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分钟,她的脚下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几乎是把许思睿的胸
当成了减压踏板,无意识地碾来碾去。
许思睿默默承受着,同时用手机关注着账号动态。
别看现在直播间
比较少,但一方面
数在缓慢上涨,另一方面她的介绍视频的播放量还可以,还有好几个“关注了,期待开播”的弹幕与评论,这预示着至少今晚不会太冷场。
其实井思敏并没有太严格地准备什么直播内容,她的准备程度跟第一次正式调教有的一拼,只是大概写了跟弹幕互动一下,然后开始玩玩游戏这样子。
所以,起初她还有些拘谨,回答弹幕问题也带着一点一板一眼的态度,最忠于自己
设的一集。
但随着进
她熟悉的游戏环节,她渐渐放松下来,遇到难题时会小声嘀咕“哎?这里怎么回事?”,解开了谜题时会轻轻“哦~”一声,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这种可
的反应又吸引了一些新的观众,弹幕渐渐活跃起来。
许思睿在桌下看到了并感受到了这一切,主
的踩他的力度变得轻了一些,也不再
动,显示出主
不再紧张并逐渐进
状态。
活跃的弹幕也全部映
眼帘,看起来都比较友善,基本类似于“主播的声音真好听!”、“明明很可
嘛”、“这个游戏我也玩过,这里超难!”这样的弹幕。
许思睿觉得,对于个
势虚拟主播来说,这样的开局大概算是天和了。
随着游戏的
,游戏的解谜元素也越发上难度,井思敏被卡在了一处解谜整整十分钟了,她现在已经有些脑子发懵,脚下的力度也加重了一点。
此时,突然又有
给她上了舰长,她没有细看那
的名字就进行感谢了,“感谢只给啥子主播上舰的舰长,老板大……”
井思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愣住了,直接一个瞳孔地震,嘴还长着,大脑却已经开始紧急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应对。
而我们一直躺在下面,尽职尽责屏蔽片哥片姐,因为不需要解谜而脑子转得比此刻的主播快得多的房管当然也很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众所周知,
能绷住的次数是有限的,把绷住的次数全都用到了前面的环节,那后面难免会绷不住。
许思睿被直接击沉了,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在憋笑了,但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嗤——”还是从他紧抿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他此时已经抖如筛糠了。
脚底下物体不正常的抖动频率和那声轻笑让井思敏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好狗狗是个什么状态,不出意外地,她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字面意义上的恼羞成怒。
她没有立刻去看弹幕的反应,而是猛地低下
,目光如电,直
向桌下那个幸灾乐祸的好狗狗。
“完辣!”许思睿在她低
看过来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里闪过慌
,想解释却已经晚了。
井思敏眯起眼睛,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让
脊背发凉。
她的大脑已经运转完毕,决定用许思睿给她推的一个烂梗糊弄过去:“老板大气……谢谢老板……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嗷,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我是个啥子!”
接着,她甚至没有关掉麦克风,也没有理会弹幕上一片问号和“
”的弹幕风
,就这么一边恢复对摄像
的大致微笑,一边用清晰而温柔、却让许思睿
皮发麻的声音低声说:
“啊啦,刚刚好像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呢……可能是邻居家的小狗不乖,在捣
吧~”
与此同时,她的脚离开了许思睿的身体。
就在许思睿刚松一
气时,那只右脚从地上穿好了拖鞋,抬起,然后用虽然不算太重但已然足够表达
绪的力道,
准地踩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靠近敏感区域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和底裤,用拖鞋的鞋底,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许思睿身体猛地一颤,咬住嘴唇把惊呼咽了回去,整张脸迅速憋红。
井思敏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抬起
,对着摄像
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流畅地接上了刚才的话题:“咳,我们继续刚才的游戏吧!”她强行把话题圆了回去,虽然解谜依旧没有进展,但她直播时的语气却平缓了不少,许思睿知道,这是一种发泄后的快意。
剩下的直播时间,对许思睿来说是一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井思敏似乎把惩罚融
到了直播中,每当她需要思考、或者弹幕问出让她有点尴尬的问题时,她的脚就会“无意地”落下来,有时是用拖鞋底碾他的小腿肚,有时是用脚跟蹭他的侧腰。
而她直播的状态,反而在这种暗中惩罚下越来越放松。
许思睿在下面,承受着身体上的惩罚和
神上看着主
越来越游刃有余甚至魅力四
的复杂感受,只能紧紧抓住手机,努力履行好房管的职责,同时祈祷直播快点结束。
一个半小时的直播终于到了尾声。井思敏和观众道别,关闭了直播软件。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确认下播完毕后,井思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
气,脸上带着直播成功的兴奋红晕,但看向桌下时,那红晕里又掺
了危险的信号。
她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弯下腰,对着还躺在地上的许思睿,露出了一个非常充满核善的微笑。
“好了,我亲
的房管先生,”她声音轻柔,一字一顿,“直播很成功,多亏了你的鼓励和支持。现在,我们该来算算账了。”
她伸出食指,勾了勾。“出来。”
许思睿认命地、慢吞吞地从桌下爬了出来,跪坐在井思敏面前,低着
,不敢看她。
井思敏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胆子不小啊?嗯?听着我出糗,在下面偷笑?觉得主
我很可笑,是吗?”她每问一句,语气就危险一分。
“不、不敢!主
!我只是一时……没忍住……”许思睿试图解释,声音越来越小。
“没忍住?”井思敏挑眉,“看来是我的管教还不够啊,能让你在这种时候忍不住。”她说着,忽然伸出手,捏住了许思睿的一只耳朵,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轻轻揪了揪。
“这里,是不是该好好听听主
的话?”
耳朵上传来的细微刺痛和羞耻感让许思睿身体一颤。
没等他反应,井思敏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对着他的脸颊,以一个不算太重的力道,“啪”地一下,赏了一个轻微的耳光。
力道确实不重,只是听起来很响,像是一种警告。许思睿的脸偏向一边,脸颊微微发烫。
“长记
了没有?”井思敏问。>https://m.ltxs`520?N`et>
“长、长记
了,主
。”许思睿赶紧回答。
“我看没有。”井思敏收回手,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某个部位。她歪了歪
,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小步,抬起了自己还穿着那双灰色软底拖鞋的脚。
“看来,得让你这里也记住才行。”她说着,脚抬起到一定高度,然后用拖鞋的鞋尖,对着许思睿双腿之间那已经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有些反应的部位,轻轻地踢了一下。
井思敏踢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