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钱不会少你的。”

纹身师耸耸肩，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纹身机、针、颜料、手套，一一摆在地上。

他戴上手套，拿起纹身机，接上电源，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像一只饥饿的苍蝇。

“沈老板，把她放下来吧，躺着好纹。”

沈彻点点，老李走过去，解开绳子，把杨万红放下来。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没有任何反应。

纹身师让她平躺在地上，双腿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先用消毒酒在她小腹和部擦拭了一遍，酒的刺激让杨万红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她的眼神还是空的，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他拿起纹身机，蘸了色的颜料，针对准她小腹下方、阜上方的那片区域，按了下去。

“滋——”

针刺皮肤的声音，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纹身师没有停，他的手稳稳地握着纹身机，针在她皮肤上快速地移动着，勾勒出一根粗大的廓——从她小腹下方开始，往下延伸，的部分正好覆盖在她蒂上方，杆身一直延伸到唇边缘，甚至有一部分针刺进了她唇内侧的黏膜里。

“啊……啊……”杨万红的身体在针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脸上的泪痕和血迹，滴在地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碎的哀求声：“不要……痛……好痛……不要纹了……求求你……”

纹身师没有理她。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下的图案上，针在她皮肤上一遍又一遍地刺、拔出，带出细小的血珠，混着色的颜料，在她皮肤上形成一道湿漉漉的、红色的血痕。

那根逐渐成型——粗大的杆身，饱满的，甚至还有青筋的纹路，栩栩如生，像一根真正的、勃起的男生殖器，狰狞地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杨万红的惨叫从最初的凄厉，逐渐变成呜咽，再变成无声的抽搐。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不断痉挛，腿间的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她的眼睛空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纹身师终于完成了第一个图案。

他停下来，擦了擦额的汗，又换了黑色的颜料，开始纹第二个图案——在她右边上，纹一个红色的圆圈，里面写“便器”。

针刺进她的时候，杨万红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任由针在她皮肤上刺出一圈又一圈的血点。

红色的颜料混着血，在她上形成一个鲜艳的、刺眼的圆圈，里面用粗黑的字体写着三个字——便器。

最后一点颜料刺进去的时候，纹身师关掉了纹身机。

“好了。”他站起来，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在地上，“沈老板，纹完了。这两个图案，够她记一辈子了。”

沈彻走过来，低看着杨万红身上的纹身。

那根色的、粗大的，从她小腹一直延伸到唇，栩栩如生，狰狞而秽。

右边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便器”三个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上，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他满意地点点，从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递给纹身师。

“辛苦了。”

纹身师接过钱，数了数，咧嘴笑了：“沈老板爽快。下次还有这种活儿，记得叫我。”

他收拾好工具箱，转身走了。门卫室里又只剩下沈彻、沈明宇、老李、陈烁，和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身上多了两个狰狞纹身的杨万红。

沈彻走到陈烁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小畜生，你选得很好。”沈彻开，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现在，去亲亲你妈的纹身。”

陈烁猛地抬起，瞳孔缩紧。

“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彻伸手抓住他的发，强迫他看着杨万红腿间那根新纹上去的色，“去亲亲它。用你的嘴，去亲亲你妈上这根纹上去的。”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他看着母亲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看着那根色的、粗大的、栩栩如生的，一巨大的恶心和自我厌恶，像一条冰冷的蛇，慢慢地爬上他的脊椎。

“不……”他摇，声音涩而碎，“我不能……我不能……”

“不能？”沈彻松开他的发，站起来，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他面前，“小畜生，你是不是忘了，视频还在我手里？”

屏幕上，是昨天杨万红被的视频——她被三个按在地上，前后夹击，翻着白眼，吐白沫，腿间出一混合着血和体的体。

“亲，还是不亲？”沈彻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我给你三秒钟。三，二——”

“我亲！”陈烁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亲……我亲……”

他跪着爬到杨万红身边。

母亲躺在地上，浑身赤，身上布满了掐痕、吻痕、鞭痕，两个狰狞的纹身像两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眼睛空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陈烁伸出手，颤抖着，按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新纹上去的色——颜料还没，湿漉漉的，混着血，黏糊糊地糊在她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纹身凸起的廓，感觉到那些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感觉到母亲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的肌。

他低下，闭上眼，把嘴唇贴了上去。

颜料的味道——刺鼻的、化学的、混合着血腥味和酒味。

皮肤的温度——温热的、湿的、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

纹身的廓——粗大的杆身，饱满的，栩栩如生，像一根真正的、勃起的男生殖器。

他的嘴唇在那根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他抬起，睁开眼睛，看着母亲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舔。”沈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平静，不容置疑，“用你的舌，去舔你妈上这根纹上去的。”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双空的、没有任何焦点的眼睛，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然后他低下，伸出舌，舔了上去。

颜料的味道更浓了——刺鼻的、化学的、混合着血腥味和酒味，像一腐烂的脓血，直冲他的鼻腔。

他的舌在那根纹身上滑动，从到杆身，一遍又一遍，像在舔一根真正的、肮脏的男生殖器。

他能感觉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