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天可曾去看本城的秀场？”

林柏芝没好气地顶回去，声音清冷：

“我们初来乍到，哪有时间去看什么七八糟的秀？”

宋小小却不以为意，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有业绩追求。建议你们去那家叫‘sm热力秀场’的地方看看。”

叶凡和林曼玉却是刚刚看过。叶凡不动声色地问道：

“有什么说法？”

宋小小唇角一勾，反而调戏起他来：

“叶凡，这次你喂我个小笼包，我就告诉你。”

以叶凡如今的脸皮厚度，哪会在乎她这点调戏。他直接用手抓了只小笼包，就往她嘴里喂：

“现在可以说了。”

宋小小咬住小笼包，往四周瞄了一眼，确认没有旁注意，这才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我听说……表演cosplay的美，都是被这家秀场抓获、再调教到听话的玩家。甚至其中，还有真正的宗门子弟呢。”

这句话一出，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叶凡和林曼玉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浮现出昨晚那个被红绳勒得巨变形、被三个男前后夹击的“赵灵儿”。

如果她不是单纯的演员，而是某个宗门的修被抓来调教……那质就完全变了。

林柏芝原本不以为然的表也微微一变，放下筷子，目光锐利地看向宋小小：“你确定？”

宋小小耸耸肩，把小笼包咽下去，声音更低：“ 我也是听来的。不过这家秀场后台很硬，一直没敢动。你们要是想刷业绩……或许可以从这边下手。”

她说完，意味长地看了叶凡一眼，又看了看王杰，唇角的笑意重新变得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