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正在她体内滑出的东西正在带走一部分温度。

“别……”她说，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她在说。

“别什么？”同学问。

“……别停……”

同学笑了一声，重新，这一次更用力，苏念的身体在床垫上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着，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然后被接下来的抽动撞碎了。

李小虎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脸被灯光照亮的廓，看着那道从眼角渗出来的光。

“你让她数！”李小虎说：“每一下就数一个数。数到一百才算完。”

同学开始抽动，苏念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断断续续地数着：“一……二……三……四……”她的声音在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已经开始走调，像一台正在失速的机器。

李小虎没有让她数完。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把苏念的内裤从地上捡起来，团成一团，拿在手里。

“你让她张开嘴。”他对同学说。

同学停下来，苏念的嘴唇微微张开。李小虎把那团内裤塞进她嘴里，布料还带着她体温，抵住她的舌根。她的声音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这样她就不会一直喊了！”李小虎对同学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他已经完成的题。

“你看她现在的表，比刚才更骚。她不能说话，只能看着你，你她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你。”同学低看着苏念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灯光下看着他，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求助，不是抗拒，是一种他无法命名、但让他脊背发麻的凝视。

同学重新抽动，速度更快。苏念的呜咽声从喉咙处浮上来，被那团内裤闷住，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振动。

“你让她把夹紧。”李小虎在旁边说：“你告诉她，如果她夹得够紧，你就让她休息。”同学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喘息：“夹紧。夹紧了我就让你休息。”

苏念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紧了，道壁收紧，包裹住同学的那根茎。同学倒吸一气：“我……她真的夹了。”

李小虎没有看苏念的眼睛。

他只是继续说，像在完成一个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流程：“你让她把撅起来，后的时候你拍她，拍一下她就会夹一下。”

同学退出来，把苏念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重新，从后面进，然后抬手在她侧拍了一掌。

苏念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道壁夹住他，她的闷哼声从喉咙处涌上来。

李小虎看着那个画面，看着她的背脊在抽动中微微弓起，看着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

他像一个正在确认某件事的：“你让她自己说‘我是骚，求你们我’。”

同学把苏念嘴里的内裤拽出来，她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轻得像在跟一个已经不存在的说话：“我是骚……求你们我……”

“大声点。”同学说。

苏念的声音抬高了一点，但还是带着那种正在被拆开的碎感：“我是骚……求你们……我……”

李小虎站在旁边，看着同学的茎在苏念体内快速进出，她的唇被带得翻开又合拢。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苏念的会处轻轻划了一道，从道滑到门边缘停住。

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这里还没碰过……”李小虎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要不要试试用你的手指？”

同学愣了一下：“手指？”

“你她的时候，用一根手指顶一下她后面。”李小虎的语气像是在教一道他已经做过的题：“她没被碰过那里，你碰到了她会夹得更紧。”

同学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沾着苏念道流出的体，试探着按在她门边缘。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攥紧了床单，但没有挣扎，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她只是侧着脸，看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

李小虎看着她的反应，说：“你看，她不躲。她嘴上不说，但她身体在等。”

同学的手指缓慢地往里顶了一下，只有指尖进。

苏念的呼吸变快了，唇内部收紧，夹紧了那根正在她道里抽动的茎。

同学倒吸了一气：“卧槽，她夹得好紧。”

李小虎说：“你继续，让她习惯。她这种，你给她一点时间，她会自己放松。”

同学的手指继续往里推进，苏念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带着哭腔和正在被摧毁的节奏：“求你们了……”

李小虎低看着她：“求我们什么？”

“求你们……”她的声音断掉了，像一根被拉断的弦：“继续……我……”

同学在她的要求下加快了速度，手指和茎双重进让她整个绷得更紧。

李小虎看着她的脸，看着那道正在她眼眶边缘打转的泪光，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他没有再看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等同学做完。

同学在一声闷哼中释放了，茎从苏念道里退出来，手指也从门里抽出，苏念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却像什么都没在看。

李小虎伸手把同学拉起来：“走吧，这种骚玩一次就够了。”他转身走向门，脚步很快。同学跟在他身后。

风铃响了一声，他们在门停了一下。同学回看了一眼，李小虎没有回。门关上了。

苏念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条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的裂纹。

她在心里想：李小虎刚才教他怎么凌辱我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词都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他看过太多他在夜辗转时能想出来的东西，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

他比他自己以为的更了解怎么摧毁一个。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正在缓慢消退的温热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不是痛，不是屈辱，是一种她正在被缓慢地擦除掉的感觉，或许李小虎根本不像她看到的那么单纯。

李小虎用那些词把她钉死在了那张床上，但她也把那个单纯的李小虎从她的记忆里擦掉了。

她知道李小虎以后在路上遇到她，会装作不认识。而她也会装作不认识他。

他们都在用“不认识”保护自己——他保护自己不被别发现他认识一个出来卖的。

她保护他，不让他被别发现他认识她。这大概是他今晚教她的最后一件事：有些关系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假装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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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念一个坐在那张窄床上，她低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淤青，戴套所以没有在体内，但在她知道自己，她被很多过了。

她主动配合过，回应过，高过。

她选择走进这里，选择躺下，选择不反抗。

她以为这样就能斩断自己回去的路。

但此刻她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