,然后倏地热起来。

“你别想那么多。”我说,“我不会像爸那样。”

她没有接话。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呼吸才重新变得平缓。我感觉到她贴着我的那块皮肤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传来一阵一阵的、均匀的暖意。

她轻声说:“好了,什么都不想了,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嗯。”

“不许回你屋去。”她又加了一句,像是哄小时候的我,“听话。”

我把下抵在她的发顶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的发有一净的洗发水味道,和白天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味不太一样,像是洗掉了所有伪装之后,只剩下她原本的气味。

那气味让我感到很安稳,像小时候发烧时她坐在床边,用手背贴我额,那样又凉又暖。

窗帘缝里的月光慢慢爬动,从墙角挪到床沿,又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闭着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圈淡淡的光影。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靠在我肩侧的跟着呼吸一松一紧,软得像一团刚醒好的面团,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带着暖暖的体温。

但此刻我心里没有欲火,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又软又沉的感觉,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托住了很久没有落地的心。

她像是已经睡着了,又像是没有完全睡着。

我感觉到她攥着我睡衣领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却又像是无意识地,沿着我的胸滑下去,落在我腰侧,轻轻搭在那里。

那只手很小,很软,搭在我腰上的重量像一只停在枝的麻雀。

我闭上眼,把呼吸放轻,不敢动,怕吵醒她,又舍不得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彻底变得均匀,胸起伏的幅度也稳了下来。

我终于确定她睡着了。

我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她。

她的睡颜很安静,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边还残留着一小块涸的白痕,是昨晚没擦净的痕迹。

我看着那点白痕,心里又酸又胀。

我伸手想去帮她擦掉,指尖刚碰到她的唇角,她就轻轻动了一下,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

我停住。她没有醒,只是像一只猫一样,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掌,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我收回手,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吐出一气,把被子拉上来一些,盖住她露出来的肩

她弓着身子,蜷在我身侧,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终于愿意安睡的小动物。

我的胳膊慢慢环住她,用了很轻很轻的力气,像是怕抱紧了会惊醒,又像是怕松开了她就会不见。

她的靠在我胸,白发蹭着我的下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又轻又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汪安静的水。

我看着那汪水,不知何时,眼皮终于沉了下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我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的月光已经不见了,换成白晃晃的光。

阳光铺满了半个房间,空气里浮着一粒一粒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地飘。

我眨了眨眼睛,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哪里。

她的床。她的房间。她的味道。

我侧身躺着,面朝着她。

她也侧着身,蜷在我面前,额抵着我的手肘。

那床灰色的薄被子被我们挤到了一半,只搭到她腰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和锁骨。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长。

那两团被侧躺的姿势挤压着,从敞开的领里鼓出来大半,又白又软,在阳光下堆成一片,像刚蒸好的水豆腐,颤颤巍巍的。

我盯着那片白,脑子里却什么念都没有。

昨晚那种烧得发疯的欲火,现在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只觉得喉咙有点,胸又软又胀,像被什么填满了似的。

我动了一下胳膊,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扣住了,十指缠。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暖烘烘的,指节纤细,指甲涂着一层淡色的甲油,有一小块已经剥落了一些。

我低看着那双手,愣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她跪在床上,含着我,一点一点往处吞;然后是黑暗里她的呼吸,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角;再后来是她靠在我肩窝里,说“妈不怪你”,说她曾经一个躺在这张床上,害怕得想死。

我没有松开手。

我安静地躺着,看着她熟睡的脸。

阳光照在她的白发上,泛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色。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把小小扇子似的影子。

鼻梁秀气,唇瓣透着一点自然的色,丰润的唇沿还带着一点涸的白痕。

我看着那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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