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

他的步伐很悠闲，甚至还故意在杨万红的身后吹着哨，哨音在空旷的场上显得格外响亮。

“好好走。”他压低声音，在她身后提醒，“脚步放慢点，别走那么快，让我看看你走路的姿势……对，就是这样，夹紧一点，扭起来……”

杨万红的脸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在展览橱窗里的怪物。

她不得不放慢脚步，那根假随着她每一步在体内滑动、顶弄，她的后庭不断收缩，试图挽留那个快要滑出的粗物，而在她裙摆的影里，那根黑色的假的根部随着她的步伐时隐时现，如同一条尾。

就在她走了大约一半路程的时候，老李忽然伸出枯瘦的手，在她身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她浑圆的，同时用两根枯瘦的手指，隔着裙摆狠狠戳了一下那根假露在她门外面的部分。

“啪——噗嗤！”

那根假被这一戳，在她体内猛然顶到最，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杨万红“啊——！”的一声，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上，同时一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骚里出来，瞬间将裙摆下面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不要……！”她扶着场边的栏杆，羞愤欲绝地感觉到温热的尿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油亮丝袜淌下来，在晨雾中冒着热气。

她竟然在老李的一戳之下当场失禁了。

“哈哈哈！看看你，杨老师！”老李在后面得意地大笑，“一大早就尿了一裤子，真是一好母狗！”他举着手机，把她的窘态录了个遍。

杨万红夹着那根假，在小便失禁后挣扎着站起来，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藏蓝色裙摆的下缘已经被尿浸透，贴在油亮丝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曲线。

她咬着嘴唇，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淌成一片，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知道老李的手机就在后面。

她就这样夹着那根假，在晨雾的场上，一步一步，拖着双腿，走完了从门卫室到教学楼的全程。

一路上，她吸引了不少清晨到校的学生的目光——他们看见她走路姿势有些奇怪，面色红，额上全是汗，有叫她“杨老师早”，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点了点。

当她终于走进教学楼，找到那间厕所的隔间时，她几乎是瘫倒在地上，把那根假拔出来。

那个嚏般的长长的拔出声，她几乎要晕了过去，整个蜷缩在狭小的隔间里，浑身发抖，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她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忍受更多了。但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连续两个星期，老李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假——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带刺的、带螺旋纹的、有吸盘的、模拟动物茎形状的——番玩弄她的骚和门。

他还不满足于此，甚至在她给学生们上课时，用遥控开关让她体内的那根假突然震动，让她在讲台上骤然夹紧大腿，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杨万红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变成一个只配合被这些硅胶玩意玩弄体的玩具，但此刻，她说不出任何一个不字。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早晨。

杨万红像往常一样来到门卫室，按照老李的要求，自己用一根细一点的假塞满自己的骚，用另一根粗的塞满门，跪在地上，等待老李的进一步羞辱。

出乎意料的是，老李今天没有拿出任何新的假，他坐在床上，看着杨万红，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一种诡异的、危险的光。

“杨老师，”他开了，声音嘶哑而缓慢，“今天，我想给你来点不一样的。”

杨万红抬起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恐惧：“什么……什么不一样的？”

“玩假已经玩腻了。”老李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粗大的铁横杆，横在屋里半空中，他拍拍那根横杆，“今天，我想试试，用自己的手。不是手指——是整个拳。”

杨万红愣了一秒，然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行！绝对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老李恻恻地笑了，他拉住悬挂在横杆上的绳索，向她近，“这可由不得你。”

杨万红惊恐地往后退，但她刚退到门，就被老李一把扯住手腕拖了回来。她拼命地挣扎，尖叫着：“放开我！你敢！我要喊了——！”

“喊啊！”老李狞笑着，一边拖她，一边拿出一块脏布堵住她的嘴，“看看有谁会来救你！”

他把杨万红拖到那根铁横杆下，将她双手高举过顶，用绳索绕过手腕，狠狠一收，将她整个吊了起来。

杨万红光的双脚渐渐离开地面，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身藏蓝色短裙制服和油亮丝、色侧空高跟鞋。

那对沉甸甸的f杯巨在吊起的姿势下被拉扯成饱满的形状，白色衬衫的衣领被汗水浸透。

“呜……呜呜……”她拼命挣扎，悬挂在空中的身体像一条鲜活的鱼，腰肢扭动着，双腿被悬吊着，脚尖堪堪触到地面，高跟鞋在地板上踢踏出杂的响声。

老李脱掉自己的背心，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皮肤松弛的衰老身躯。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手掌摊开，枯瘦的手指并拢，握成拳，露出骨节突出的、小而硬的拳。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剧烈抖动的脚踝，将她的腿强行分开，让她的身体在绳索中旋转过来，背对着他，面向墙壁。

“这么骚的眼和骚，”老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令作呕的兴奋，“今天老子就用拳，把这两张嘴都开个苞。”

“呜呜呜——！！”杨万红拼命地扭动身体，悬吊在绳索上晃动着，试图挣开。

但绳索勒得很紧，她的挣扎只让绳索更地嵌她柔软的手腕，留下了一圈通红的勒痕。

老李从她身后俯下身，伸出枯瘦的食指和中指，进她早已被假扩张得湿滑的道里，橇动了几下，感受到她内壁的温热和软腻。

然后他抽出手指，把整个手掌压在她，五指并拢成锥形，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内挤。

“不要……不要……求你了……啊！”杨万红嘴里的布被泪水浸透，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李那根枯瘦的手掌，正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撑开她紧致的道，并持续地。

那手——那突出骨节和粗糙老茧的手——一寸一寸地挤她的身体，她能够感觉到自己道的内壁被从四面八方撑开，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远比任何假都要真实而残。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他指纹的存在、他骨节的棱角，像一活生生的野兽，在她体内倔强地前进。

“啊……呜……呜！”她拼命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飞洒。

老李的手腕已经没了她体内，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她的道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成了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膜，紧紧包裹着那只还在继续的手。

“进去了。”老李低沉地笑着，他在她体内轻轻地旋转了一下自己的拳，感受着她身体内紧紧的包裹和颤栗。

“呜啊——！”杨万红全身的肌瞬间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她被这种从内部被彻底碾开的感觉得几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