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月娥和赵永田的媳
儿陈秋梅在一起沤造肥塘时,两
不知为了什么对骂起来。
陈秋梅骂李月娥说:“你个骚
也夹不住啦,为了几个工分就把自己卖啦,我还以为是个金
呢?”
李月娥也不饶
,反
讥笑道:“哎呀呀,自己的男
都管不住,还怪别
呢。你也是个好
,见了别的男
还不是像母狗一样把
撅得老高?老鸹还说喜鹊黑呢,真真笑死个
。”
田守旺当时正在旁边挑黄花
,听了两个老娘们的对骂,这才知道自己的媳
儿和别的男
有了一腿,而且这个男
就是赵永田。
说来也怪,过去李月娥和赵永田没有那种事,自己总感觉在别
面前低
一等,见了赵永田更是怕得落了毛,就好象做错了什么似的。
自从他知道自己媳
儿的事之后,感觉到在别
面前反倒平起平坐了,说话也敢大着嗓门了,生产队开会也敢发言了,但在赵永田面前还是怕得要命。
赵永田撩开门帘一步跨进房间,见李月娥倚坐在床上,额
上用方巾扎了一条箍,披着个花棉袄,正
着两只大香瓜似的
子给孩子喂
。
赵永田嬉皮笑脸地靠坐到床沿上,伸手便在那香瓜上摸了一把。
“去去去,个鬼爪子,冷不冷啊?”
李月娥娇嗔道。
“让我瞅瞅,小玩意儿像不像我啊?”
赵永田边说边把脸转向了孩子。
“像,咋不像呢,鼻子眼都像个小队长,你就等着在她身上花钱吧。”
李月娥嘴上应承道,心里却在想:做梦吧你,就你那身子,早被别的
榨
了,还想弄出小东西来?
要不是先有了她,哪能那么快就让你得了手。
赵永田把来意跟李月娥一说,没想到李月娥竟然冷冷地一
回绝了:“他是他,我是我,凭什么要让他?”
“你家是小的有事,就改下子
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永田说。
“不行,我家小把戏是
一回见天。今后的路还长呢,不能让她从一出世就不顺遂!”
李月娥坚决地说。心里想的却是:郑大光个狗东西,你娶媳
,又没得
拦你。但你跟自己的闺
争的哪门子风啊?真是个拔
无
的家伙!
但想归想,这话却根本没法跟
说,跟哪一个说都不行,尤其是不能让田守旺知道。
这个地方的乡风就是这样,老婆偷
不要紧,反正大家都偷。但骨
必须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要是被
骂野种,会一辈子抬不起
来。
“得得,随你们吧,我还不管了。把我惹急了,腊月初六不放工,看你们咋办?”
赵永田说完拔腿就朝外跑,田守旺端在手上专门为他挑了一大碗油乎乎的捞面他看都没看一眼,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看到赵永田气乎乎地走了,田守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端着个碗木呆呆地站在房门
,一副茫然无助的样子。
李月娥看在眼里,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她柔声对男
说:“你把它吃了。”
“还是你吃吧。”
田守旺说。
“我现在还不饿,你快趁热吃了,一会儿就凉了。”
李月娥从内心有些舍不得自己的男
。
“这……”
田守旺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咋啦?他能吃得,你不能吃啊?贱骨
!”
李月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田守旺的眼眶竟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李月娥的言语刺激的,还是碗里的热气熏了,捏住筷子,三
两
就把一大碗捞面扒下了肚。
赵永田气鼓鼓地离开了李月娥家,抄近路直奔郑大光家。
他知道郑大光光棍一条,眼看快要办喜事了,这几天郑大光的姐姐每天起早带晚从近邻的大队赶来替兄弟忙着布置新房,安排一些该提前准备的事
。
他寻思着,郑大光是个犟种,跟他谈不起来,找他姐说说估计有用,自己好歹是个队长。
再说了,过去在郑大光家吃鱼虾喝烧酒的时候,就和他姐姐有了一腿,她那时还是个大闺
哩。看在感
的份上,总得给个面子吧!
没想到郑大光的姐姐兜
给他浇了盆冷水。
“你咋想得?结婚的
子好随便改啊?亏你说得出
!”
他姐姐正在房间床上缝新被窝,听了赵永田的话,一脸的冰霜……
“社员们有意见,我也是没辙啊。看在咱们老感
的份上,就改个
期行不行?只要逢六,都是好
子!”
赵永田嬉皮笑脸地说道,同时伸手就想摸她的
子。
“滚!放正经点,要不我喊
了!”
郑大光姐姐随手抓起旁边的尺打了他一下,有些着恼,过去我怕你,把个黄花姑娘的清白身子白白让狗糟蹋了。
现在我都嫁到其他大队,你又管不到我,还想我听你玩啊?
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
真他妈的不够揍,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他骂的,做姑娘的时候身子随我玩,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现在成了别
的媳
倒金贵起来了。”
赵永田愤愤的想。
“真的不能改下子
子?”
“不行!”
“要是我腊月初六不放工呢?”
“随你!但我告诉你一声,
子是赵书记订的,他是媒
。酒席上你上岗子恐怕捞不到坐喽!”
郑大光姐姐说完便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忙了起来。
赵永田彻底地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