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不到呢?”
“那我就……没有资格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资格再靠近您。并且我也下了决心,只要能让您原谅,无论什么都要做到。”
小井沉默了几秒,这才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眼罩,递给许思睿。
“接下来是测试。”她说,“不是奖励,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调教。我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控制自己。”
许思睿接过眼罩,手指摩挲着柔软的布料。他隐隐意识到,如果通过了测试,那他可能将有一位主
,而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戴上眼罩,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跪姿。”
许思睿照做了。
视野陷
黑暗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听见小井的脚步声在房间里移动,床垫轻轻下陷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许思睿跪在地板上,眼前是一片纯粹的黑暗,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空调的送风声。
小井就坐在床沿,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她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观察。
观察他身体的微小晃动,观察他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观察他喉结偶尔的滚动。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折磨
。许思睿不知道小井在做什么,不知道她离自己多远,更不知道测试什么时候开始。
他努力保持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上,肩膀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开始发酸。但他不敢调整姿势,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被判定为不合格。
大约过了十分钟,小井才终于有了动作。她轻轻地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许思睿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脚,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许思睿的左边膝盖。
许思睿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立刻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躲避或迎合的动作,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小井的脚尖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移动,掠过他的大腿,最后停在他的小腹处。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没有更多的反应。
她没有再继续往上,而是收回脚,绕到他身后,用同样的方式碰了碰他的背部、肩膀,最后是后颈。
每一次触碰都很轻,很短暂,像是一种试探。许思睿始终保持着跪姿,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移动分毫。
“可以了。”小井终于开
,声音平静,“现在,摘下眼罩。”
许思睿立刻摘下眼罩,眼睛因为突然的光线而眯了一下。他看到小井站在自己面前,表
依然严肃。
“刚才我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小井问。
许思睿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在想……您是不是在测试我能不能保持不动。”
“还有呢?”
“在想……您会不会不满意。”
小井没有评价这个回答,而是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里。”
许思睿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和小井保持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现在,看着我。”小井说,“告诉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许思睿看着小井的眼睛,这次没有躲避。他认真思考了很久,才慢慢开
。
“我……我想要被看见。”他说,“被看见我最不堪、最羞耻的那一面,然后……被接纳。”
“还有呢?”
“想要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
,把控制权
给她。”
“即使这个
对你来说还是个陌生
?”
许思睿点点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您今晚给我的选择,让我觉得您至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而不是直接把我当成变态赶走。”
小井没有马上回应。
她曾经以为,自己想要的是一个绝对服从、永远不会反抗的男
。
可真正坐在这里,她才发现自己更在意的,是对方是否愿意把她当成一个真实的
,而不是满足欲望的工具。
“你之前做错了事,今晚也没有资格因为我对你有兴趣,就把自己当成已经被我接纳的
。”
“明白。”
“你想成为我的狗狗?”
“想。”
小井沉从床
柜上拿起一张打印好的纸,递给许思睿。
这是她在昨天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一份简单的契约,只有一页纸。
上面列出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安全词、暂停机制、隐私保护、以及关系的可终止
。
最下面有两处签名栏,一处写着“甲方(主导方):”,另一处写着“乙方(服从方):”。
许思睿接过纸张,仔细读了一遍。条款很清晰,没有任何夸张或极端的内容,反而强调沟通、尊重和安全。
“如果你愿意,可以现在签。”小井说,“如果不愿意,也可以带走考虑,明天再给我答复。”
“当然,你可以拒绝。”她补充道,“现在拒绝,我不会报警,也不会把今晚的事
告诉别
。你搬出去之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现在就签。”许思睿当然不会拒绝,他的眼神四处在房间搜寻,找一支可以让他订立契约的笔。
“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
小井递给了他一支笔,许思睿没有犹豫,接过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井看着他签完,也拿起笔,在“甲方”那一栏签下了“井”。
她冲许思睿笑了一下,带着恶作剧一般的语气说,“我的全名和更多信息嘛,现在就不告诉你了,也作为对你之前窥探我隐私的小小惩罚。”
她收起契约,看向许思睿:“现在,重新跪下。”
许思睿立刻从床沿滑下,重新跪在地板上。
“向我道歉。”小井说,“不是为求我原谅,而是为你之前的行为道歉。”
许思睿低下
,认真地说道:“对不起,井小姐。我未经允许动了您的私
物品,让您感到不安和恶心。这是我的错,我会用行动来弥补。”
小井看着他,终于露出了一丝今晚第一个真正放松的表
。
“起来吧。”她说,“今晚的测试结束了。”
许思睿如释重负,站了起来,在小井目光的默许下,他重新坐到了小井的床上。
“关于对我的称呼。”小井开
,用一种正常甚至略带兴奋的声音说道,“你可以像之前那样叫我井小姐,也可以叫我小井。我看到有的地方m会叫自己的
主
姐姐、妈妈,这些称呼我也不拒绝……”
小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更大的兴奋,“但我最青睐的还是主
这个称呼。但是记住,为了防止在外面产生误会,这个称呼只有我允许了才能叫。”
“好的,井小姐。”许思睿点了点
。
“现在,先叫一声主
听听?”小井笑嘻嘻地打趣到。
“主
!”许思睿的声音有点微微的颤抖,带着无限的忠诚与服从,带着对未来的期待,带着自己梦想实现的兴奋:一条流
了二十五年的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小井非常满意地点了点
,随后想到了什么,说:“既然契约已经签订,主
也已经叫了,是不是也可以给你一些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