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王明的手指死死扣着窗框。

他看得连眨眼都忘了——萧晴被迫往前爬的每一次动作，被撞击时开的波，小腹被顶出的形状，以及那些不断从合处挤出、拉丝、滴落的黏腻体。

她的脸侧过来时，他甚至能看见湿润的眼角、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的唇，以及嘴角拉出的银丝。

下身硬得发疼，却没有移开视线。

教室里。

快感再次堆积到临界点。

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断进出的，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吸进去。

萧晴的腰眼发麻，脚趾在地板上死死蜷缩，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眼看又要到来。

顾霆却在她快要崩溃时故意放慢，只留下浅浅的研磨。

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碾磨，却不再给她真正的释放。

被吊在边缘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想去的话，”他低，贴近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就自己叫出来。晴。”

萧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空虚和强烈的快感把最后一点矜持都碾碎了。

就在他再次顶、整根没到最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的那一刻，她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晴……晴去了……啊——！用大晴……晴要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高猛烈地发。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不停抽搐，小死死咬住体内的，又一次出大透明的水。

体成线地往前溅，落在地板上，积成更大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有些甚至溅到前排课桌的桌腿上。

脚趾死死蜷缩到发白，腰软到几乎撑不住，整个往前塌下去，却被顾霆扣着腰继续固定在原地。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继续在她痉挛的内壁里又又重地抽送，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发出更响的“咕啾……噗嗤……咕啾……”声。

窗外。

王明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了。

萧晴崩溃地喊着“晴”的声音，透过玻璃隐约传出来。

她高时剧烈痉挛、小腹抽搐、不断水的样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飞溅出去的透明体，在夕阳的余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手指在窗框上收得更紧，指节发白。

这个，他一定要得到。

晚上九点多，萧晴才回到家。

门一开，林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原本坐在那里等她，茶几上的水杯已经凉透。看见她进门的瞬间，他的眉微微皱起。

她看起来很疲惫。

发有些，妆也淡了，眼尾带着明显的红意。

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沉，像是腿脚都还软着。

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里面的衣服有细微的皱褶，像是被用力揉过又勉强整理过的痕迹。

“怎么这么晚？”林风走过去，伸手想帮她拿包，“今天去哪儿了？看起来好累。”

萧晴把包放下，在沙发上坐下来，靠着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哑：

“去学校取成绩表。结果……遇到顾霆了。”

林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又找你？”

萧晴点点，没有立刻看他。

沉默了几秒，才把这几天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教导处办公室的那次、毕业晚会天台上的那次，以及今天下午空教室里的事。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没有什么隐瞒。

包括被按在地上、被迫往前爬、以及最后崩溃着喊出“晴”的那些细节。

林风听完整个都僵住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原本温和的表衬得有些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

“他有点太过分了。”

萧晴抬起，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太多波澜。她甚至极轻地摇了摇，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疲惫：

“没什么。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而且……身体确实会有感觉。你不是也一直知道吗？”

林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可是这次不一样”，想说“他在把你往更过分的地方推”，想说“我害怕”。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

萧晴靠在他肩上的姿态太自然，自然得让他有一种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她正在一点一点滑向自己够不到的地方。

而他，似乎已经很难再把她拉回来。

林风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动作比平时紧了一些。下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