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道。

她的身体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在两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了含混的、碎的、像野兽哀嚎一样的呜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黑们兴奋的吼叫声、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噗嗤”声。

第三个黑等不及了。

他走过来，捏住杨万红左边上的环，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从地上提起来一点，然后把自己那根同样粗长的，塞进了她已经被拳撑得大开的嘴里——

“唔——！！！”

现在，杨万红的三个——嘴，道，门——都被同时侵犯着。

三根粗长的、黑紫色的，像三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搅动、冲撞，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身体撕裂的剧痛和饱胀感。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三个黑夹在中间，前后摇摆，上下颠簸，浑身上下每一个都在流血，都在溅着各种体。

第四个黑拿起手机，凑近了，对着杨万红的脸、她胸前晃的环、她腿间被拳撑开的道、她门里不断抽的巨根，一阵猛拍。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着，刺眼的白光一次次照亮杨万红那张扭曲的、布满泪痕和的脸，照亮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纹身。

第五个黑则开始准备避孕套。

他拆开一盒崭新的、十二个装的避孕套，一个一个地套在另外四个黑的上——除了那个正在拳的黑，他的拳不需要套。

然后，换开始了。

开门的黑从杨万红的嘴里拔出，换到她的道里。

床上的黑从她的门里拔出，换到她的嘴里。

椅子上的黑拔出拳，换上一根套了避孕套的，进她的门里。

第三个黑从她嘴里拔出，换到她的道里。

五个黑像五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围着杨万红，番进她的三个。

他们抽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在她的喉咙、子宫颈和肠道处。

他们要求她叫，要求她哭，要求她求饶，要求她说各种下流肮脏的英语脏话。

“say ‘fuck my chinese pussy with your big black dick’！”（说“用你的大黑我的中国骚”！）

“say ‘i’m a meat toilet for black men’！”（说“我是黑的厕所”！）

杨万红在剧痛和屈辱中，被迫用生硬的、碎的英语，重复着这些肮脏下流的话。

每说一句，黑们就更加兴奋，抽得更加用力，撞击得更加猛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盒避孕套用完了，又拆开第二盒。

第二盒用完了，又拆开第三盒。

杨万红的三个被反复地、抽离、再，黏膜被摩擦得血模糊，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五个黑翻来覆去地使用，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跪着，趴着，躺着，站着，被扛在肩上，被按在墙上……

最后，当第三盒避孕套也用掉大半时，五个黑终于到了极限。

他们围在杨万红身边，低吼着，痉挛着，将一滚烫的、黏稠的，进套在他们上的避孕套里。

结束后，五个黑拔出血模糊的，把套在上的、装满了他们的避孕套一个一个地取下来，打上结，扔在地上。

很快，地上就堆起了十几个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的避孕套，像一堆恶心的、半透明的虫卵。

开门的黑捏起一个装满了的避孕套，走到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的杨万红面前，蹲下身，把避孕套凑到她嘴边。

“drink it.”（喝掉它。）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半透明的避孕套，看着里面浑浊的、白色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no… i can’t…”

“drink it， or no money.”（喝掉它，否则没钱。）黑冷冷地说，眼神凶狠。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个避孕套。

避孕套很滑，很黏，装满了，沉甸甸的，像一块恶心的果冻。

她捏着它，送到嘴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避孕套的开塞进嘴里，然后用力一挤——

“咕噜……咕噜……”

黏稠的、腥臊的、带着一浓烈石楠花味道的，像一滚烫的岩浆，涌进她的腔，冲进她的喉咙。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从她嘴角不断地往外溢，糊了她一下。

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去。

的味道腥臊而苦涩，混着她腔里的血腥味和汗味，让她几欲作呕。

“next.”（下一个。）黑命令道。

杨万红颤抖着，拿起第二个装满了的避孕套，塞进嘴里，用力一挤——

“咕噜……咕噜……”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命令，一个一个地喝掉那些装满了黑的避孕套。

每喝一个，她的胃就抽搐一下，喉咙就灼烧一次，神就崩溃一分。

当她喝到第十个时，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刚喝下去的混着胃酸和食物残渣，像一泉，从她嘴里涌而出，糊了她一身，也糊了站在她面前的黑一身。

“fuck！”（！）黑低吼一声，一脚踹在杨万红的肚子上，把她踹得向后翻滚，撞在床脚上，“you disgusting bitch！”（你这个恶心的婊子！）

杨万红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呕吐，眼泪、鼻涕、水、、胃酸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满身。

“no money for you.”（没钱给你。）黑冷冷地说，转身开始穿衣服。

其他四个黑也开始穿衣服，收拾东西。他们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一眼，像用完了一件一次玩具，随手就扔掉了。

门外的陈烁，听到了里面所有的动静——母亲的惨叫声，黑们的吼叫声，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最后那阵剧烈的呕吐声。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但很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痛苦和负罪感中，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

是的，兴奋。

当他听到母亲那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时，当他听到黑们兴奋的、充满兽的吼叫声时，当他听到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的“噗嗤”声时，他的裤裆里，那根从未真正使用过的、青涩的，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