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晰地感觉到——幻境里师尊随手布下的那些饭菜，无论是灵气的纯度，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鲜活”感，都要更胜一筹。

林曼玉夹起一箸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幻境里吃的东西，比元宇宙的魔界还要高级……”

叶凡靠在椅背上，把玩着酒杯，眼神有些复杂：“妈妈的幻梦……比元宇宙更接近本源？”

林曼玉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这二月来她已经知道每晚的幻境是叶凡妈妈的幻梦神通，当然听出了叶凡话里的意思。

这两个月来，他们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无论是身体的触感、灵力的流转，还是那些被“师尊”随手变出的酒菜——真实程度都远超眼前这个号称当世最顶级的虚拟域场。

两沉默着又喝了几杯酒。

血玉仙酿后劲不小，喝到第三杯时，林曼玉的脸颊已经染上浅浅的绯红。

她把杯子放下，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踩叶凡的脚，声音又软又带着几分促狭：“大变态，刚才还说想把江总监到崩溃……现在喝着她管理的酒，还有这个色胆吗？”

叶凡抓住她作的脚腕，拇指在她踝骨上慢慢摩挲，唇角扬起一抹坏笑：“我倒是更想确认一下……如果把这位江总监吊绑起来，她和我们的师尊，到底是不是一样的不堪挑逗。”

林曼玉耳根又红了几分，却没有把脚抽回来，只是低声哼道：“油嘴滑舌，不愧是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