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瞬间惊起。
她看了一眼时钟,五点四十分。她还没准备晚餐。
在这种极致的慌
中,周芸身为财务高管的那种“危机处理”本能再次接管了大脑。
她迅速从床上跳下,赤着脚冲进衣帽间,随手扯过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居家袍披在身上。
她没有穿内衣,甚至连下身那层薄薄的蕾丝都来不及捡起。
居家袍滑腻的质地直接贴在刚刚经历过
风雨的皮肤上,那种由于敏感而产生的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她迅速系紧腰带,试图掩盖住那
已经决堤的
气,又用力搓了搓自己
红的脸颊,直到它看起来更像是被厨房烟火熏染出的自然血色。
“急什么,阿姨都准备好菜了,吃完再走。”
周芸推开门,声音竟然已经恢复到了那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且不容置喙的平稳。
餐桌上,三
对坐。
周芸坐在主位,手里机械地拨弄着盘子里的西蓝花。
她那双笔直的长腿在桌布下
叠,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轻薄的居家服内,她那对微垂的胸部正随着呼吸与丝绸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她在房间里对着这个少年的秘密做过多么疯狂的事。
“小凡,多吃点
,你看你瘦的。”
周芸神色自然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小凡碗里。少年的碗筷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谢谢阿姨。”小凡抬起
,正好对上周芸的目光。
他依然是那个
瘦、单薄、甚至由于长期低
而显得有些
郁的初中生。
但他那张白净的脸庞,在周芸眼中却渐渐与刚才通风
下那个白白小小、稚
无毛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周芸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小凡低
吃饭时,那一截细长、苍白的脖颈,以及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心里那种“弄脏纯洁”的念
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高
而熄灭,反而像是一盆被泼了油的火,烧得更加炽热。
“妈,你手怎么在抖?是不是感冒了?”欣欣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
“没,可能是今天报表看多了,手有点酸。”
周芸面不改色地圆着谎。她拿起水杯喝了一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平复她内心的惊涛骇
。
这一晚,在那张
密的资产负债表下,周芸偷偷录
了一笔永远无法公开的、却足以让她
身碎骨的秘密资产。
她盯着小凡,眼神中藏着一种职业
特有的、狩猎般的
明。
秩序已经彻底崩塌了,而属于她的、真正的“审计”时间,才刚刚开始。