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猛地往前一送，把她整个往前顶了半尺，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大大的浓从马眼里涌出来，一接一地灌满了刚刚被过的道。

太多太急，从和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冲出几道稠白的溪流，一直流到膝盖弯里。

两个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僵了好几秒。

沈彻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双手还死死掐在她腰上，指节陷进腰窝里。

杨万红整个瘫软在枕上，膝盖从床垫上滑下来，大腿贴着床单，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抽出的时候，已经合不拢了。

大量的随着他的抽出从里面倒灌出来，稠白的体混着透明的水，在下方的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大张着，里面的壁还在痉挛收缩，把残余的一点一点往外挤。

杨万红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肩膀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喉咙又肿又痛，嘴角还挂着没的水痕迹，道里灌满了陌生男的，色丝袜从裤裆一直湿到膝盖，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揉烂了的抹布。

沈彻从床上下来，走到厨房那边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玻璃杯，里面装了半杯水。他自己先喝了一，然后弯腰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喝。”他另一只手捞起她的，把杯抵在她唇边。

杨万红就着杯子喝了两。

温水冲过她被肿的喉咙，那种带着钝痛的吞咽让她眼眶又湿了。

她喝完后，沈彻把杯子放到一边，在床边坐下来，手指进她散的发里，慢慢地、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

“你味道不错，杨老师。”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脖颈，指尖在她颈侧的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你儿子打电话的时候，你里夹得比什么时候都紧。你自己发现没有？”

杨万红把脸重新埋进枕里，没有回答。

但她耳根的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了后颈。

她确实发现了。

接到陈烁电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但没有因为羞耻而冷却，反而因为儿子近在耳边的声音变得极度亢奋，水在那一瞬间涌出来的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种背德的、扭曲的、被禁忌撕碎的刺激感，正在她身体处扎根。

沈彻看着她埋在枕里的后脑勺，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翻到刚才拍的那张翻白眼流水的照片，按下了屏幕录制，然后凑到她耳边，把手机屏幕举到她眼前。

“来，杨老师，跟你儿子说句晚安。”

屏幕上，那张照片被打开在一张图片编辑软件里，旁边打开了通讯录界面，陈烁的名字和像就排在第一位。

他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随时都能按下去。

杨万红猛地抬起，肿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我说了，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照片发给他。”沈彻收回手机，锁屏，揣进兜里。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那边翻出一件自己的旧t恤，随手扔在她身上，“起来，穿衣服。”

杨万红攥着那件带着机油和烟味的旧t恤，慢慢从床上撑起身体。

还在从她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拉出新的湿痕。

她抬起看着站在窗边的沈彻——他那根刚完她喉咙和的还半硬地垂在腿间，湿漉漉地反着光。

“你说的，明天早上我可以走。”

“对。”沈彻靠着窗台，从耳朵上取下那根没点的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明天早上你走出这个门，照片我就删了。但杨老师——”

他抬起眼睛看她，巷子里的路灯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几道平行的暗影。

“你今晚回去之后，会想我的。你下面那张嘴会想我的。你比谁都清楚。”

杨万红把那件旧t恤套在了上。

粗糙的棉布蹭过她涂满甘油蜂蜜的、依旧肿胀敏感的房，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尖窜下去。

她咬着下唇，没有反驳。

因为她的，刚才不受控制地、轻轻地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