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
杨万红停下脚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脸上那道抓痕，看着他校服领
下面露出的锁骨上那道
紫色的、新鲜的吻痕——吻痕。
在她儿子脖子上。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脸上怎么了？”
“没怎么。”陈烁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被猫挠的。”
“……猫？”
“妈，走吧，回家。”陈烁抬起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从他小时候起就总是黑亮黑亮的，像两颗黑曜石，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杨万红后背发凉的、过于炽热的东西。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衬衫领那道若隐若现的
沟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看着她的包
裙，看着她油亮
丝的大腿，看着她
色侧空高跟鞋里弓起的脚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他哑着嗓子说，“我好想你。”
杨万红闭上眼睛，吸了一气。“走吧。”
那天晚上，陈烁又爬上了她的床。
从沈明宇那里得到视频之后，他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做一次。
最开始是正常的、正常的上下位
，但很快就变了。
他要让她跪着，从后面用力地、快速地
她，嘴里喊着“妈，妈，你，死你”。
然后是更变态的——他会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掰到肩膀上，用手指撑开她的
，然后把他那颗年轻的、黑色的
颅抵在上。
第一次他要这么做的时候，杨万红吓坏了。她拼命推他的肩膀，嘶哑地喊：“陈烁你
什么！那个不行！那个会——”
但陈烁的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执拗：“光黑
可以。驴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妈，我比驴小。让我试试。让我进去一点点就行。”
那颗脑袋顶进来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猫一样猛地弓起来。
陈烁的顶不像光黑那么粗大——他才十八岁，脑袋还没完全长开，顶的弧度比他妈的小了一个圈。
但那种坚硬的、温热的骨顶进的感觉，和光黑的又不同——比那个更尖，更集中，像一颗放大了的、被水浸湿的鹅卵石，硬邦邦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的被陈烁的顶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紫红色的
死死箍在他那层短短的、柔软的婴儿般的黑发上，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
“齁哦哦哦……陈烁……够了……进去太多了……齁齁……你的发……扎到里面了……齁哦哦……”
陈烁没有停。
他的顶继续往里拱，杨万红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包，随着陈烁在里面的轻微晃动而移动。
陈烁的肩膀在发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的母亲把他整个都含在了里，温热湿润的
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面部，他的鼻尖顶在杨万红的子宫颈上，嘴
被迫贴在她耻骨内侧的皮肤上，呼吸里全是他母亲的味道。
“妈……好热……好紧……你里面好烫……”
他就在她的里低着，用顶在她体内转着圈磨，蹭着她的子宫颈，像一幼兽在母亲的巢里拱动。
杨万红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双臂无力地摊在两侧，眼睛翻白，嘴里不停地淌着水，把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被陈烁的顶撑得几乎失去了弹
，那种又疼又胀又麻的感觉从阜一路蔓延到膝盖，让她的小腿不停地抽搐。
“齁……齁……陈烁……妈妈不行了……齁哦哦……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像驴一样……你的……齁齁齁……”
陈烁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他把顶在她体内用力地、缓慢地转动，双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单上，肩膀压在她大腿内侧，整个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呜咽，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焦躁不安的幼犬。
然后他猛地从她里把顶出来，少年的脸通红，满满脸都是杨万红的
水，透明的黏
从他的额、眼睛、鼻子和下往下淌，像刚从一盆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他母亲被撑得大敞的，那个
在他顶离开后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形的、暗红色的，能看到里面
红色的道壁在缓慢地收缩。
然后他扑上去，用他那根硬得发紫的、比同龄粗长不少的
，顶进了那个刚刚被他的顶撑开的、湿滑的里，开始疯狂地抽。
那天晚上他做了四次。
第一次加正常，第二次从后面
眼，第三次又是，第四次他让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把
在她脸上和嘴里，然后让她咽下去。
杨万红全部承受了，像一被训练好的、知道该怎么配合的母畜。
她的身体知道怎么放松括约肌，怎么让张开到最大而不撕裂，怎么在喉咙被灌满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这些技巧，是被黑、被沈明宇、被老李、被驴、被她自己的儿子，一遍一遍地、出来的。
结束后，陈烁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像小时候睡觉时抱她的姿势。
杨万红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和
门传来的一阵一阵钝痛，和脸上正在涸的带来的紧绷感。
过了很久，陈烁闷闷地说：“妈。”
“嗯。”
“沈明宇说明天要我去他家。他说……要让我看一场戏。”
杨万红没有问是什么戏。她已经知道了。明天，沈明宇要调教费静。而陈烁，作为沈明宇的同班同学，被沈明宇安排“观摩”。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去吧。”
周一晚上七点，沈明宇的公寓。
费静站在门，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真丝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
腿上穿了油亮丝袜——她自己买的，沈明宇发消息说“不许穿厚的不透的”。
但裆部是闭合的，她还没敢穿开裆的出门。
银色细高跟是她最好的那双，鞋面擦得锃亮，鞋跟在走廊灯下反着冷白色的光。
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一点的底妆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描了眉，涂了莓色的红。
红是她唯一敢做的“反抗”——色的唇，像一种无声的、冷冰冰的拒绝。
门开了。
沈明宇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光着脚，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费静一眼，目光在她风衣下面露出的那截油亮小腿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路。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