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已经妥协,只要不触怒她的底线,他可以肆无忌惮宣泄。
苏念能感觉到他的膝盖顶向她的私处,试图分开她的双腿,她能感觉到他下体那个硬物的温度正在升高,已经缓缓侵
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频率正在失控,但她控制不了。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轻声啜泣。她哭了,但又夹杂着呻吟。
她发现自己正在失去辩解的立场,正在被那些她无法反驳的话缓慢地塑造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像一件正在被重新折叠的物品。
旁边铺传来压低的笑声,像是外面的
听到了什么让他们满意的内容。
陈强的的嘴唇从她的颈侧滑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
“你哭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粗粝的气音,“你又不是第一次被玩,装什么纯
少
?”苏念侧过脸,避开他的呼吸。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正在用指甲掐进布料里,试图让那道触感盖过她正在感受到的东西。
陈强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沿着她小腹边缘移动,然后停在她大腿内侧。
他的指腹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一个
正在掂量一件他已经决定要拆开的包装的重量:“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容易跟我上床,到底是想拿回照片,还是因为你也想被我玩一玩?”
苏念没有回答,私处正在被他轻轻玩弄,像是比赛前被校准的表。
“我还没玩过你这种
,他们都说你的
很黑,你丈夫知不知道你的
这么黑?”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到根部,指腹压在她
唇边缘,“你这
是被多少
过才变成这种颜色的?你丈夫看着你这张脸的时候,会不会嫌弃你下面长这样?”
“我没有……”苏念的声音很低,像在跟什么东西争辩。
“没有什么?没有这么黑?还是没有
这么说过你?”陈强的手翻开她的
唇,露出内壁的颜色,像在展示一件正在被验货的物品。
“苏大黑
。你说你外面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
是黑的?你开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有没有想过你的骚
会被
这样扒开?”苏念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
唇的内缘缓慢地移动,像在描一条他正在熟悉的线。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肌
在收紧,她的呼吸在变短,她正在被那双手缓慢地打开,即使她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要。
“你湿了。”陈强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满足,“你嘴上说不要,骚
倒是挺诚实的。”
苏念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她正在湿润的内壁滑进去——没有完全进
,只是在她最靠近
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指腹压在那里,像在感受她正在涌出的温度,然后他低笑了一声:“你的
在咬我。”
“别……”她开
,声音已经散了。
“别什么?”陈强的声音带着他正在享受的节奏:“别摸?还是别停下来?”他的手指没有停,他在她最敏感的位置缓慢地划着圈,每一次都加
一点力,像在调试一件正在被激活的部件。
苏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她的膝盖无意识地分开了,像被那双手拉到无法收回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涌出更多,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淌下来,她控制不住。
陈强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当着她的面让她看到指尖上拉出的透明细丝,他把手指举到帘子前一一灯光从外面透进来,把那道湿润的痕迹照得清晰可见。
他的手指在帘子前停留了一会儿,像在确认那道痕迹会被看到,然后他说:“你们看到了吗?苏总监,苏大骚
被我摸出水了。”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穿过帘子落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旁边传来一声极短的、被压住的呼吸,像一个
在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
另一个声音没有回应,但苏念能感觉到那道安静里藏着正在被压制的、缓慢膨胀的东西。
陈强翻过身,膝盖跨过她的身体。他的手捏住她的下
,让她转过
面向帘子的方向。
“他们都在旁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膨胀的节奏,“他们都可能看到了哦。你猜他们在想什么?在想陈强床上那个
真的是梵星的苏总监吗?”
她知道自己不能辩解,一旦辩解,就会万劫不复。
“不过,你是不是苏总监并不重要,”陈强说,“重要的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必须是一个小姐,一个来求着被我
的婊子!”说完,陈强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整个
面向帘子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夜灯下被照亮,私处完全
露在那道
蓝色的布料后面,像一幅正在被缓慢展示的展品。
“你们看到了吗?”陈强的声音对着帘子外面说,“这个出来卖的小姐,她的
是不是跟她的脸不一样?她是那种外表高冷、
被不知道多少男
到很黑的
。”旁边传来一声极短的、像是被压住的笑声。
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带着确认的节奏:“看到了。真不一样,苏总监脸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
那么黑。”
苏念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她终于确认了——那道帘子能透光。外面的
一直在看着,一直能看到她。
陈强的声音带着一点他正在享受的从容:“哦,对了!她不是小姐。她是苏念。梵星品牌创意总监的苏念,苏总监。”房间安静了一下。
然后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重新评估的节奏:“哦哦,她是那个苏念啊?看着挺好看一
的,下面这么黑,没少被
搞吧?”她攥着床单的手指开始发麻,她知道外面的
正在看着她,正在评论她的身体,好在从他们的语气可以听出来,他们并不相信陈强的吹嘘。
“你看,她
也很大。”陈强的手指捏住苏念的一侧
,指腹轻轻揉搓了一下,“跟她的
一样,跟她那张脸完全不像是一个
该长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被填
、满足的狠厉感,“她要是把衣服一脱,谁还认得出她是苏总监?”
她的呼吸彻底
了。她感觉到自己的
在他的手指下完全硬起来,饱满的
挺立在他指腹之间,像一枚正在被缓慢翻转的硬币。
“嗯一”她的嘴唇咬得更紧了,但她的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短的呻吟。
“你听到了吗?”陈强对着帘子外面说,“她在叫了。”她的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
体,湿润已经沿着她的会
淌到了床单上,在那里留下一个正在扩大的
色印记。
她试图把脸埋地更
,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慢地划动,指腹压在她
蒂上,打着圈按压。
她的嘴唇张开着,正在大
呼吸,像一条正在被拖上岸的鱼,每一次试图找回自己的身体都发现它在被推得更远。
可陈强并不打算放过她:“你在流水,苏大骚
。你嘴里说着不要,你的
一直在流。”,“你叫啊,”他说,“外面的
都想听你叫。”,“苏大黑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像一个正在当街卖
的婊子,被
的时候连叫都不敢叫。”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像一个
正在缓慢地失去对一台正在失控的机器的控制。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暗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