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邮箱 Ltxs??A @ Gm^aiL.co??』Www.ltxs?ba.m^e

老李坐在那张油腻的、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白酒味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锅，脸上皱纹得像刀刻的沟壑，眼袋浮肿，发花白稀疏，整个散发着一老年特有的、酸腐的、令作呕的气息。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盯着墙上投影仪打出来的照片——杨万红赤的身体，右上狰狞的“”字纹身，左上刺眼的黑桃标志，右上原有的“便器”圆圈，还有腿间那根纹身和蒂上的银环。

“啧啧啧……”老李咂着嘴，枯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像在抚摸一具真实的体，“这骚货，越来越有味儿了。明宇这小子，纹身的手艺比他哥玩的手段还狠。‘’字纹在子上，黑桃纹在上，这下谁看到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了。”

沈彻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廓。他扫了一眼老李那副馋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李叔，别光顾着看。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那两个新来的老师，怎么下手。”

老李浑浊的眼珠从投影上移开，看向沈彻，咧开嘴笑了，露出一焦黄发黑的牙齿，嘴里出浓烈的酒气。

“费静，于泓……嘿嘿，这两个小娘们儿，听你描述，都是闷骚型的。特别是那个费静，176的高个儿，d杯的子，穿那种淑裙，踩银色高跟，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表面装得跟个圣似的，骨子里不定怎么骚呢。这种，我老李见得多了——越是表面上清高保守的，越经不住撩拨。你只要找准她的软肋，轻轻一捅，她那层壳儿就碎了，里面的骚水能淹死你。”

沈彻吐出一烟，若有所思。

“于泓呢？”

“于泓……”老李又灌了一酒，砸吧着嘴，“这个更难搞。她那种冷冰冰的、跟谁都不亲近的样子，说明她心里的防线比费静厚得多。但这种，一旦被攻，崩溃得也最彻底。你得给她一个足够强烈的冲击，让她自己把自己那层壳儿砸碎。比如……”他笑着，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让她亲眼看看，她心里其实一直想成为的那个样子。”

沈彻掐灭烟，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

“那就先让杨万红这个‘样板’发挥作用。明宇那边，玩得差不多了吧？”

老李嘿嘿一笑：“那小子，花样多着呢。听说他最近都不着急让杨万红接客，天天带着她满城转悠，说是要‘遛母狗’。”

沈彻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明宇的号码。

“明宇，杨万红身上的纹身，恢复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传来沈明宇吊儿郎当的声音：“哥，差不多了，结痂都掉了，颜色也吃进皮里了，漂亮得很。我正寻思着怎么用她呢。”

“别急着让她卖。”沈彻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先带她出去‘遛遛’。多的地方，商场，超市，公园，电影院，火车站，飞机场。让她穿着你给她准备的那套行。我要看看，她这具身体，能引起多大的动静。”

沈明宇在电话那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哥，你这招太他妈损了！我喜欢！你放心，我保证把她遛成这城里最出名的母狗。”

挂了电话，沈彻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老李。

“李叔，等杨万红‘遛’出效果了，该你出场了。那两个老师，我会安排她们‘偶然’看到一些东西。到时候，你负责以‘老教师’的身份去‘关心’她们，给她们讲讲杨老师的‘故事’，再顺便……”

老李会意，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猥琐的光。

“顺便用我这条老舌，舔舔她们那两双裹着丝袜的骚腿，哈哈……放心，给我。”

沈彻点点，看向墙上杨万红那具布满纹身和环饰的赤身体，眼神冷得像冰。

“杨万红这把钥匙，该进锁眼里了。”

杨万红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牵着走的母狗。

沈明宇给她准备的行很简单——一件白色紧身衬衫，领开到第三颗扣子，勉强遮住胸那个“”字纹身的上半部分，但那两个银色的环廓依旧若隐若现。

一条黑色包超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稍微弯腰就能露出整个部。

腿上是那双油亮的、开档的色丝袜，从脚踝到腰际裹得严严实实，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完全露出来。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两根钉子，将她的腿拉得修长而感。

这身装扮，在任何一个正常眼里，都写满了“我是出来卖的”。

但沈明宇不许她穿内裤，不许她穿安全裤，甚至不许她把衬衫扣子扣到更高——他说，这是“工作服”，必须这么穿。

第一天，沈明宇带她去了市中心的万达广场。

下午三点，商场里涌动。

杨万红踩着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像某种倒计时。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开档丝袜的裆部就摩擦一下她腿间露的和环，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刺激。

她的衬衫领微微敞开，右边房上的“”字纹身，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透过衬衫的布料，隐约可见一个黑色的廓。

她低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混进群里消失。http://www.LtxsdZ.cｏｍ

但她的身材实在太惹眼了——f杯巨，蜂腰，丰满的部，还有那双长得过分的美腿，在开档丝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像一具行走的春药，吸引了无数男的目光。

有在窃窃私语。

有在拿手机偷拍。

有的裤裆，在她走过时，明显地鼓了起来。

杨万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尽量避开多的地方，尽量贴着墙走，尽量低着。

但沈明宇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拿着手机跟拍，像个导演在指挥自己的演员。

“走慢点，别跟赶集似的。”沈明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腰扭起来，晃起来。你现在不是老师，你是出来遛的母狗。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杨万红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停，不敢反抗。

她只能按照沈明宇的要求，强迫自己扭动腰肢，晃着，踩着高跟，在群的注视和窃笑中，像一件展览品一样，从商场的一走到另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假装看手机，跟了她整整三层楼。

一个年轻的外卖小哥，在扶梯上故意站在她身后，把手机伸到她裙底偷拍。

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看到她这身打扮，厌恶地皱了皱眉，拉着孩子快步走开。

杨万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耻辱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

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