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的鼻腔——胭脂味,汗味,还有一
说不清的、甜腻的味道,混在一起,往她鼻子里钻。
\"上前。\"
\"到我跟前来。\"
莉泽不敢动,她身子僵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怎么能跪到殿下面前去呢?
446走过来,拉起莉泽的手。
那手是凉的,隔着白手套,稳稳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路扯到御座前。
莉泽抖得像筛糠,两条腿软得站不住,446轻轻踢了下她的腿弯,她这才慌忙跪下,
碰地,膝并拢,整个
缩成一团,缩得小小的。
菲娜跪在原地看着。
皇帝看莉泽缩成那样,笑出了声:\"你看看你,来我面前,倒像是要去什么死地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莉泽这才安心了一点,战战兢兢地抬起一点身子。
\"乖孩子,\"皇帝说,\"再靠过来些。\"
皇帝伸出手,拉起她的手。
那个一直服侍皇帝的
,看了莉泽一眼,识趣地退开了。
这样一来,莉泽几乎是半坐进了皇帝怀里,僵着,缩着,不敢动。
皇帝手劲很大。
他捏起莉泽的手,细细地摸。
先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摸到指节,摸到指腹,摸到掌心。
再顺着往上,摸过手腕,摸过小臂,摸到肩。
最后那只手落在她脸上,从眉骨,到鼻梁,到下
,一点一点地摸过去,慢,稳。
但他没有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莉泽整个
绷着,抖,又不敢抖。
皇帝捏开她的
,看了看牙。又松开,最后,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她左耳上那枚耳牌。
\"你是个忠勇的。\"皇帝说。
\"只是可惜,你这耳牌,钉得歪了些。\"
莉泽听不懂。
她不知道皇帝这一通摸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忠勇\"\"耳牌歪\"是什么意思,但她隐约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她急忙抽出身子,重新伏地跪下,额
抵着地不敢抬。
皇帝也不拦她。反倒偏过
,瞥了一眼菲娜。
菲娜也正看着他,幽幽的。
皇帝对上那双眼,笑了一下,把话接了下去:
\"忠当奖,
当罚。\"
\"这是道理。所以,我要赏你。\"
菲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揪得她喉咙发堵。
果然吗........
\"我要赏你——\"
皇帝的声音拉长了,似乎在思考措辞。
\"承诺。\"
\"只要你的殿下还侍奉于我,我便不碰你的身子。\"
菲娜听着,指尖在地砖上抠了一下。
她听懂了。
皇帝这是把莉泽的命拴在了她身上。
她越顺从,莉泽越安全;她哪天不肯了,莉泽的下场全看她。
这一句\"赏\",赏的不是莉泽,是套在她脖子上的一根更紧的绳。
但好在,莉泽安全了。
她紧绷的神经松软了下去,腿间的感觉又漫了上来。
好痒。
好痒。
在这种痒意中,皇帝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今晚,是你家殿下顶重要的
子,就由你来帮她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