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的身体明显僵住。她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耳根烧得厉害。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是想抽回去。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拒绝，“会被发现的。”

顾霆没有硬拉，只是把她的手包得更松一点，语气依旧不高：

“窗帘挡着，位置也偏。刚才那么久都没注意到。就用手，好不好？我有点难受。”

萧晴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腿间还残留着被手指玩弄后的湿意和空虚，让她的拒绝显得有些软弱。她摇了摇，声音发颤：

“真的不行……顾老师，别这样。”

他低笑了一声，很轻，没有强迫的意味，只是把她的手往自己那边带了带，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硬物。青筋在她手心跳动，温度烫得吓。

“就碰一碰。”他的声音更软了些，近乎哄劝，“你要是真不想，我就收回去。可你夹得那么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萧晴的呼吸了。

她的手指在他器上停了两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最终，她没有抽走，只是极轻地、几乎是被动地握住了它。

动作生涩，带着明显的不愿，却还是上下缓慢地套弄起来。

顾霆靠在椅背上，眼神暗沉地看着她，却没有再催促。

林风的余光捕捉到她手臂的细微动作。

他看不见具体在做什么，却能想象得一清二楚。

隔着布料，他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顾霆才又低声开，带着点商量的意味：

“再低一点……用嘴，好不好？就一下。我保证很快。”

萧晴的睫毛抖了抖。她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挣扎和羞耻，却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弯下了腰。

她把脸埋进桌下的影里，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顾霆的呼吸沉了下去。

林风看见她的后脑低了下去，几乎要埋进顾霆的腿间。

桌布遮住了大半，他只能看见那截微微拱起的背，和生涩却持续的动作。

下身硬得发疼，他将手彻底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器，轻轻快速地上下撸动。

表很丑，眉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却始终用余光死死盯着那张卡座。

她生疏地吞吐着，舌舔过铃，偶尔被顶到喉咙时会发出细小的呜咽。

桌布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可细微的水声还是若有若无地溢出来。

她的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维持着平衡。

顾霆的手落在她后脑，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按着，引导她吞得更一点。

“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萧老师，你今天这身衣服，特别适合做这种事。”

萧晴的眼眶有些红。

羞耻和身体被挑起的热混在一起，让她既想停下，又无法真的退开。

她继续吞吐，偶尔用舌绕着顶端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硬、更烫。

林风的手指死死握住自己，快速地套弄，拇指一次次擦过敏感的顶端。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硬、有多可耻。

就在她被顶到最、眼角渗出生理泪水的时候，顾霆忽然低喘一声，按住她的后脑，了出来。

浓稠的一打在她舌上。她被迫咽下一部分，还有一些溢出嘴角。她抬起时，唇边还沾着白浊，眼睛水润，表又羞又。

顾霆用拇指替她擦掉，然后把手指送到她唇边。

“舔净。”

萧晴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伸舌，把残留的舔掉。

桌下，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废了。百褶裙遮着，却遮不住她细微的发抖。

林风在角落里，将的冲动死死压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得厉害，手上却还残留着刚才快速套弄的触感。

余光里，萧晴正低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顾霆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下午还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萧晴抬眼看他，眼神还有些涣散。

“比如……去学校。”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你的教室，或者办公室。门一锁，窗帘一拉，外面全是来往。想想就有意思。”

萧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她几乎是立刻开，声音比刚才硬了不少，“学校是工作的地方。上上下下都是熟，学生、同事、领导……被看到怎么办？绝对不行。”

顾霆看着她认真拒绝的样子，倒也没有立刻坚持。他轻轻点，像是认同了她的顾虑，过了几秒才又开：

“那换个地方。我有个朋友，在城南一所高中任教。”

萧晴皱眉看着他。

“你可以假装是我的学生。”顾霆继续说，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味，“说你马上毕业，以后想去高中当老师，所以想提前去参观一下校园、看看教室环境。周末少，值班的门卫未必认识我朋友。我们进去转一转，找间空教室……总比在你自己学校安全得多。”

萧晴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他真正想做什么。

可“高中”这两个字，和自己身上的jk制服、以及刚才在桌下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一起，让她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既危险，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太冒险了。”她摇，声音低了下去，“万一被问起来……”

“那就说你是我带的实习生，来见习的。”顾霆的声音很稳，“真被问到，我来应付。你只用跟着我就行。”

萧晴还是犹豫。

顾霆没有再催，只是用指腹在她手背上极轻地蹭了蹭，声音更软了些：

“就当去看看。真觉得不合适，我们随时走。好不好？”

萧晴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腿间的湿意还在提醒她刚才的事，身体处那被挑起却没被满足的空虚，也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在心里把利弊快速过了一遍，最终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

“……就去看看。真有，我们立刻走。”

顾霆的嘴角这才弯了起来。

他抬手叫侍应生买单，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城南的高中在周末依旧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校门的枫叶树把阳光切成细碎的光斑。

顾霆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后很自然地绕到副驾驶，替萧晴拉开车门。

她今天还穿着那套jk制服，白衬衫、红蝴蝶结、格纹百褶裙，走在校门时，莫名地融进了周围来来去去的学生里。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已经站在门卫室旁边等着。

他穿着简单的色t恤和长裤，看见顾霆，先是笑着抬了抬手，目光随即落在萧晴身上，明显顿了一下。

“老顾，来得挺准时。”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