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侧坐在他腿上，被他当个娃娃一样轻轻颠起、又放下。

这一次和山里不一样——很温柔。

温柔得让她发懵。

在体内翻搅，每一次抽出，壁都跟着往外翻，带出一圈红；每一次顶回去，宫都被顶得往里挪一寸，顶得整个子宫都在抖。

每顶一下，里便挤出一点水，咕叽、咕叽，声音又黏又密。

“你听。”陈渡松开她的嘴，下朝两合的地方一偏，“这声音。你流的水，比你叫得还响。”狐媚儿大喘气，嘴角挂着一缕拉丝的水。

她恍惚间想起一件事。

修从练气一层起，身子就在变。

月经不是一月一次了——随着修为增长、寿命延长，行经越来越少。

这是生命本身在改。

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凡的身子。

陈渡却没停。他运起功法。

灵气开始倒抽。

狐媚儿丹田里才恢复的那点灵气，顺着经脉往上一送，就被吸走了。

她一下清醒，慌忙求饶：“主，别……我好容易才恢复的……”陈渡不理会。

抬手，啪地一掌拍在她才消了肿的上。

“啊！”狐媚儿吃痛，尖叫出声。

白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五指的形状清清楚楚，红得发亮。

被这一掌拍得开一层，从尖一直晃到腰窝。

“感受灵气走向。”陈渡命令。

他加大功法运转。

狐媚儿丹田很快被吸空，灵气从皮肤渗经脉——可陈渡这次不抽。

他控制着灵气在她体内的走向，一道一道引着走。

灵气顺着经脉往上一路碾过去，碾过那些淤塞多年的关节，碾得她浑身发麻。

“你好好感受。”陈渡一边顶一边说，“这才是你功法运行的正确路线。你师傅教你的那条，是把你往死路上引。记住了没有？”狐媚儿在抖，双手被他得挥，可她不得不收敛一半心神去感受。

灵气顺着他引的路子走——果然快，果然通。

（难道……他不是在骗我？）“记住了吗？”陈渡又拍了一掌，啪，拍在另一边瓣上。

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两瓣上一边一个红掌印，对称地肿着。

狐媚儿一边娇喘一边点：“记住了……记住了……啊……”“说清楚。”陈渡停下抽送，只留卡在，碾着那圈，“记住了什么。说出来。”狐媚儿被吊在半空，里一阵一阵地痒，痒得她自己扭着腰去够。

她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最后把那句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记住了……主教我的……才是对的……我师傅教我的是有问题的……”“乖。”陈渡这才放开手，把她整个高高抛起，落下。

开始整根整根地抽。

啪、啪、啪。

拍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撞来撞去。

她胸前那两团白随着撞击前后甩，尖在空中划着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得不说狐媚儿这身段是真好——轻，身子又韧。换个凡子，早昏死过去了。

她被按趴在床上，肚子底下垫着软被，微微翘着。

陈渡按住她两只手腕，从后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在宫颈上，顶得她小腹一凸一凸。

从这个角度看，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

“叫。”陈渡俯在她背上，“叫得好听，我就轻一点。”“啊……主……太了……顶到……顶到里面了……”狐媚儿的声音又软又碎，一句要断成三截。

她把脸埋进软被里，埋着还是叫。

“顶到哪里了？”陈渡故意慢下来，只留磨着宫，“说清楚。”“顶到……顶到子宫了……主……求你……”“求我什么？”“求你……重一点……”狐媚儿说完这句，自己都恨自己，可里那痒实在熬不住。

陈渡笑出声：“魔道天骄，原来是个骚货。行，赏你。”他重新抽送起来。

灵气疯狂涌，力道却掐在能受得住的范围里。

每抽出一下，都有大量灵气从边上溢出来。

灵气夹着白色的白带，噗、噗、噗地往外涌，涌到腿根，顺着沟往下淌。

她的不争气地一直夹。

越夹越抖，越抖越夹，循环往复。

当年在男身上掌着主动权的狐媚儿，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

被得全身痉挛，哪还有半分修仙修的样子。

她的眼睛已经失了神，盯着床榻上一个点，嘴张着，舌搭在齿外，水顺着下往下滴。

“主……媚儿要到了……媚儿要到了……”她哭着喊。

“到了就说。”陈渡往死里顶，“说给我听。”“媚儿……媚儿到了——啊——！”一水从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淌，淌到身下的被子上，洇开一小片色。

里绞得死紧，一收一收地咬。

陈渡被她咬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

一个时辰。

陈渡的丹田已经饱满。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声音密得连成一片。

一浓直灌进道处。根本兜不住，他又死死顶住宫颈——大半直接灌进了子宫。一步到位。

陈渡拔出来，起身去洗手、回到房间去查看这次修炼的成果。

床上只剩狐媚儿一个，还在抽搐。

合不拢，两片唇瓣外翻着，肿成紫红，中间那条缝一张一合，白的往外挤，挤到腿根，顺着沟往下淌。

她趴在软被上，上两个红掌印，一左一右，对称地肿着，给旧伤又加了一道。

脸上还挂着泪，眼尾红着，嘴唇微张，喘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男真是无。）过了半晌，狐媚儿缓过来，撑起身子开始打坐。

一试之下，她愣住。

那家伙的，果然有大用——子宫里那暖意一路化开，比任何丹药都来得快。再加上方才那套改过的行功路线，灵气走得又快又顺。

她修炼的速度，突飞猛进。

狐媚儿盯着自己的掌心，心里那本账，悄悄地撕了一角。

又过了几。

陈渡把三个叫到跟前，一一查看。

苏清、南宫月的伤已痊愈，灵力饱满，《千变万化绝》能施到遮住五官、改掉声线。

狐媚儿慢是慢，可经那一夜，进度反倒追上来了一截，经脉也比先前宽了几分。

陈渡挨个看过去。

看着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勾。

“收拾东西。”他道，“七后，荒兽谷那道子就开了。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