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同品牌香水混杂的气味钻进鼻腔，左边是母亲软绵绵的肥蹭着他的手臂，右边是姨妈滚烫的呼吸在耳廓上。

这种帝王般的待遇让他脑子发晕，硬得发疼。

\"一起。\"他哑着嗓子说。

两个立刻心领神会。

李婉华的舌从左边舔上柱身，苏敏从右边伸舌包覆，两条温热柔软的舌尖在上汇，像是分享一根冰棍的画面。

她们的嘴唇偶尔碰到一起，却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用舌侍奉着这根属于她们主的。

\"唔……好香……儿子的好香……\"李婉华把含进嘴里吸吮，水顺着柱身往下流。

\"嗯……让姨妈也尝尝……\"苏敏凑上去，把从李婉华嘴里顶出来，一吞进自己喉咙，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打转。

叶天喘着粗气，一手揪住母亲的发，一手按着姨妈的后脑勺，让她们流含弄自己的。

两个四十几岁的绝色熟跪在地上争相讨好，那画面靡得不像话。

\"刘伟那绿毛，\"叶天忽然开，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让他也听我的。他现在只听陈逸的对吧？\"

\"嗯……\"苏敏含着含混地应了一声，又吐出来，嘴角挂着水，\"刘伟……刘伟现在听那个不认识的的话……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刘伟最怕老婆，\"李婉华接话，舌沿着柱身一路舔到囊袋，\"只要苏敏下命令，他比狗还乖。\"

叶天眼睛一亮。

那就简单了。苏敏现在是他叶天的母狗，刘伟是苏敏的绿毛丈夫——只要苏敏一声令下，刘伟就是他叶天的狗。

\"等会儿我给苏敏下个新指令，\"叶天按着姨妈的脑袋往胯间压了压，整根捅进她喉咙处，\"让你老公也听我调遣——反正他本来就是绿毛，换个主有什么区别？\"

\"唔……好……\"苏敏翻着白眼，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却痴痴地用眼神表示顺从，\"小天说什么就是什么……姨妈的老公是小天的狗……\"

\"下边你们俩母狗开始一个比赛，比赛规则很简单。\"

叶天靠在苏敏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硬挺挺地立着，上还沾着两个的水。

灯光调暗，窗帘拉严，整间屋子弥漫着体和香水混合的麝香气味。

\"谁让我先，谁就可以吞。\"他翘起二郎腿，脚趾弹了弹，\"输的——今晚只能用脚。\"

李婉华和苏敏对视一眼，那目光里分明是敌之间的凶狠。

\"我先来。\"李婉华当仁不让，跪着凑上前，红唇包住，舌尖绕着冠状沟疯狂打转。

她仰望着儿子，灰色职业装里的肥挤压在叶天膝盖两侧，从衬衫扣子缝隙里挤出来，褐色的晕若隐若现。

\"凭什么——\"苏敏不甘示弱，一把将李婉华的脑袋往外推，嘴唇抢着顶上柱身，舌沿着筋脉从根部舔到，发出靡的啧啧声。

她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大敞，白蕾丝胸罩托着那对沉甸甸的肥，尖隔着半透明的蕾丝布料挺立着。

叶天看着两个争抢他的，在眼前晃，在身后扭动，肥把裙子撑得快要裂开。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的涨到了极限。

\"别抢——一含一。\"

两个乖乖替吞吐，李婉华含三下，苏敏接过去含三下，舌在接时碰到一起，竟渐渐变成了一边接吻一边舔弄的三纠缠。

\"唔……嗯……\"苏敏的舌在李婉华嘴里搅动，同时一只手握着往她们叠的嘴唇间送，水混着前拉成丝挂在两下上。

\"够了，\"叶天按住两的脑袋，\"换脚。\"

两个立刻仰躺下来，李婉华踢掉高跟鞋，丝袜脚趾灵活地夹住上下撸动。

那种尼龙袜面摩擦的触感又滑又涩，在两片脚底板之间被夹得硬邦邦的。

苏敏不甘落后，另一只丝袜脚从侧面顶上来，用脚趾去拨弄马眼，灵活得像手指。

\"妈的脚更软……\"叶天呻吟着，伸手去揉李婉华隔着丝袜的小腿肚。

\"儿子喜欢妈妈的脚……\"李婉华痴痴地笑，加大了撸动的力度，\"妈妈的脚专门给儿子踩的……\"

\"小天——姨妈的脚也不差啊……\"苏敏撒娇般扭着腰，用大脚趾使劲按压下方那根筋，\"姨妈练过瑜伽……脚趾比手指还灵活……\"

叶天被两双丝袜玉足伺候得皮发麻，在四个脚底板间被揉搓踩踏，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脑顶。他忽然捂住李婉华的脚不放：\"妈赢了。\"

苏敏整个僵住，眼眶瞬间红了。

\"不行——小天——姨妈也想吞——\"

\"规矩就是规矩，\"叶天把从四只脚间拔出来，对准李婉华的脸，\"妈，张嘴。\"

李婉华得意地瞥了苏敏一眼，张嘴含住，舌兴奋地打转。

叶天按着她的后脑勺猛顶了几下，长驱直在她喉咙处。

李婉华咕嘟咕嘟吞咽，喉结滚动，嘴角溢出的白浊被她用手指刮进嘴里一点不剩。

苏敏委屈得直哭，那对肥随着抽泣剧烈颤动：\"小天好坏……姨妈也想喝……\"

\"别哭，\"叶天喘着粗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输的有别的奖励——趴到床上去，把撅起来，给我开发后庭。\"

苏敏的眼睛瞬间亮了。

接下来的一整夜，叶天在两个身上变着花样折腾。

他把苏敏按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眼，那紧致的褶皱被撑开时苏敏发出了尖叫般的叫，两瓣肥被撞得噼啪作响。

李婉华在一旁含着手指看，又被叶天叫过来用嘴清理，舌舔着苏敏被得翻花的门和，水混着肠被她吞得净净。

后半夜，他又让两个背对背坐在床上，四只肥挤在一起，他夹在中间左摸右揉，一会儿母亲一会儿姨妈，换着，两个争相把子往他嘴里送，嘴里全是\"我是更好的母狗\"之类的争宠骚话。

凌晨四点，叶天终于疲力尽地倒在两个中间，两手各抓着一只肥，沉沉睡去。

——

闹钟没响。

七点四十五分，叶天从苏敏家的客房床上弹起来，满身都是涸的和的痕迹，下体酸胀得像被碾过。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厕所洗了把脸，抓起书包夺门而出，苏敏在身后喊了句\"小天路上小心\"都没顾上回应。

骑着自行车冲到z市一中的时候，早读已经开始了二十分钟。

校门，班主任梁玉婷正抱着教案往里走，看见叶天气喘吁吁地冲过来，那张年轻清秀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的神。

\"叶天？又迟到了？\"梁玉婷推了推眼镜，语气不重但很认真，\"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叶天弯着腰喘气，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