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厘米的年轻连根没的那一瞬间，杨万红的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被沙发靠垫闷住的、又湿又黏的哀鸣。

她的身体被那一记贯穿式的撞击向前顶了十几厘米，胸撞在沙发边缘的木质框架上，那对f罩杯巨从t恤领里被撞得整个出来，沉甸甸地甩在沙发坐垫上，在坐垫绒面上蹭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麻。

被撑到极致，那一圈淡色的紧紧箍在沈明宇的杆身上，被撑得发白，水从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往下淌，在沈明宇光洁的睾丸上滴落，又从他睾丸下缘滴到地板上。

沈明宇一开始就得很重。

十八岁的男孩没有耐心，也没有沈彻那种准的节奏控制。

他掐着杨万红的腰，胯部撞在她肥硕的上，每一下都“啪啪”作响，从峰一直到后腰，在腰窝处汇聚成一片跳动的红光。

他的节奏比沈彻快得多，每一下都撞到最根部，碾过道前壁的敏感区，然后撞在子宫颈上，把杨万红的小腹从内部撞出一个隐约的、一鼓一鼓的弧度。

“杨老师，”他一边一边喊她，“你儿子的同学你得爽不爽？”

杨万红把脸埋在靠垫里，双手攥紧了靠垫边缘，指关节白得发亮。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声都被撞击切割成碎片——呜——呜——呜——，混着被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陈烁还站在玄关。

他的右手攥着鞋柜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不受控制的弧度。

他看着自己母亲的部在他同学的身下被撞得翻涌，被一根浅麦色的粗大反复撑开又缩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和黏稠的水，每次都把那圈捣回去。

他看到杨万红的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弓起来，肩胛骨凸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

然后杨万红在那样的撞击中，侧过脸，用那只没有被靠垫压住的眼睛，看到了站在玄关的陈烁。

她的瞳孔里映出儿子的身影——十六岁少年的廓，穿着蓝白校服外套，左手还攥着那袋橘子的塑料袋，裤裆处鼓起一个和她此刻身体里那根东西一样形状的廓。

她看到陈烁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什么，但被沈明宇撞在她上的“啪啪”声盖住了。

“妈。”陈烁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他的左手松开了那袋橘子，塑料袋落在地上，橘子滚出来两个，滚到客厅和玄关的界处，停在一滩水旁边。

沈明宇听到了。他慢下来，但没有停。他把杨万红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部撅得更高，然后从侧面偏过，看着陈烁。

“你叫妈什么？”沈明宇的节奏变得慢而，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来再完整地送进去，从到子宫颈刮过整条道的每一寸壁，杨万红整个随着这个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拱，房在沙发坐垫上蹭出两道湿亮的痕迹。

陈烁的脚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他的目光钉在杨万红被撑开的和沈明宇根部的连接处——那里正在往外溢着水和前的混合物，稠白清亮织，沿着杆身和边缘的缝隙往下淌，在沈明宇到底的时候被挤压成细细的泡沫，发出“噗嗤”的一声轻响，然后被下一次抽出带出来，滴在地板上。

“陈烁，”沈明宇的声音从杨万红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懒洋洋的诚恳，“你想不想试试？”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侧过脸，从靠垫的缝隙里看到陈烁站在沈明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抿着，两条腿并拢站着，裤裆处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一个明显的、直挺挺的凸起，从裤腰一直延伸到裆底。

“不。”杨万红从靠垫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很用力。“陈烁，你回房间去。”

沈明宇笑了一声。

他掐着杨万红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拉，二十五厘米整根没，撞在子宫颈上，杨万红那句话的尾音被撞碎成一声高亢的尖叫，从沙发靠垫里闷出来，在客厅里回。

“杨老师，”沈明宇的节奏重新加快，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上，“你儿子十六岁了，还没碰过吧？你教数学的，应该知道——实践出真知。”

他抽出，把杨万红翻了个面。

她仰面躺在沙发前的瓷砖上，两条腿被沈明宇往两边压下去，膝盖几乎贴到耳朵两侧，在这样极限的姿势下大张着，里面的一层一层地外翻，和水混在一起从倒灌出来，沿着缝往下流。

沈明宇重新进去的时候，是俯视着她的脸的。

杨万红仰面看着沈明宇的脸，又偏过，看到陈烁站在侧面，正低看着她的被那根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然后抽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的水，顺着她的缝淌到瓷砖上，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湿亮的水洼。

陈烁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陈烁，”杨万红看着他那个动作，喉咙里的声音全碎了，“别……”

沈明宇开始冲刺。

他的节奏变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杨万红最处，把子宫颈顶得不断变形，小腹从内部被撑出一个规律的起伏。

杨万红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紧了，膝盖被压到耳侧的时候，腿根部的肌绷成一条硬邦邦的弦，脚背弓成一个尖锐的弧度，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瓷砖缝，指甲劈了一根她也感觉不到。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碎，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水从嘴角淌到耳根，“我不行——陈烁——你走——”

“妈，”陈烁的声音从她侧落下来，很近。

她的偏那一边，看到陈烁蹲了下来——十六岁的儿子蹲在她旁边，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t恤从裤腰里拽出来一半，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左手伸过来，犹豫了一下，落在了她汗湿的额上。

“妈，”他喊她，声音里有某种她从来不敢在他身上想象的东西，“你里好湿。”

沈明宇了。

那根年轻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的那一瞬间，杨万红感到顶端抵在她子宫颈上，马眼大张，一滚烫的、浓稠的、量极大的直接打在宫颈。

第一打进来的时候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第二灌满道，第三、第四从被堵死的缝隙里往外挤，混着水从沈明宇的睾丸下面滴到地板上。

沈明宇俯身把整个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颈侧狂跳的血管，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喟叹。

他的部还在微微耸动，把残余的一点一点地往她体内送。

“杨老师，”他抬起，侧过脸看着蹲在旁边的陈烁，嘴角弯出一个犬齿尖尖的笑，“你妈里，现在灌满了我的东西。”

陈烁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杨万红汗湿的额上。

他看着沈明宇从自己母亲身上慢慢撑起来，那根湿淋淋的、裹满和水的从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