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去,然后又一针一针地纹进去。
听着沈明宇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听着她从一开始凄厉的惨叫,到后来绝望的呜咽,再到最后死寂的沉默。
陈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地揉捏、撕扯、碾碎。
极致的痛苦、负罪感和恶心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与此同时,那
熟悉的、病态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感,再次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钻出来,缠绕上他的心脏,缠绕上他的
。
他看着母亲赤
的、布满伤痕和纹身的
体,看着她那对被粗
蹂躏的巨
,看着她
部那个新鲜的黑桃纹身,看着她在剧痛和屈辱中挣扎扭曲的样子……
他的裤裆里,那根
,不可抑制地、耻辱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
他的牛仔裤。
他想逃,想闭上眼,想扇自己耳光,想把那根不争气的
切掉——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个小窗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
。
一边看着母亲被凌辱,一边手
。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他发疯的羞愧和罪恶感。
但他停不下来。
母亲痛苦的惨叫,沈明宇污秽的羞辱,
体被刺
的画面,新鲜纹身带来的视觉冲击……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当沈明宇完成第二个纹身,解开皮带,母亲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时,陈烁也到了极限。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裤裆里的
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
滚烫的、黏稠的


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带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快感,随即是更
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和绝望。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
,压抑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哭母亲的悲惨,哭自己的无能,哭这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也哭自己那已经彻底腐烂、肮脏、不可救药的灵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都已经彻底堕
了无间地狱,再也无法回
。
而将他们推
这个地狱的沈彻,此刻,正坐在台球厅楼上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也看着门外陈烁的丑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两个新的纹身,‘
’和‘黑桃’。”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
在杯壁上挂出黏腻的痕迹,“很不错。这样,她的‘身份’就更明确了。”
他抿了一
酒,目光落在屏幕上瘫软如泥的杨万红身上。
“至于费静和于泓……”沈彻的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猎食者般的光芒,“两个气质出众、背景‘
净’的新
教师……确实是很诱
的‘新猎物’。杨万红这个‘示范品’,已经快要被玩坏了,是时候……寻找新的‘玩具’了。”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沈彻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查一下城南三中新来的两个
老师,费静和于泓。我要她们所有的资料——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经济状况,生活习惯,还有……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电话那
传来恭敬的应允声。
沈彻挂断电话,再次看向监控屏幕。
屏幕上,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像一具没有生命的
布娃娃。
而陈烁,则蜷缩在门外,像一条被主
踢了一脚的、可怜又可恨的野狗。
“游戏,才刚刚开始。”沈彻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也越发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