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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祖宗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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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接住了。”

萧燃抵着宫,把又一滚烫的华灌进去,一,又一,灌得外婆的小腹微微鼓起。

外婆瘫在床上,大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满了,外婆肚子里,满了……”

沈映雪看着那处,看着儿子缓缓抽出时带出的一白浊,伸出手指,接住,送进自己嘴里。

她又俯下身,把脸埋进外婆腿间,舌尖贴上那处,舔着往外淌的,又吸又吮,全部咽下去。

“妈,”沈映雪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这,是阳。您喝下去,比药灵。”

外婆红着脸,说不出话。萧燃又硬了。他扶着,送到外婆嘴边。外婆别过脸:“燃儿,不要……”

“外婆,”萧燃的声音低低的,“妈说,这能治您的失眠。您喝下去,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看着他,看着那根沾着自己水和儿子,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含住

萧燃低喘一声,扶着她的,缓缓往里送。

外婆含着那根粗长的,舌笨拙地打着转,咕啾,咕啾,含得萧燃腰眼发麻。

“外婆,好会含……”萧燃喘着粗气,“就这样,含到底。”

外婆的喉咙被顶开,那根一寸寸没她的咽喉。

她眼角沁出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

萧燃扶着她的,一下一下地挺动,直到关失守,把一浓稠的华,直接灌进她的胃里。

外婆被灌得呛了一下,又强行咽下去。咕嘟,咕嘟。她放开,嘴角淌下一线白浊,又伸出舌,把身上残留的一点点舔净。

“外婆,”萧燃喘着气,抚着她的脸,“好吃吗?”

外婆说不出话,只红着脸,轻轻点了点

这一夜,萧燃在外婆身上了五次。子宫灌满了,胃也灌满了。

第六次,萧燃把外婆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外婆的腰塌下去,高高撅起,那对雪白的在他眼前颤着,缝里还淌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萧燃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胯,挺腰,把那根又硬起来的,对准那处湿烂的,整根贯

“啊!”外婆仰起,一声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那根从背后直直顶进来,碾过,一下顶到最处,抵着宫

她双手撑不住床面,整个趴下去,脸埋进枕里,只剩高高撅着,被外孙一下一下地撞。

“燃儿,太了,顶到外婆肚子了……”外婆的声音闷在枕里,又哭又喘,“你慢些,外婆受不住……”

“外婆受得住。”萧燃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腰胯猛地发力,整根抽出,又整根贯

啪,啪,体的撞击声在屋里回

外婆那对悬垂的豪随着撞击前后甩,翻滚,撞得她胸前又麻又涨。

她趴着,脸埋在枕里,叫被枕闷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外婆,”萧燃俯下身,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捞起一只甩的,用力揉捏,“您夹得好紧。外孙的,被您咬得动不了了。”

外婆被他揉得发胀,死死绞紧,又被他顶开。

噗滋,噗滋,合处泥泞不堪,水混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萧燃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外婆整个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燃儿,不行了,外婆真的不行了……”外婆哭着求饶,“你饶了外婆吧,外婆的骚要被你穿了……”

“外婆不老。”萧燃喘着粗气,腰胯不停,“外婆的骚,比小姑娘还紧。”

萧燃说着,把外婆的一条腿捞起来,从侧面重新贯

这个姿势让进得更死死抵着宫,磨得外婆浑身痉挛。

外婆仰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叫一声高过一声:“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外婆的子宫,要被燃儿撞开了……”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被儿子颤,看着外婆仰着叫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凑过去,低含住外婆的尖,用力吮吸,吸得外婆一阵阵绞紧。

“映雪,”外婆哭着,“你,你还来添……”

沈映雪没松

她含着外婆的尖,另一只手揉着外婆另一只,把那只揉得发涨。

外婆前后受敌,里含着外孙的尖被儿叼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加快了速度,腰胯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外婆趴在床上,只会发出碎的叫。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外孙要到了。您接好了。”

萧燃猛地抽出

外婆那处顿时空了,一张一合,白浊混着水涌出来。

萧燃不等她缓过气,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外婆还没回过神,那根沾满水的已经抵到她面前,紫红,胀得发亮。

“燃儿,你,你要做什么……”外婆看着那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没回答。

一手扶着,对准外婆的脸,腰胯一挺,一滚烫的而出,直直在外婆脸上。

噗滋,白浊糊上她的眉骨,顺着眉梢往下淌。

外婆本能地闭眼,第二上来,落在她眼皮上,睫毛上,糊了满满一脸。

“燃儿!”外婆惊叫着,声音却被堵住。

第三,第四,滚烫的白浊接二连三地出,落在她脸上,嘴上,下上。

外婆张着嘴喘气,顺着嘴角淌进去,她下意识咽了一,又呛住,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成一线。

萧燃没停。

握着,把剩下的在外婆身上。

,小腹,白浊了外婆一身,顺着她丰腴的躯体往下淌。

那对雪白的豪上糊满尖挂着白浊,小腹上积了一滩,顺着腰线流进腿间。

外婆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

脸上,,小腹,白浊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神迷离,胸起伏,已经彻底被服了。

她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这一夜被外孙开了苞,灌满了子宫,灌满了胃,如今又糊了满脸满身的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伸出手,从外婆的沟里刮起一指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她又俯下身,用舌尖一下下舔净外婆脸上的,舔到嘴角时,外婆的舌伸出来,轻轻缠上她的舌尖。

“妈,”沈映雪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您看,儿没骗您。这,是阳。您这一身寒,全化了。”

外婆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泪:“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心经,以阳补

滚烫的阳体,顺着血脉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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