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顺手把那支润唇膏塞进自己的帆布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证物扣押。”渡边彻点点。

“是缴获！”

午后的风转凉。

好美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吊带，外面套着那件短到腰线的针织开衫。收工前的最后一组镜在树荫里拍，那儿比太阳底下至少低五度。

她一边念台词，一边不自觉地用胳膊蹭着上臂。

渡边彻解下风衣，从后面披到她肩上。

驼色的呢料罩下来，连肩带都盖住了。

好美当场炸毛。

“谁要你的外套啊！好美衣服多得是！拿走拿走，别碰好美！”

她说着，两只手已经攥住了领，往脖子那边拢了拢。

又拢了拢。

台词一句都没断。

渡边彻退回三步之外，看着那件风衣的领在她指间越收越紧。

‘嘴上的句号，和手上的动作，是两个不同的账号。’

中场休息二十分钟。

好美坐在那棵最大的银杏树下，盘着腿啃便利店的饭团，毛绒短靴脱了一只，白蕾丝短袜的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

渡边彻在十米开外回一封课题邮件。

她咬着饭团，隔着群偷偷看他。

看了大概七秒。

渡边彻敲字的手指没停，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四目相撞。

好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饭团上的海苔掉在裙子上。她手忙脚地去拍，一边拍一边骂。

“看什么看！好美是在检查你有没有偷懒！反光板的角度都歪成那样了，废物助理！”

“角度没歪。”渡边彻低继续打字，“是你的视线歪了。”

“……”

她把那只毛绒短靴狠狠套回脚上。

套反了。

下午四点，第十九条镜过。

好美对着镜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念完收工宣言，把手机往助理怀里一塞，整个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垮进长椅里。

“累死好美了……”

十分钟后，她端着两杯热可可走回来。

一杯自己喝，另一杯“砰”地顿在渡边彻面前的小桌上。

“喝。”

“这么大方？”

“少废话。”她咬着吸管，眼睛看着别处，声音含含糊糊，“十二月十五号的汇款还没到。好美这是保证债不被冻死，免得下个月那十五万円打水漂。你要是病倒了，好美找谁要钱去？”

渡边彻低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东西。

杯壁烫手，恰好是他能握住的最舒服的温度。

“明白了。”他说，“这是风控。”

“对！风控！”

她吸了一大，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暮色从西边的树梢漫下来，把地染成一种很浅的橘。

助理去还设备了。长椅上只剩下两个。

好美忽然伸手，把渡边彻搁在桌上的手机抽了过去。

“密码。”

“一〇二四。”

“这么简单？果然是个脑子有坑的乡下。”

她划开屏幕，直接点进相册，拇指飞快往下滑。

渡边彻看着她：“查什么？”

“查有没有偷拍别的！”她眼睛黏在屏幕上，语气凶的，“好美现在可是你的债主，有权审计你——哎？等等，这都是什么啊，全是法律的字，无聊死了……”

她滑到某一张，停住了。

那是下午第三条镜的时候，她自己。

逆光，焦距没对上，整张脸糊成一团，只有那条银灰短裙在光里反出一小块亮。

糊得毫无尊严。

好美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好几秒。

耳朵一点一点地烧红。

渡边彻伸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回来，语气云淡风轻。

“光线不好。”

他把屏幕扣在桌上。

“下次重拍。”

“……”

好美站起来，动作大得把长椅都带得晃了一下。她抓起那件披了一下午、已经沾上她白桃香水的驼色风衣，往他怀里一塞。

“周六……”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

“……周六好美还约了涉谷。别以为你有空了。”

她踩着毛绒短靴，快步走进暮色里，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

随即又飞快地转回去，脚步更快了。

公园的另一，一张只坐了半个的长椅上，灰色连帽卫衣的身影把书合上。

——然而，常识微调的残余效果，在助理离开后彻底推开了最后一道门。

好美忽然转回来，把渡边彻拉进银杏树后更隐蔽的树丛影里。

银灰短裙被她自己掀起来，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的内裤和那双裹着白蕾丝短袜的修长美腿。

白蕾丝短袜薄而透，紧紧包裹着足尖到小腿，在树影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脚背弓起时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债……先把利息付了。”她一边骂，一边主动跨坐到他腿上，隔着西裤用已经湿润的私处磨蹭他已经硬起的器。

蕾丝内裤前端被浸得色，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发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把西裤表面也洇出一小片湿痕。

“好美今天举了一天反光板，腿酸死了……你用嘴……帮好美舔净。”

渡边彻没有拒绝。

他托着她的，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蕾丝内裤用舌尖用力舔弄那已经湿透的缝隙。

布料被舌尖顶进唇之间，湿润的立刻渗透过来，带着微甜的味道。

他隔着蕾丝用力吮吸，把内裤前端彻底舔得透明，舌尖一次次刮过肿胀的小核。

好美一边骂“变态”“变态渣男”，一边双手按着他的，把腰往下压，让他舔得更。

白蕾丝短袜的脚尖紧紧绷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越流越多，顺着蕾丝边缘往下淌，把白袜的脚踝处也染出一小片透明痕迹。

“够了……进来。”她喘着气解开他的皮带，把硬热的释放出来。刚一弹出来就抵上湿软的，她自己扶着，直接坐下去。

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吞没整根。

好美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撑在他肩上，自己上下起伏。

银灰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不断翻飞，白蕾丝短袜的美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每一次落下，都重重撞到最处，带出清晰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抬起，内壁都会死死绞紧，把柱身吮得更热。

“好……混蛋……再用力一点……好美的债……要你用身体还……”

渡边彻扶着她的腰，向上狠狠顶弄。

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耻骨撞击着她的阜，发出沉闷的体声。

白蕾丝短袜的美腿缠得更紧，足尖在他背后蜷起，袜底已经因为汗水与变得微微透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