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和腿被按过后的舒适感还在，和下身隐秘的摩擦混在一起，让她提不起拒绝的力气。

“老师最近会自己做按摩吗？”王明一边用手按着她的腰眼，一边找话说，语气还算自然，“还是都靠别？”

“很少。”萧晴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飘，“自己做没耐心。”

“那我按得还行？”

“……还行。”

对话短暂而平常。

可下身的磨蹭已经比最初明显了些。

粗硬的器在沟里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都故意蹭过最敏感的位置。

布料之间的摩擦声被呼吸盖住，几乎听不清。

只有两个的呼吸，都比刚才了一丝。

王明的手从腰侧移到小腹，隔着衣服缓慢按压。

指尖有意无意地往上擦过，几乎碰到胸下沿。

与此同时，他的腰又往前送了送，把硬物更地挤进那道软缝。

萧晴的睫毛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已经硬了，隔着内衣顶出来。

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清晰。

可她依然没有阻止，只是把手指埋进沙发垫里，把所有可能溢出来的声音都压回去。

“老师，”王明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喘，“我再往下一点？”

“……嗯。”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明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却始终维持着“按摩”的表面。

他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一手在腰腹间按压，另一只手偶尔覆上她的胸侧，掌心只是轻轻贴着，没有用力。

下身的抽送也不再完全掩饰，小幅度却持续地在沟里耸动，发出极轻的水声。

就在他呼吸彻底掉、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风回来了。

王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本已到了临界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一吓，整个剧烈地颤了一下。

腰死死往前一顶，整根都挤进最处。

下一秒，滚烫的隔着裤子一了出来。

量多得惊，把前端彻底浸湿，又透过布料，热热地烫在她的腿心和缝之间。

他低着，粗重地喘息，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

门被推开。

林风走进来，看见两在沙发上的姿势，脚步顿了一下。

王明几乎是从萧晴身后面弹起来的。他低着，双手不自然地叠在身前，把湿透的裤裆挡住，声音发紧：

“林、林先生。我刚在帮老师按肩膀……老师说酸，我就……我先走了，家里还有点事。”

话没说完，他已经抓起自己的书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往门冲。路过林风身边时，连眼神都不敢抬，侧着身子挤出去，脚步匆匆地消失在门外。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风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萧晴。她的耳根红得厉害，呼吸也还没完全平稳，家居服有些皱，丝袜上隐约能看见湿痕。

“刚才……怎么了？”林风走过去，声音不高。

萧晴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事说了。

从按摩开始，到王明逐渐靠近，到那根硬物抵在沟里暗暗磨蹭，再到林风回来时他被吓到出来的整个过程。

她说的时候没有太多掩饰，只是语气有些飘，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当时……没有立刻阻止。”她低着，“按得确实挺舒服的，就……就由着他了。”

林风没有立刻说话。

他在她身边坐下，看着门的方向，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王明刚才仓皇逃离的样子——脸红、低、双手死死挡住湿透的裤裆、说话结、几乎是跑着出门。

那个在卫生间里抓着蕾丝内裤打飞机的胖子，那个在自己眼皮底下偷看萧晴胸部和腿的学生，被突然撞见时，居然慌成了那样。

林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吧。”他开，声音听起来很平常，“毕竟他也正在青春期，确实躁动了些。”

萧晴抬起，有些意外。

林风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抵在她发顶，眼神却落在虚空中的某处，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