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李少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骚贱的气息，她的内心在呼唤：我居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自慰！！！

可是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更加的骚贱，\"婢……婢这样……好看吗……主....\"

李阳握着鞭柄的手心全是汗。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僵直地岔开着，校服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骇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线。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黄阿姨的上，如果现在鱼儿姐不在，说不定他会直接将自己的这个反差贱的班主任直接给就地正法！

\"我…………\"李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声音更是充满了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想吗？\"萧鱼儿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他的耳畔，她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耳垂上，\"你现在就可以啊，你要是不想的话，那是不是因为小黄表演的不好看？要是不满意，你就拿你手里那根鞭子，抽她的，没表演好就得挨罚。\"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黄阿姨的缝间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中那根细长的鞭子上。

\"我、我没打过……\"他说。

\"她又不是。\"萧鱼儿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叫她一声畜生，你看她应不应。\"

李阳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絮。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黄阿姨身上——她还在自慰，手指在道里抽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颗被揉搓的蒂已经肿得发亮，充血成色。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欢愉，她的腰肢在扭动，在空气中画着圈，像是在迎合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

\"畜……畜生。\"李阳没忍住，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

\"汪汪汪！！！\"黄阿姨的回应几乎是即时的，她一边继续自慰一边扭过来，那张素来温柔端庄的脸上此时却充满了骚贱，嘴角咧开成一个谄媚的笑，\"主子叫得对！婢是畜生！是条下贱的母狗！呜呜汪汪汪！！！\"

李阳的脑袋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风声——

\"啪——！！！\"

鞭梢带着金属珠准地抽在了黄阿姨那还在蠕动的骚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一瞬间，黄阿姨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的骚在这一鞭子下甚至出了一小的水，水被鞭子抽得四溅开来，透明的滴在灯光下飞散，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李阳的裤腿上，温热的、带着一腥臊的气息。

黄阿姨的尖叫之后是一串剧烈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她用自己的手掌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骚，似乎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止疼，整个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还在痉挛般地抖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就挣扎着撑起了身体。

她面朝李阳，将自己的额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她磕的地方恰好是刚才自己流下水的那摊水渍，额撞上去时溅起一小片水花，\"婢的贱婢污了主子的眼！婢罪该万死！求主子饶母狗一条狗命！傻母狗的老骚太烂了，没能得得主子的垂青，是母狗不懂事....\"

她一边磕一边自己骂着自己，额撞击地面的声音嘭嘭嘭地响着，节奏急促而卑微。

她的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被抽肿的在她每次磕时都跟着颤一下，从肿胀的唇间又有新的水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可怜兮兮的亮光。

李阳握着鞭子的手在抖，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看着黄阿姨那张沾满泪水、水、水和灰尘的脸，看着她因为磕而红肿的额，——他忽然想起上个月的家长会，黄阿姨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讲台上，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对全班家长说她很欣慰能看到孩子们的进步。

\"让……让她停下。别磕了。\"

\"听见没有，停下。\"萧鱼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满意的慵懒，她双腿叠着，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的发丝把玩，\"小黄，别磕了，你新主子心疼你了。还不快谢谢你主子？\"

黄阿姨终于停止了磕，她抬起脸来，额上沾着灰白的灰尘和黏腻的体，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未的涎水。

她用胳膊肘撑着地面，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近了几步，然后直起身，跪在李阳脚边，双手叠放在胸前，下微抬着望向他。

\"谢谢主子。\"她的声音还在抖，却努力装出一种乖巧的语调，一个老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装作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她谄媚着道：\"婢不疼……婢磕得很舒服……婢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越磕越舒坦……\"

\"行了行了。\"萧鱼儿打断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得走了，跟约了八点的电影呢。小阳，接下来你自己看着玩，姐姐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你妈妈，她被我带着耳塞和眼罩，你想玩也行，不想玩也可以，反正两天后，姐姐等你答案。\"

李阳猛地抬起，他的嘴张了张，想喊住鱼儿姐，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黄阿姨——她还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既有顺从，也有一种被遗弃的、近乎哀求的微光，像一条即将被主转送的狗，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主的脸色。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最后被一扇关上的门彻底隔绝。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狗笼里柳青青的呜咽声、震动低频的嗡鸣声、以及水泥地面上残留的、各种体缓慢渗开的细微声响。

萧鱼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那扇门\"咔嗒\"一声合拢，像铡刀落下，将地下室里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个世界。

黄媛媛仍跪在地上，保持着方才磕的姿势，额贴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面。

那摊体已经凉了，黏腻地沾在她额前的发丝上，但她不敢动，直到确认顶确实不再传来儿的脚步声，她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脊梁的布偶。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气，那气里有颤音，有终于能够呼吸的松弛。

李阳还坐在沙发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鞭子，指节泛白，鞭梢的金属珠垂落在膝盖边，反着昏黄的灯光。

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一会儿落在黄阿姨露的脊背上，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校服裤膝盖处那一点污渍。

黄媛媛缓缓直起身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水渍，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忽然，她抬起脸，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眼睛望向李阳，嘴唇动了动，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李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刚刚那一鞭子，打得很有气势嘛。\"

李阳的肩膀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