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费静从墙边走到黑板前。

她面对黑板站定，背对着教室。

笔在黑板上写了一半的板书还没擦——“启蒙运动与法国大革命”。

她拿起黑板擦把那些字擦了，笔灰在夕阳的光柱里扬起一小片雾。

然后她伸手到身后，把百褶裙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下面开裆油亮丝的腰际带和两瓣白皙的。

裙子被撩上去之后，她的开裆丝袜裂缝完全露在教室的光灯下——和门从裆部的裂缝里露出来，褐色的唇微微外翻，边缘还残留着昨天沈彻进去的、已经涸的结痂；门紧紧闭着，浅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像一朵收紧的小花。

她的上衣衬衫下摆齐腰，刚好盖住裙腰上方的一截皮肤，但遮不住下面。

杨万红坐在第一排课桌上，双腿垂在桌沿外，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桌腿。

她面对着费静的背影，视线落在费静被撩起的裙摆和露的上。

她的表很平，但嘴角那条细纹绷得更紧了。

沈彻靠在控制台上，低看手机，偶尔抬一下眼皮扫一眼费静的后背。

陈烁站在他旁边，双手在校服裤兜里，目光从杨万红脸上移到费静的上，又转回来，喉结滚了一下。

费静开始“讲课”。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教师惯有的、在讲台上养出来的节奏感。

“法国大革命发于一七八九年。起因是财政危机、三级会议的分裂和第三等级的不满。七月十四，黎民众攻占士底狱，标志着革命的开始。制宪议会随后通过了《权宣言》，宣布——”

她讲得平稳，语调几乎没有起伏，像是在上一堂普通的复习课。

但她的左手始终拽着裙摆，指关节泛白；右手拿着笔，在黑板上偶尔写一两个关键词，笔在黑板上发出细碎的“嚓、嚓”声。

她的双腿并在讲台后面，隔着一条开裆丝袜的裂缝，在大教室的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讲到“权宣言”的时候，沈明宇在摄像机后面打断了她。

“停。费静，你讲的时候把腿分开。腿分开了再讲。杨万红，你从桌上下来，站到费静旁边。不用说话，站着就行。”

费静把双腿从并拢改成肩宽。

开裆丝袜的裂缝被拉开了一些，露得更充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继续讲。

杨万红从课桌上下来，走到讲台侧面，靠着黑板旁边的墙壁站着。

她侧对着费静，目光落在费静攥着裙摆的手指上。

费静讲到“拿仑称帝”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明宇从摄像机后面走到讲台边，拿起那支白色笔，放到费静右手里。

“写。黑板正中间。写‘骚’。”

费静接过笔，在黑板正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骚”字。

笔画很重，笔压断了一小截。

她写完退后一步，笔灰从黑板槽里扬起来，落在她露的和丝袜上，像一层细细的、白色的霜。

“好。第一节结束。换。杨万红，你站到黑板前面来，把裙子撩起来。费静，你坐到第一排课桌上。陈烁，你过来站在杨万红旁边，什么也不做，就站着。”

杨万红从墙边走到黑板前。

她的动作比费静利落——转身，面对黑板，右手伸到身后，把百褶裙裙摆一把撩到腰际，动作脆，裙摆的褶裥被扯平了，整个下半身从腰到脚踝露出来。

她的开裆丝袜是色的，油亮面料裹着两条腿，裆部大开，暗红色的和褐色的门露在教室的光灯下。

她的颜色比费静，唇更厚，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色花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黏膜。

门褐色，括约肌比费静松弛一些，在灯光下微微翕动。

她的小腹平坦，丝袜腰际带卡在胯骨上方，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被反复勒出来的红痕。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短袜和帆布鞋，袜的浅蓝条纹贴在脚踝上方。

陈烁走到她旁边，站在讲台侧面。

他距离她只有一步远。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撩着裙摆的手上，移到她露的上，移到她裹在丝袜里的腿上，又移回来。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在裤兜里的手攥紧了。

杨万红没有看他。

她的眼睛盯着黑板，拿起红色笔，开始“讲课”。

“今天讲一元二次方程的判别式。Δ等于b的平方减去四ac。Δ大于零有两个不相等的实数根。Δ等于零有两个相等的实数根。Δ小于零没有实数根——”

她的声音比费静粗，也比费静快。

带着一种数学老师特有的利落和脆，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

但她的左手撩着裙摆，指节微微泛白——不是因为吃力，是因为陈烁站在她旁边，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露的肩膀上，温热，急促，带着少年那种没有完全洗净的、带着洗衣味道的净汗气。

她讲到“求根公式”的时候，陈烁忽然伸出一只手，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

杨万红的声音顿了一拍，但马上接上了。

她没有把腿移开。

沈明宇在摄像机后面没有制止。

陈烁的手指从大腿外侧往上移，移到大腿根内侧，在开裆丝袜的裂缝边缘停住，然后缩回去了。

杨万红讲完了“因式分解法”和“配方法”。

沈明宇从讲台抽屉里拿出那支红色笔，放在她手里。

“写。黑板正中间，和费静那个字并排。写‘贱’。”

杨万红在黑板上费静那个“骚”字旁边，用红色笔写了一个“贱”字。

红色的笔笔画很粗，和旁边的白色“骚”字并排在一起，两个字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她写完退后一步，笔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陈烁低下看了一眼地上那截红色笔，又抬起看着杨万红被光灯照亮的侧脸。

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直，嘴角那道细纹更了。

“好。第二节结束。第三节。费静，从课桌上下来。杨万红，把裙子放下来，你们两个走到教室正中间。脱外套。只脱外套。然后面对面跪好。沈彻，你费静。陈烁，你杨万红。都从后面进。不用前戏。她们都湿了。到。完为止。别太快，要拍够。”

费静从第一排课桌上跳下来，百褶裙的裙摆垂回原位。

杨万红松开撩着裙摆的手，裙摆也落回膝盖上方。

两个走到教室正中间那片被光灯照得发白的水磨石地面上，面对面站着。

费静先脱下校服外套，叠了两下放在讲台边；杨万红跟着脱了外套，同样叠好放在旁边。

两个只剩白衬衫、百褶裙、开裆丝袜和帆布鞋。

费静衬衫前襟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沟；杨万红的衬衫扣子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银链。

两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