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把螺纹从她里拔出来，把自己的顶进去。

他比沈彻更粗、更短，扁平，每一下都顶在费静的道前壁上那个粗糙的敏感点上。

费静的被炮机了这么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又软又滑，老李一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响。

他得比沈彻更莽，更像在打桩，每一下都带着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齁哦哦哦——！！老李——！齁齁齁——你好粗——！比螺纹还粗——！顶到那个地方了——！齁哦哦哦——！！”

杨万红跪在旁边，等老李完费静、从她里拔出来，就凑过去，用嘴把老李上沾的费静的水舔净。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从蛋蛋到身上的每一条沟壑。

老李被她舔得舒服，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相机对着她拍。

拍到一半，老李忽然把从杨万红嘴里拔出来，对准费静的，重新捅了进去，同时按下快门——镜里，费静跪在棉毯上，被老李的撑成一个圆，脖子上珍珠项链垂在胸前，右上的“”字纹身和左上的银色环被相机闪光灯打得清清楚楚。

老李在费静里捅了十几下，又拔出来，塞回杨万红嘴里。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最后他拔出来，走到费静面前，把重新塞进费静嘴里，用珍珠项链当把手，攥着项链的两端，像攥着缰绳一样，快速而粗地费静的嘴。

费静的水混着杨万红留在上的唾，从嘴角往外涌，滴在珍珠上，顺着项链往下淌到衬衫前襟。

老李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往里一顶，顶在费静喉咙，了。

又浓又腥，一一地灌进费静嘴里，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水往下淌，把珍珠项链浸得滑腻腻的。

老李拔出来的时候，费静嘴里含着满满一，不敢咽也不敢吐，只能仰着，嘴唇抿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齁齁”声。

老李拿起摄像机，对准费静的脸拍。“张嘴，让我看看。”

费静慢慢张开嘴。白色的在她舌上积成一小滩，混着唾，表面浮着一层气泡。老李拍完了，用下指了指杨万红。

“喂给她。”

杨万红从自己的位置上爬过来，双手捧着费静的脸，凑上去，嘴唇贴在费静张开的嘴上。

她的舌伸进费静嘴里，慢慢地把那一点一点地卷到自己嘴里，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套仪式。

咽完之后，她用自己的舌把费静腔里残留的也舔净，最后在费静的上颚轻轻蹭了一下，才退出来。

两个的嘴唇分开时，中间拉出一条混着的、黏稠的银丝，被保安室昏暗的灯光照得发亮。

老李把摄像机放回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两个瘫在棉毯上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语音出去。

费静和杨万红都听到了接收方那边的自动回复——一条机械的声：“沈老板已收到您的消息。”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衬衫前襟上全是和水的混合，珍珠项链从她手里垂下来，珠子表面沾着黏腻的、亮晶晶的一层。

她用袖子擦了擦项链，递给费静。

费静跪在地上，接过项链，手指还在发抖。

她把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珍珠贴着被浸湿的皮肤，冰凉的水渍沿着锁骨往下淌。

老李穿上裤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电热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咂了咂嘴。

“行了。今天先这样。费老师，以后每周一下午两点，你跟着杨老师一起来。沈老板代了，这是‘敬茶’。茶要敬，规矩也要学。万红，你帮她收拾一下。外面学生快下课了，你们从后门走。”

杨万红扶着费静站起来。

费静的双腿还在发软，银色高跟鞋有一只穿反了，她自己浑然不觉。

杨万红蹲下去，帮她把鞋正过来，然后站起来，用手背擦掉费静嘴角残留的一滴，抹在自己的裙子上。

“齁……费老师……”杨万红把嘴凑到费静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现在知道了吧……齁……连保安室都比我以前一个的时候热闹……你以后每个周一……都要来……”

费静低着，看着棉毯上两滩湿漉漉的水渍——一滩是她自己的，一滩是杨万红的。

两条水渍在棉毯中间汇，连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像一条透明的蛇在粗糙的棉线上爬行。

她点了点，没有说话。

杨万红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唇角的弧度像一道涸的水痕，但她的眼睛里映着保安室天花板上那盏光灯管的白光，亮得有点晃。

“走吧。沈彻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