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坐下去——沉甸甸的肥拍在大腿上\"啪\"地一声。

\"嗯……小天的把姨妈填满了……\"她仰呻吟，双手搂着叶天的脖子，西装外套的下摆散开，腰肢纤细，肥浑圆，上下两端的反差在灯光下美到失真。

她开始自己动——腰一前一后地扭，裹着柱身绞紧，大眼镜歪在鼻梁上，那张国泰民安的脸蛋上全是痴笑。

\"姨妈自己来……小天坐着享受就好……\"

其他四个慢慢爬过来，环绕在沙发周围。

李婉华跪在旁边把两团巨贴上叶天的手臂帮他磨蹭；秦舒湄从另一侧凑过来，巨挤压在叶天肩膀上，硬到戳进他皮肤里；琳姨跪在地上用丝袜脚踩叶天的囊袋轻轻揉；叶雪趴在沙发背上，两只手从后面揉叶天的发。

五个围着叶天。五个骚、十只肥、五张嘴、十只手，全部服务一个。

苏敏在叶天腿上骑了十五分钟，绞紧松开绞紧松开，最后叶天在她体内了最后一发，苏敏的高叠着高，整个往后倒去，被秦舒湄从后面接住。

从她的骚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沙发垫上。

凌晨三点。

客厅里弥漫着汗、、和香水混合的浓重气味。

地毯湿了一大片，沙发表面全是体。

五具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李婉华把苏敏搂在怀里，两对巨挤压在一起，褐色和色的尖错；秦舒湄枕在琳姨肥上，巨当枕；叶雪蜷在叶天身边，枕在他大腿上，校服皱成一团。

叶天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听着一屋子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均匀。

窗外有虫叫。七月过完了。八月的风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吹得蜡烛火苗晃了几晃，蜡泪沿着烛身淌下去，在茶几上凝固成一小摊。

都睡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