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铺在地上,会比裙子暖desu。”她小声说,“纺织学。”
“前辈……下面又涨起来了desu。”
她的声音闷在手肘里,却意外地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渡边彻低
,才发现刚才那一下短暂的吻已经让他完全硬了。
器把裤子顶出明显的
廓,正对着她蹲着的方向。
真衣松开抱着脑袋的手,跪直身子,伸出两只小手帮他把裤链拉开。
勃起的
器弹出来时,她只是轻轻“哇”了一声,随即抬起
,用那张娃娃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真衣酱是徒弟,帮前辈处理这种事是本分desu。”她把短裙往上掀了一点,露出被白色及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的腿,“这次用腿可以吗?真衣酱的腿比较细,夹紧了应该会很舒服。”
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先在风衣上躺了下去。
娇小的身子几乎被风衣完全包住,两条白袜小腿并拢又分开,然后重新夹紧,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
“前辈进来吧。”她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内侧,语气像在邀请他坐到琴凳上一样自然,“真衣酱会夹紧的。不过……不能
出来desu。真衣酱要练习寸止。”
渡边彻沉默了两秒,还是跨了过去。
滚烫的
器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时,真衣轻轻吸了一
气。
白袜的布料被先走汁立刻洇湿一小片,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隔着薄薄的袜子紧紧贴上来,温度高得惊
。
她的腿太细了,几乎整根都被夹在中间,
刚好从腿缝前端露出来,随着他每一次前后抽动,都会轻轻蹭过她大腿最柔
的那一小块皮肤。
“前辈……好烫。”她仰着脸,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
合的地方,声音却依然带着那
元气,“真衣酱夹得紧吗?要是太松就告诉真衣酱,真衣酱会再用力一点desu。”
她说着,真的又用力并拢了双腿。
细窄的大腿像两片柔软的
垫,把柱身完全包裹住,每一次抽
都能清楚感觉到袜底与肌肤
替摩擦的触感。
水声很快响起来,黏腻又清晰,在空旷的琴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渡边彻的呼吸逐渐变重。
真衣感觉到他的动作快了,立刻伸出一只小手,按在他小腹上。
“不行desu。”她一本正经地摇
,“真衣酱说了要寸止。前辈现在还不能
。”
她把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开始自己上下小幅度地蹭。
白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不断挤压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一次次从腿缝里探出来,又被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回去,不让它完全露出来太久。
“前辈是不是快要到了?”她仰起脸问,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坏心眼的认真,“真衣酱感觉到它在跳。可是现在还不行。真衣酱要数到十,前辈才能
。一……二……三……”
她一边数,一边用大腿缓慢地磨。
每数一个数,就故意放慢一点速度,让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渡边彻的手撑在风衣两侧,指节已经发白。
“四……五……前辈的脸好红desu。”她看着他,圆眼睛里闪着一点狡黠的光,“真衣酱以前听
说男生被寸止的时候会很难受。前辈现在难受吗?”
她忽然把双腿完全夹死,一动不动。滚烫的柱身被死死困在细窄的腿缝里,只能徒劳地跳动,却得不到任何进一步的刺激。
“六……七……八……”她继续慢慢数,声音平稳得像在练长音,“前辈要是实在忍不住,就说‘真衣酱,求你了’。''郵箱LīxSBǎ@GMAIL.cOM说了的话,真衣酱就放开。不说的话,就继续夹着。”
渡边彻低低喘了一声。
真衣却像完全没听见,只是用大腿内侧轻轻碾了碾最前端那一点,然后再次彻底停住。
“九……”
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在露出来的
上极轻地点了一下,又立刻拿开。
“十。”
她松开双腿的瞬间,却又在他即将冲刺的前一秒重新夹紧,把快感死死卡在
发的边缘。
“还不行desu。”她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的“嘿嘿嘿”,“真衣酱决定再数一
。这次要从一数到二十。前辈要是中途
出来了,就罚做真衣酱今天的全部乐谱抄写。明白了吗?”
白袜大腿再次紧紧裹住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
器,缓慢、折磨、却又温柔地开始了新一
的磨蹭。
“过来。”
风衣上传出一点动静。
“……诶?”
“地板是水泥的。”
真衣从他的腿间直起身,理了理裙子,看了看身下的风衣,又看了看他。
“……前辈会冷的desu。”
“我不冷。”
“前辈的风衣会比真衣酱的裙子暖desu。”
“那是你刚才自己说的纺织学。”
她犹豫了半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渡边彻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走过去,在那块风衣上坐下来,把裙摆往两边一拨,抬手拍了拍身边那块布。
“……请。”
渡边彻坐下去的时候,后背贴上钢琴的侧板,冷气隔着衬衫一路往上爬。
膝盖以下立刻就麻了。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归档,风衣那边就伸过来一只手。
很小,很凉,手指在他膝盖上摸索了两下,找到一个位置,扣住。
“地板很凉desu。”
“嗯。”
“前辈的膝盖比地板还凉desu。”
“……这是同一件事。”
她笑了一下。
笑到一半,笑没了。那只扣着膝盖的手收紧了半圈。
“前辈。”
“嗯。”
“刚才真衣酱想说的,不是‘徒弟’desu。”
“我知道。”
“前辈知道?”
“嗯。”
“那前辈为什么不说。”
渡边彻低
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离他不到二十公分。圆眼睛在这一档灯光下亮得过分,上唇那道白痕还在。
“因为那句话是你的。”他说,“别
替你说了,就不算了。”
真衣低下
。
两只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又攥了一下。
“……真衣酱想当的,是站在前辈旁边的那个desu。”
“不是台下。是旁边。”
“同一支管子上的——”
她卡住了。
这一次卡住的地方,不是词。
“……就是那个desu。”
渡边彻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前辈又知道。”
“嗯。”
“前辈什么都知道desu。”
“这是智力十。”
“真衣酱智力六,所以前辈要说得再清楚一点desu。”
“这是东京帅哥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