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站在她身侧，眼神瞬间变得沉，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天谴者被神魂俱灭后的惨状。

方海连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残魂都不剩。

叶凡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寒意——自己同样是天谴者，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些任务只会越来越变态、越来越离谱。

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夜空中空声骤起，两位身着青色教袍的学校老师御空而来，衣袂猎猎，落地时带起一阵微风。

他们落在方海尸体旁边，目光先扫过地上的痕迹，再转向林曼玉与叶凡。

“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位中年老师沉声问道。

林曼玉压下心中的慌与残留的羞意，简要说明了方海先是攻击他们，随后被闪电击中的经过。叶凡则淡淡补充了几句，神平静，没有多言。

两位老师仔细查看了地上的焦痕与残留的气息，又对视一眼，很快便做出了判定。

“死状与天罚吻合，气息残留也符合天谴者的特征。”年长一些的老师点了点，“此应是天谴者，死于天罚。”

另一位老师俯身，用灵力将那具尸体拎在手中。两不再多问，身形一振，化作两道流光掠空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风重新吹过林间，林曼玉站在原地，胸还在微微起伏。

刚才被叶凡揉捏过的双隐隐发胀，衣衫下的触感仍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偷偷侧目看向叶凡，发现他正望着老师离去的方向，眉宇间带着一丝自己从未见过的郁。

“叶凡……”她轻声开，声音还有些软。

叶凡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

那沉的神色迅速收敛，重新露出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细腰，将带进自己怀里，低声道：“没事了，师姐。都结束了。”

可他心底的忧郁却更了——对天谴者而言，真正的结束，或许只有同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