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还有一丝让费静后背发凉的、像看猎物一样的……兴奋？

“杨老师？”费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压低声音，“你还好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说有东西要给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车门响。

费静猛地回，看到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了，沈明宇从驾驶座走下来，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嘴里嚼着香糖，对她咧嘴一笑。

“费老师，来了？上车吧。有好戏看。”

费静的脸“唰”地白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转看向杨万红。Www.ltxs?ba.m^e

“杨老师？这怎么回事？他是谁？”

杨万红低着，不敢看费静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嘶哑的声音像从喉咙处挤出来：“费老师……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

费静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已经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看到巷方向走过来四个高大的黑，堵住了她的退路。

她再看另一边，院子另一侧的断墙后面，又走出来两个黑。

前后夹击，她被围在了空地中间。

“上车，费老师。”沈明宇把平板电脑夹在腋下，双手兜，朝商务车努了努嘴，“你可以选择不上车，但我不保证这几位黑朋友会对你做什么。他们很久没碰过中国了。”

费静的腿开始发抖。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但沈明宇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手机放下。这里没有信号，你打不出去的。就算打出去，你觉得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杨万红？她可是欠了一百万的‘卖’，你跟她在一起，算什么？”

费静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依旧低着，肩膀在微微颤抖，但自始至终没有抬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一句“快跑”或“别管我”。

“杨万红！”费静忽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痛心，“你叫我来的。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杨万红终于抬起。她的眼睛是红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一点，但她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费老师……你说过你想帮我……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费静被那两个黑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推进了商务车的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色的车窗膜将外面的光线过滤成一片昏暗的灰蓝色。

沈明宇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但没有开。

他把平板电脑打开，屏幕亮起，上面是四个监控摄像的分格画面——两个角度对准院墙外的巷子，一个角度对准空地，还有一个航拍视角从上方俯瞰整个院子。

“费老师，”沈明宇把平板递到后座，从座椅缝隙里伸过去，“你看看这个。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会感兴趣的。”

费静被迫接过平板，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瞳孔骤缩。

空地中央，杨万红已经被按倒在地上。

那四个黑——包括一个高大魁梧的光黑，就是上次杨万红的那个——围在她身边。

光黑蹲下身，伸手揪住杨万红的领带，把她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那对雪白丰满的房，上的银色环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字纹身，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黑得刺眼。

光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环，用力一拉，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你看她的子。”沈明宇靠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费静的表，“‘’字。沈老板让纹的。好看吧？”

费静的手指死死攥着平板电脑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她看着屏幕里杨万红被光黑按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开裆油亮丝下完全露的和环。

四个黑流蹲下来看那个纹身，用手指拨弄她蒂上的银环，用粗大的黑手指进她的里搅动。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们手下像一条被钉住的鱼，不停地扭动、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和哀求。

“不要……不要看了……费老师……别看……”

但费静在看。她被沈明宇强迫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一帧一帧地看着。

光黑把杨万红的双腿掰开，粗大的黑手按在她膝盖上，将她两条裹着油亮丝的腿压向身体两侧，让她的完全露在所有面前。

那个已经被手指搅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会往下滴。

光黑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掰开她的唇，露出里面红色的、湿润的道，然后，他把拳攥起来，将那毛茸茸的、硕大的黑拳，抵在了她上。

费静看到屏幕里杨万红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疯狂地摇着：“不要！不要那个！上次你弄的时候裂了！不要——”

但光黑没有理她。

他的拳用力往里一推，那个比他还粗的、骨节嶙峋的拳，硬生生挤开了杨万红的括约肌，像一把粗大的塞子一样，塞进了她的道。

“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惨叫从平板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尖利得几乎要刺穿费静的耳膜。>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费静看到屏幕里那个被拳撑得几乎透明，一圈红色的紧紧箍在黑手腕上，像一根太紧的皮筋。

光黑开始转动拳，手腕在杨万红的道里旋磨，带出一混着血丝的、泡沫状的水。

杨万红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着，但被另外两个黑按住了脚踝。

“齁哦哦哦——！！！裂了！裂了！眼也裂了——！！！不要转了——！！！”

光黑转了一会儿，把拳抽出来，拳上裹满了透明的黏和淡色的血丝。

他举起拳给周围的黑看了看，黑们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和哨声。

然后光黑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得令恐惧的黑紫色。

那根比费静在任何地方见过的都要粗，大得像一个小苹果，身上血管虬结，像一根烧焦的、扭曲的树。

光黑没有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杨万红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从地上倒提了起来——像拎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一样，让杨万红的上半身倒挂在他腿间，朝下，脚朝上，大敞着对准他的脸。

然后，他把他那颗光秃秃的、硕大的颅，对准了杨万红大敞的。

费静的瞳孔猛地一缩。

光黑开始把往杨万红的里顶。

他那颗光的直径，几乎和杨万红的两个拳并在一起差不多。

费静看到杨万红那圈红色的被那颗巨大的颅撑得几乎要撕裂开，皮肤绷得发白透亮，像一层随时会开的薄皮。

光黑把顶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