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脸对脸，嘴对嘴。胳膊伸出来，互相搂着脖子。对，就是这样。”

费静和杨万红面对面跪在婚床两侧。

费静跪在床尾的地板上，膝盖顶着床脚的金属环，肿胀的正对着床的方向；杨万红跪在床的被褥上，大腿分得很开，开裆丝袜的大裂缝里露出暗红色的、还挂着痕迹的。

两个上半身压低，手臂环住对方的脖子，脸对脸凑到一起，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杨万红呼出的气是热的，带着一隔夜和胃酸的腥味；费静呼出的气是烫的，带着杨万红残留的咸涩和水涸后的酸味。

两个的嘴唇被迫贴在一起。

“嘴张开。含住对方的舌。不许吐出来。谁吐出来，加一个小时。”沈明宇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两个的脸。

费静和杨万红对视了一瞬。

杨万红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在说“别恨我”；费静的眼睛里则是一种茫然的、几乎是空白的顺从。

费静先张开嘴，肿胀的下唇翻开，露出里面发红的黏膜和一小截舌。

杨万红跟着也张了嘴，两片燥的、带着结痂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互相勾住，像两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互相蹭着对方身上最后一点湿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沈明宇对沈彻点了点。

沈彻从床尾走过去，站在费静身后，一只手按在费静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睡了一夜涨得发紫的，对准费静红肿的，没有前戏，直接一挺腰，“噗呲”一声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把杨万红的嘴唇撞得更紧，两个的牙齿磕在一起。

费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在嘴里的“齁哦”，涎水从两个叠的唇缝里溢出来，顺着杨万红的下往下淌。

陈烁被沈明宇叫了进来。

他穿着昨晚那件黑西装，但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白衬衫，领敞着，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一半。

他的发糟糟的，眼睛有点肿，像是刚被从床上叫起来的。

他站在床尾，看着费静跪在地上被沈彻从后面、嘴还含着杨万红的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走到床，站在杨万红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年轻的、硬邦邦的，对准他母亲那张大敞的、还在淌的嘴，也是直接捅了进去。

“齁齁齁——！！”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拱了一下，胸的两团房压在费静的房上，硬邦邦的互相摩擦。

她的舌还含在费静嘴里，因为身体的撞击，舌在费静的腔里搅了一下，把两个的水搅成了一团温热而稠腻的混合，从嘴角往外冒。

陈烁她的节奏和他昨晚费静的方式一模一样——快、、没有章法，每一下都到底，顶在子宫颈上，然后再抽出来，再捅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冲，每冲一下，她的舌就在费静嘴里往前推一下，顶得费静的嗓子眼发痒，眼泪从眼角往下滑。

沈明宇在旁边录像，走到两个侧面，拍了一张两个面对面接吻、身后各有一根在里进出的照片，又绕到床，拍了一张两个叠的房和叠的——杨万红的里着陈烁的，费静的里着沈彻的，两根抽送的节奏并不一致，一个快一个慢，把两个连接的那个吻也搅成了一种混的、断断续续的啃咬。

费静的牙齿磕在杨万红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杨万红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舌，费静又追过去含住，两个的舌尖在唇缝里互相纠缠、推挤，分不清谁在吸谁。

沈明宇拍了拍手。

“停一下。换个节奏。哥，你三下停一下。陈烁，你跟着我哥的节奏，他三下，你也三下。两个同时进，同时出。让她们俩的嘴也跟着同一个节奏被撞。我要她们同步。”

沈彻和陈烁对视了一眼，点了点。

沈彻开始数数——“一，二，三，停”——两个同时把拔出来，停在边缘，卡在里，不进不出。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松了一气，两双被得发红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上对视了一眼，嘴唇微微分开，一道银色的、黏稠的水丝在两个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短短的、亮晶晶的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一，二，三——”两个同时捅进去。

费静和杨万红的身体同时往前一冲，嘴唇重新压在一起，那条水丝被撞断，糊在两个的下上。

四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床架在“咯吱咯吱”地响，陈烁的皮带扣也跟着节奏“咔哒咔哒”地碰着裤腰。

沈明宇在旁边继续数数，节奏从“三下一停”慢慢变成“五下一停”，又从“五下一停”变成“连续十下不停”。

沈彻和陈烁抽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的嘴唇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无法保持贴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互相啃咬，牙齿磕碰的声音“咯咯”地响着。

沈明宇举起手。

“停。现在开始计时。你们两个的，嘴对嘴，同时高。谁先高，另一个加一个小时。如果两个在五分钟内同时高，今天早上的课就结束了。开始。”

沈彻和陈烁重新开始。

这一次两个换了更长、更的抽送方式——沈彻把整根拔出来，只留在，停两秒，然后一气到底，狠狠撞在费静子宫颈上；陈烁也是一样的节奏，拔出来，停两秒，撞到底。

两个替着撞，费静被沈彻撞一下，杨万红被陈烁撞一下，两个的身体像两个被连在一起的沙袋，一个被撞得往前拱，另一个被拱得往后仰，嘴对嘴的姿势在这种反复的推拉中反而贴得更紧了。

费静的舌被杨万红含住，杨万红的舌又被费静吸回去，两个的水混在一起，从两张嘴的接缝处不停地往下淌，把两个的下、脖子和锁骨的凹陷处都浸得湿漉漉的。

“齁……齁齁……杨老师……你到了没有……齁哦……我快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齁齁齁……那个位置……炮机顶不到的位置……”

杨万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涸后的盐粒。

她的嘴唇被费静含得发麻，舌也酸了，但还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粗哑的、断断续续的回应。

“齁……费老师……我里……是我儿子的……在……你嘴里……是我的舌……齁齁齁……你感觉到没有……我在收缩……我快了……你跟上……齁齁……一起到……不要让我多挨一个小时……我受不了了……”

沈明宇在旁边看着秒表。『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还剩两分钟。”

沈彻和陈烁的节奏突然加快，两个不再停顿，而是像打桩一样连续地、密集地往两个的里撞。

费静的子宫颈被连续撞击了十几下之后，猛然一阵痉挛从盆腔处炸开，她的咬紧了沈彻的，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脚背绷成一座桥。

同一瞬间，杨万红的身体也猛地震了一下——她儿子的顶在她子宫颈上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