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力量来回拉扯。

光佬了几分钟之后拔出来，上裹着一层白色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他拍了拍距离最近的一个戴银链的光黑示意他来接替道的位置。

那个黑上前解开裤扣，露出的那根东西粗度与光佬相当但稍短一些，扁平。

他扶正，对准杨万红还在往外淌着和水的，毫无停顿地捅了进去，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又是一阵痉挛。

随后光佬又点了另一个。

第二个黑年龄偏大，皮肤黑得像炭，体格粗壮。

他从年轻黑手中接过杨万红，在第一个大黑还没有拔出杨万红的骚时第二个就进来两跟一起杨万红的肥抽送更加粗，几近是在撞。

这一夜没有停过。

十个黑按照某种混的、自发的秩序番上前。

有同时两根黑在杨万红的道里，有同时两跟黑在门里，偶尔有抓住她的发把两根黑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她的嘴角被撑裂了一小道子，血丝混着唾和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就和唾粘成一团。

她的开档油亮色丝袜被扯了好几个，大腿内侧全是涸的痕迹，像一层白色的、裂的漆。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磨了皮，在水泥地上留下两块浅红色的血印。

她的意识时不时地断片——有时候是几十秒，有时候是一两分钟，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又含着一根新的，或者里又着一根新的、不同尺寸的。

她的四枚纹身在灯光下依次闪现：“”，色大纹身，红色圆圈里的“便器”，黑桃——像一个被画满了标记的、被反复阅读的身。

光佬全程没有怎么参与换。

他退到旁边，靠在墙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他的兄弟们番这两个。

他的目光更多时候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还跪在上，从第一开始就一直跪在原地没有动过。

她的已经湿了，但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跪着，低着看着自己面前的。

茎上沾着几点溅过来的，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影子。

等到第三个黑从杨万红的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了。

水泵房里的气味已经变得浓烈而复杂——、水、汗味、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在四壁间发酵成一种湿的、黏稠的、让喉咙发紧的气味。

充电灯的光已经有些发黄，电池快耗尽了。

墙角蹲着两个正在喝水的黑，另外几个靠墙坐着，有在小声说话，有拿着手机在翻什么，屏幕的光在他们色的脸上映出一小块亮处。

杨万红已经从跪姿瘫成了侧卧，半边脸贴在上，嘴角有一道涸的血痕。

她的丝袜已经不成样子了——裆部被扯烂了，大腿上全是和涸的白痕，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上也被溅上了一片，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和门都合不拢——两个暗红色的大敞着，从里面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和水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把地面浸成了一个色的、散发着腥气的湿团。

光佬把烟掐灭在墙上，从墙上直起身，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保持着跪姿，膝盖在地上已经跪麻了，但没有移动过位置。

他的半软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残留的、混着和唾的光泽。

“起来。”他说。

费静抬起看着他。

“到你实了。你先用拳杨万红。到高。一次就好。她会教你。她教你一周了，总算要给个结业考试了。”她高了今天可以先放过你

费静的瞳孔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看了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侧卧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费静。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片被揉皱的纸慢慢展开。

“费静……你过来。我教你。”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站立的时候软了一下，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然后她走到杨万红身边，蹲下来。

杨万红抬起一只手，握住费静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还在往外淌的前。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温度——凉的，湿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

“先把手指伸进去……三根。你之前用假过我……手比假软。你慢一点。先三根手指。等我在里面放松了，你再握拳。你感觉到我里面在咬你的时候，别停……继续往里送。拳进去之后，你别动。我自己会夹。等我夹到高，你再拔出来。”

费静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她的右手——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掌心——先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抵住杨万红被得红肿外翻的。

的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紫，边缘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往里送。

指尖碰到道内壁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条件反地夹了一下。

费静停住，等了几秒，等杨万红的括约肌重新放松了，才继续往里送。

两根手指完全没之后，她又加了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杨万红的道里慢慢地旋转、扩张。

杨万红的道内壁还是温热的、湿滑的，里面全是刚才那些留下的和水，指尖在里面旋转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体在手指间流动的黏稠触感。

“啊……够了……可以握拳了……啊啊啊……你慢慢握……”

费静把手指慢慢蜷起来，握成一个拳。

拳最宽的部位是拇指关节和掌指关节的连线。

她把拳慢慢往里推进。

杨万红的下半身猛地绷紧——拳最宽的部位卡在括约肌的位置，费静停住，没有再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压力。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括约肌在自己拳周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慢慢妥协。

过了大概十到十五秒，括约肌忽然松了一下，费静的拳滑了进去。

整只手从手腕以下完全没杨万红的道里。

杨万红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闷哼。

“别动……就这样……让我夹一会儿……”

费静跪在她腿间，整只手没她体内，感觉到杨万红的道壁在拳周围慢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手指在上攥紧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低喃。

“……就是这里……你感觉到了没有……里面那层最粗的……就是那层……在夹你的拳……啊啊啊……在夹我最的那个地方……别停……再一丁点……对……就这——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高来得很突然——她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