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沈彻发来的短信：

“地址：丽晶酒店808房间。一个。八点半到。带她过去，在门外等着。”

陈烁看着那条短信，看着那个地址，看着“一个”那三个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抬起，看向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走吧。”杨万红开，声音嘶哑而平静，“别让客等急了。”

她拿起一个廉价的小挎包，挎在肩上，然后踩着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向门。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声响，每一声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咬着牙，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家门。

丽晶酒店是一家三星级酒店，位于城市边缘，环境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

陈烁和杨万红打车到了酒店门，下车，走进大厅。

前台的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穿着露、浓妆艳抹的，和一个神紧张、脸色苍白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没说什么，低下继续玩手机。

陈烁和杨万红走进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和两压抑的呼吸声。

电梯门开了。

八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米黄色的，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808房间在走廊的尽。

陈烁和杨万红走到808房间门，停下脚步。

陈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着门上的号码牌，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敲门，但手指停在半空中，半天，又缩了回来。

“敲吧。”杨万红开，声音嘶哑而平静。

陈烁咬着牙，吸一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男的说笑声，过了几秒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高大的、皮肤黝黑的黑男。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高至少一米九，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迷彩工装裤，肌虬结，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上剃着短短的卷发，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凶狠。

他的眼睛很大，眼白很多，瞳孔是褐色的，此刻正上下打量着杨万红，目光像两把刀子，在她身上刮来刮去，最后停在她腿间那根开档丝袜露出来的、狰狞的纹身上。

“你就是介绍的那个中国婊子？”黑开，英语带着浓重的音，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万红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点了点，用生硬的英语回答：

“yes…i am…”

黑咧开嘴笑了，露出一白得吓的牙齿。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吧，宝贝儿。我的朋友们等不及了。”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朋友们？不是说只有一个吗？

她转过，看向陈烁。陈烁也愣住了，他明明说好了，是一个，怎么变成了“朋友们”？

但黑已经不耐烦了，他伸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拽进了房间。

陈烁下意识地想要跟进去，但黑回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得像一野兽。

“you， stay outside.”（你，待在外面。）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烁被关在门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听到门内传来音乐声、男的说笑声、哨声，还有母亲压抑的、惊恐的尖叫声：

“no！ wait！ you said only one… ah——！！！”

陈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放我妈出来！你们说好是一个的！开门——！！！”

但门内没有理他。只有音乐声、说笑声、和母亲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透过厚厚的门板，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他的耳朵里。

陈烁拍得手都红了，拍得指关节渗出血丝，但门纹丝不动。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门内。

杨万红被那个高大的黑拽进房间后，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

还有四个黑。

他们或坐或站，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床上坐着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窗边靠着一个，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在录像。

他们每个都高大威猛，肌虬结，皮肤黝黑，穿着紧身的背心或t恤，工装裤，军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浓烈的汗臭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饿狼，死死地盯在杨万红身上，盯在她那件紧身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上，盯在她那条短得惊的包裙上，盯在她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上，盯在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色的纹身上。

“oh shit！ look at that tattoo！”（我！看看那纹身！）坐在床上的那个黑吹了声哨，指着杨万红腿间的纹身，兴奋地大笑，“a fucking dick tattoo on her pussy！ that’s hot！”（她上纹了根！真他妈的带劲！）

“and the rings！ look at the rings on her tits and clit！”（还有环！看看她和蒂上的环！）窗边的那个黑走过来，伸手捏住杨万红的左边，用力一扯，环的针尖地刺进她的皮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fuck， they’re real！”（，是真的！）

“no… please…”杨万红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她的手腕被那个开门的黑死死地攥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捏碎，“you said only one… i can’t… i can’t do five…”

“shut up， bitch！”（闭嘴，婊子！）开门的黑低吼一声，一掌扇在杨万红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you’re here to serve us， all of us. understand？”（你来这是服务我们的，我们所有。明白吗？）

杨万红被打得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now， strip.”（现在，脱光。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开门的黑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那件紧身的白衬衫，露出赤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沉甸甸地垂着，上挂着两个银色的环，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