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而他叶天就站在门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
他不想什么也做不了。
那本古书,那些咒语,可以改写一个
。
叶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姨妈家隔壁。
他装作散步、装作遛弯,实际上是在观察那个陈研究生的作息。
对方是个作息规律的
,工作
白天出门,晚上回来,周末偶尔外出采购。
叶天几次想凑上去搭话,但对方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一个油腻的胖宅男,在那种阳光开朗的研究生眼里大概连蝼蚁都不如。
第四天,机会来了。
周六下午两点,陈研究生拎着购物袋出了小区门
,按照以往规律至少两个小时才会回来。
叶天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绕到隔壁那栋楼的背面,二楼阳台的窗户只虚掩着——这个小区的安全意识普遍差,很多
家都不锁阳台窗。
一百六十斤的肥硕身躯卡在窗框里的时候,叶天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
汗水把那件黑polo衫浸得透湿,肚皮蹭着窗台硬生生挤了进去,落地时差点摔个狗吃屎。
房间里弥漫着年轻男
特有的汗味和泡面的气味。
客厅
七八糟,书本资料到处都是。
叶天戴上手套开始翻找,书架、抽屉、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
半小时过去了。
他的手开始发抖,焦虑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时间在流逝,那个男
随时可能回来。
衣柜。
叶天的目光落在卧室角落那个老式木衣柜上。
他之前已经检查过一遍了,衣服底下什么都没有。
但此刻他鬼使神差地又走过去,把所有衣服掏出来扔在地上,手指沿着衣柜内壁一寸一寸地摸索——
有了。
衣柜底板右侧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用力一摁,整块底板弹了起来,露出一个狭小的夹层。
暗红色皮封的古书静静地躺在里面,封面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在昏暗中像活物一样蠕动。
叶天的呼吸停滞了。
他颤抖着双手把书捧出来,飞快地用手机拍下了每一页的内容,然后把书原样放回,底板压紧,衣服塞回去,一切恢复原状。
他比来时更狼狈地从窗户爬出去的时候,只过了四十三分钟。
回到家,叶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看到天亮。
那些文字扭曲、诡异,不像是任何他认识的文字系统。他试着用各种翻译软件、古籍数据库搜索,一无所获。
第二天,他想到了一个
。
周若琳,z大考古系研二的学姐。
叶天在游戏论坛上认识她的,这家伙是个古文字狂热
好者,整天在论坛里发一些古文字考据的帖子,枯燥得要命,叶天以前从来不看。
他试探
地发了张局部截图过去,遮住了最离谱的部分,只留了几行符号。
【周若琳】: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古代祭坛铭文的变体,你在哪找到的??
【叶天】:在一个古玩市场淘到的残页,学姐能帮忙翻译吗?
对面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周若琳】:这东西不简单。
这种文字体系我只在一份从未公开的殷商遗址报告附录里见过,是某个地方
方言和祭祀用语的混合体。
翻译可以,但我需要看完整的原文。
叶天的心跳加速。他不可能把整本书的照片都给她看,那些内容太疯狂了。
【叶天】:内容涉及隐私,只能给你看部分。翻译费用好说。
【周若琳】:费用免了。这种东西对外界来说一文不值,但对我来说太难得了。你把需要翻译的部分发过来,我慢慢看。
当天晚上,叶天挑出了他最需要的几页——他记得那天晚上陈研究生翻到的那一页,还有前后几页,拍成照片发给了周若琳。
三天后,周若琳发来了一份文档。
《古祭坛方言译文——部分》,标题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注释和对照表。叶天跳过那些学术
的分析,直接找到译文正文的段落:
\"……唤灵之术,以声
心,使祭品失其志,从术者所欲。念诵此咒时,须直视祭品双目,声音须低沉绵长,如诵经文。祭品之身心将完全为术者所控,其常识可被改写,其记忆可被覆写,其欲望可被重塑。咒力
浅取决于念诵次数与祭品自身意志强弱,意志薄弱者一次可成,意志强固者需反复施术……\"
叶天的手在发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续术之要:已受术者若长期不闻咒音,咒力将渐消。欲使咒力永久,须于月圆之夜行\''''定魂\''''之礼,以术者之
祭品之体,咒力方成永固……\"
他反复读了七遍,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那种从出生起就被剥夺的东西——掌控权,终于近在咫尺了。
叶天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脸上浮现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笑容。
叶天选在
夜动手。
叶雪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丫
作息规律,十一点准时上床。他站在妹妹门
,攥着手机里那些译文,喉咙发
,手心全是汗。
他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叶雪不耐烦的声音,\"死肥猪你又想
嘛?\"
\"有个东西给你看。\"叶天压低嗓子。
门开了条缝,叶雪披着睡衣露出半张
致的脸,眼皮都不抬:\"要是没正经事我明天告诉妈——\"
叶天念出了第一句咒文。
古祭坛方言在他舌尖滚动的瞬间,叶雪的眼神就变了。
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鄙夷和恶毒的眼睛突然失焦,瞳孔涣散,整个
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僵在原地。
太快了。
比译文里描述的还要快。
叶天愣了一瞬,继续往下念。
第二句、第三句……叶雪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嘴唇微张,眼皮半阖,嘴里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嗯……\"
她被他催眠了。轻而易举。
不对。
叶天停下咒语,盯着妹妹迷离的双眼。
译文说过,意志薄弱者一次可成,但叶雪这丫
从小到大脾气倔得要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除非她的意志早就被击穿过。
那天晚上去姨妈家。
陈研究生对苏敏施术的时候,叶雪也在那栋楼里。
叶天的后背窜上一
寒意。
他想起叶雪那晚异常的安静,想起她回来后偶尔发呆的神
,想起她最近对他态度的微妙变化——不是好转,是一种更
的、病态的厌弃,像是在拼命掩盖什么。
她早就被洗脑了。而她自己毫不知
。
那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