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缨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姜舒然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轻声说道:“缨缨……别忍了……我知道的。”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右边
,还有肚脐
……都被那个阎婆开发得很完美了吧?虽然环取下来了,但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对不对?”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我之前就说过的,媚药的后遗症,很正常……不用觉得害羞。这里只有我,大大方方的……让自己舒服一下,没什么的。”
姜舒然继续提议:“或者……你把我解开?我……我可以帮你……嗯……我的手指,或者……用别的办法……帮你缓解一下?总比你一个
忍着强……”
回应她的,是白笠缨的羞恼低斥:“闭嘴!姜舒然……你……你别贫嘴了!赶快睡觉!”声音虽然严厉,却因为
动未消而显得有些发颤,毫无威慑力。
姜舒然识趣地不再说话,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背后的动静。
她感觉白笠缨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动作并未停止。
若有若无的水声变得密集了些,喘息声也更重了。
姜舒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想象着白笠缨此刻自慰的样子,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明显的颤抖。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放松,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随即一切动静都停了下来,只剩下略显凌
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看来,她已经解决了。
姜舒然叹了
气,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满足,她不再动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
睡。
清晨微冷的
光透过车厢布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姜舒然脸上。m?ltxsfb.com.com
她在马车的颠簸中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熟悉的束缚感——麻绳依旧紧紧勒在胸脯、腰肢和手腕脚踝上,
嵌
软
。
后
里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经过一夜的留置,存在感却丝毫未减。
她费力地抬起
,透过布帘的缝隙,能看到前方驾车位置上,熟悉的白色背影。
白笠缨已经醒了,正握着缰绳,驾驶着马车在路上缓缓前进。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袍服,晨风拂动她银白色的高马尾和袍服下摆,露出下面光
修长的小腿和足踝,在朝阳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姜舒然扭了扭被捆缚的身体,绳索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委屈:“缨缨……早啊。那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笠缨没有回
,平静地说道:“忘了?忘了你昨晚是怎么吵我睡觉,还把脏东西弄到我身上的?”
话音刚落,姜舒然还没想好怎么狡辩,就见白笠缨空着的左手向后一探,手腕一抖——
咻——啪!
一道赤红色的鞭影
准地掠过空气,抽在了姜舒然高高撅起的肥
上!
但她此刻显然没有动用内力,只是用了巧劲,抽得响亮却不至于造成重伤。
“啊呀!”姜舒然猝不及防,被抽得浑身一颤,
上火辣辣地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
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娇喘,“嗯……缨缨……轻点……”
啪!啪!
又是两鞭,接连抽在她
峰和腿根,留下
错的红痕。
姜舒然被打得身子
扭,被捆绑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只能被动承受,嘴里“啊啊”地叫着,声音却越来越软,眼底水光潋滟,显然是爽到了。
姜舒然喘着气,脸颊绯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一样,一拱一拱地朝着驾车的位置艰难蛄蛹过去。
她被捆着,动作滑稽,丰满的身体在车厢地板上摩擦,胸前的巨
随着动作波涛汹涌。
她好不容易蹭到白笠缨身后,然后努力挺起上身,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
,紧紧压在了白笠缨挺直的后背上。
“缨缨……对不起嘛……”姜舒然用巨
蹭着白笠缨的背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二万分的真诚,“昨晚是我不对……我太放肆了……吵到你休息,还弄脏你……你罚我是应该的……打得好……嗯……打得我好舒服……”最后一句小声的补充,
露了她抖m的本
。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惊
柔软,还有姜舒然带着
欲气息的道歉,终于白笠缨叹了
气。
她松开握缰绳的手,反手到身后,摸索着姜舒然手腕上的绳结。
很快便将那些结一一解开。
姜舒然“唔”地一声,软软地瘫倒在车厢里,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胸脯。
“自己收拾
净。”白笠缨道,“前面似乎有一个小村落,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姜舒然依言,跪坐起来,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不舍,慢慢地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
的黑色假阳具从后
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压抑的闷哼。
她快速用布巾擦拭
净,将其塞回包袱
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爬到白笠缨身边坐下,与她并肩看着前方逐渐开阔却也满目疮痍的道路。
晨光中,官道两侧的田野荒芜,偶尔可见倒毙的尸骸和焚毁的房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和腐败的气味。
几个面黄肌瘦的难民抱着包袱,踉跄着与马车擦肩而过,眼神麻木而绝望。
远处地平线上,一缕黑烟袅袅升起,不知又是哪个村庄遭了兵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缨缨,”姜舒然收起之前的媚态,语气认真了些,“我们接下来去哪?继续往南?还是……”
姜舒然的问题让白笠缨沉默了片刻。
随后说道:“大苍王朝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自洛京城陷落,潼关失守,朝廷威信一落千丈。河北、河南大部已经落
胡承烈之手。”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胡承烈此
,绝非寻常叛将。他手握十万
兵,麾下死士凶悍异常,更兼狡诈残忍,野心勃勃。如今他虽暂停大规模攻势,但绝非心慈手软,定是在消化占领之地,积蓄力量。”
姜舒然也补充道:“是啊,朝廷那边新太子登基,可任谁都知道实际他不过是个傀儡。但各地官员也心怀鬼胎,观望者众,真正能调动的兵力有限。且朝中依旧党争不断,宦官弄权。即便有心抗敌,恐怕也……”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姜舒然说着,慢慢靠在了白笠缨身边,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
“所以……”白笠缨的声音低沉下去,“无论胡承烈是暂时休整还是另有图谋,无论朝廷接下来是励
图治还是继续腐朽……最难的,终究是这些百姓。”她目光扫过路边一个抱着死去婴孩,无声哭泣的
,“战火一起,家
亡,流离失所……我们这些
侠,武功再高,又能救得了几
?护得住几方?”
白笠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姜舒然的话,戳中了她心底最
的无力感。
她行走江湖,仗鞭除恶,自问无愧于心。
可在这席卷天下的滔天巨
面前,个
的武勇显得如此渺小。
姜舒然抬起
,看着白笠缨的侧脸,语气温柔,“能救一个是一个,护一方是一方。这是我们力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