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她居然称自己的学生为\"少爷\"，还自称\"婢\"。

这可是那个总是被她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李阳，是那个被她用戒尺敲着课桌说\"认真点\"的李阳。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缓和这荒唐的局面，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黄阿姨身上。

那身趣仆装从刚才就一直这样穿着，此刻她站起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勒进柔软的腿里，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根部微微颤动着，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余韵。

她的唇膏被水弄花了，嘴角还有未的尿渍，但那副温婉的脸庞依然是她——此时的黄阿姨笑容看上去依旧带着温婉，但是搭配上此时搭配着她那一身滑稽又靡的服装与妆容，让李阳差点没崩住。

\"小阳，出来啊。\"鱼儿姐的声音里带了点调侃，\"躲在衣柜里多闷。\"

李阳机械地从衣柜里挪出来，步子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铁皮。

他的右手还死死扣着裤裆，但那东西似乎消停了些，至少不再让校服裤顶出那么骇的角度。

柜门在他身后轻轻晃，一排皮鞭随之摇曳，鞭梢的金属珠在微光中碰撞出细碎的轻响。

黄阿姨几乎是本能地靠近他，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触到他小臂的那一刻，两个都抖了一下。

李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味道——轻微的尿、汗水、还有那混合着尼古的香水味。

还有，黄老师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好有感觉啊。

\"我……我自己能走。\"李阳嗫嚅道。

黄阿姨却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收紧了些，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引着他往前走。

李阳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的节，丫鬟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主子的。

这个联想让他皮一阵发麻——他的班主任，他的黄阿姨，此刻正像丫鬟一样扶着他。

萧鱼儿就坐在那张酒红色皮沙发上，双腿叠，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帆布鞋已经重新穿上了，右脚鞋底的边缘还带着隐约的水渍，那是刚才踩过尿又让她妈妈舔过的痕迹。

她的眼神落在李阳身上，嘴角微微弯着，带着鼓励。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李阳犹豫了两秒，随后侧身坐下，只挨了半个边。

黄阿姨还站在沙发旁边，手还扶着李阳的胳膊，一时不知道该松还是该继续。

她的目光慌地扫过儿的脸，又落在李阳的侧脸上，喉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小黄。\"萧鱼儿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慵懒的命令感，“跪着。”

黄阿姨的膝盖在这声的命令下，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让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

黄阿姨跪在沙发前，脸冲着儿和李阳的方向，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姿态像古画里低眉顺目的婢。

萧鱼儿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双脚，很自然地伸向自己母亲。

黄阿姨立刻向前挪了挪身子，挺起胸膛，用自己的美稳稳地托住儿的脚底。

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就搁在她露的子上，鞋底边缘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沫印。

\"继续按。\"萧鱼儿的的声音依旧是漫不经心。

黄阿姨闻言，双手捧起儿的一只脚，隔着帆布鞋的布面，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娴熟而轻柔。

因为鞋底就搁在她房上，她的每一次揉捏都带动着自己的子轻微晃动，李阳的余光里，那两团白腻的软正随着黄阿姨的动作震颤着，沟间夹着鞋底，帆布鞋的橡胶边缘嵌进柔软的皮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李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黄阿姨的子和她子上的叫，意识到这点后他猛地别过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校服裤褶皱，耳朵烧得发烫。

他旁边就是狗笼，铁栅栏后面，他妈妈柳青青还被固定在里面，四肢被金属环扣锁住，嘴里塞着扩嘴器，鼻钩从两侧拉开她的鼻翼成了猪鼻的模样，眼罩蒙住了她的视线。

扩嘴器边缘的水还在不断往外渗，顺着下淌过颈窝，在胶衣的胸处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地痉挛，那根震动还在她下体里嗡鸣着，低频的震动让她的部不时地自动往上顶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标本。

李阳无法完全无视那个方向，眼角余光里，他看到母亲被鼻钩拉开的鼻孔一张一翕地呼吸着，水从扩嘴器边缘溢出来滴到地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这位金牌律师、法庭上若悬河的，此刻正像一只标本被展示在笼子里的母狗一样，连合上嘴的权利都没有。

\"别害羞啊小阳。\"萧鱼儿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脚被母亲托着按摩，另一只脚还搁在黄媛媛的沟间，鞋尖正对着李阳的方向，\"你觉得小黄怎么样？\"

李阳张了张嘴，舌像被胶水粘住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认真给儿按脚，但李阳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从她胸托着鞋底的姿势来看，她此时的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硬硬地抵在帆布鞋边缘。

\"挺……挺好的。\"李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萧鱼儿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搔过耳廓。\"

挺好的？\"她重复了一遍，脚趾在帆布鞋里动了动，鞋尖碰了碰黄媛媛的下，\"小黄，你李少爷夸你呢。\"

黄媛媛的耳根红透了，她不敢抬，只是把额垂得更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谢谢李少\"，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某种奇怪的、训练有素的温顺。

\"送你玩玩？\"萧鱼儿突然说道。

李阳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转看向萧鱼儿，发现她正望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某种近乎认真的探究。

\"什……什么？\"他的声音了音。

\"我说，把她送你玩玩。\"萧鱼儿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这颗糖给你吃\"，\"小黄，你跟李少爷打个招呼。\"

黄阿姨的手停了下来，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但仅仅是两秒的停顿，她就缓缓抬起来，目光掠过李阳的脸，又迅速低垂下去。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婢小黄给李少爷请安，汪汪汪。\"

\"你认真的？\"李阳的声音都在抖，\"鱼儿姐，你开什么玩——\"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萧鱼儿打断他，脚从黄媛媛的房上收回来，踩在地上，她缓缓直起身子，翘起二郎腿，她的表很平静，但李阳能从她眼底看到某种疲惫的东西。\"

听我说完。\"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柳青青那边传来的微弱呜咽声，像背景里持续的白噪音。

黄阿姨则是老老实实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